最终天庭七公主被清源妙道真君杨戬,镇压在昆仑山脉下的一处山峰。

    在陆北的转圜下,小七公主的女儿则是暂且保全了下来。

    天庭。

    芍药宫,太微帝君府。

    夜凉如水,月光薄如烟纱,无声披落在连绵起伏的宫殿上方。

    陆北身穿白色中衣,抱着一双被子,站在廊下,高声道:“红儿,开门啊。”

    自陆北从凡间回返,这般情形已经过了两天。

    而三圣公主则是带着孩子,回灌江口小住去了。

    红儿公主慵懒的声音传来,“本宫睡了,没法给你开门。”

    陆北心思转念,道:“那我自己进来?”

    说着,施展神通穿门而入,这上面布置的禁制怎么拦得住他?

    到得殿中,就是一愣,只见红儿公主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摘去头饰,秀榻的锦被之下,涵涵露出一个小脑袋,两个小手抓住被子一角,欢喜道:“爹爹~”

    红儿公主螓首抬起,冷笑一声,没好气道:“我和女儿睡,你赶紧把被子抱走,自己找地儿睡去!”

    陆北无奈地将被子放在床上,垂头丧气说道:“好吧。”

    出了寝宫,陆北长叹一声,仰头看天,正对上一轮孤月,心头不由微动。

    “有一段时间没见嫦娥了,也不知她气消了没有,去看看罢。”

    因为在天竺国发生了玉兔一事,嫦娥被气得不轻,打了陆北一耳光后,怒而离去。

    扬言和陆北断绝一切往来,而陆北也在气头上,主要是不知该怎么面对。

    第十章 人嫌狗不理

    广寒宫。

    一个身穿素锦宫装长裙、面容妍丽的女仙,端坐在梳妆台前,用手捏了捏自己两侧微微有些婴儿肥的粉腻脸颊。

    樱唇翕动,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孽缘……”

    她的右手轻轻抚过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清冷明丽的玉容之上,神情变得极为复杂。

    她当时都被气得糊涂了,这才忘记了……谁知道,竟就此怀上了那人的孩子?

    她怎么可以给那种人生孩子?

    身后,一袭粉红裙装的玉兔仙子,看着嫦娥的雪背,心头泛起阵阵嘀咕道:“主人有身孕了……我什么时候也?”

    然而,突然想起将来一日,自己身后跟着七八个兔宝宝齐齐叫娘亲的可怖场景,玉兔微微泛红的大眼睛中就闪过一丝害怕,摇了摇头道:“还是不要了……”

    “玉兔,什么不要了?”

    嫦娥仙子猛然转过身来,冷清目光极具压迫性地投向玉兔。

    这只兔子色胆包天,实在可恶。

    玉兔仙子期期艾艾道:“主人,没什么……”

    见玉兔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嫦娥仙子也不知想起什么,气就是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正待发作。

    突然,殿外响起一把清朗的声音。

    “仙子在吗?”

    陆北的声音穿过翠玉润透的珠帘,清晰地传了过来。

    “陆北?”嫦娥仙子神情微愕,继而咬牙切齿道:“他还有脸来?”

    玉兔脸上却满是欣喜之色,似雪梨腮陡然浮起两片红晕,微开的眼角春意明媚。

    这时,一道颀长的身形挑帘而入,来人笑意莹莹,然而还未张口说话,突觉一团不明黑影袭来。

    陆北连忙探手抓住,却是一个盛装发簪的木盒,“嫦娥……”

    “哎?”

    陆北话还未说完,但见胭脂盒、眉笔、木梳齐齐朝自己袭来。

    “混蛋,谁让你来的?!”

    嫦娥的冷叱之声混合着各式各样的小物件儿,劈头盖脸冲陆北袭来。

    陆北面色一黑,心念微动,那一个个黑影即刻悬浮在身前,他轻轻一挥手,放到一处几案上。

    然后,陆北上前说道:“怎么还生我气呢?”

    “陆北,你怎么不立刻去死?”

    嫦娥一见陆北伸手要来扶自己肩头,登时,一张雪腻俏脸罩着寒霜,厉声说道。

    陆北眉头就是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