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有北氏宗族血液的箭矢和族徽。

    大护卫背叛了桑遥。

    大长老:“桑遥,你有何解释?”

    桑遥面无表情:“他污蔑我,我不承认莫须有的嫁祸。”

    大长老:“你有证据反驳?若没有,依族规本该诛杀你。但念你拿到矿脉核心,为宗族立下不世功勋,只剥夺你少族长之位,依旧享有荣华富贵。”

    桑遥看着一干人等,将他们的心思全都看在眼里,忽然冷笑,如一头凶狠的兽。

    “你们把矿脉核心泄露出去!!简直……蠢不可及!”

    有些人仗着长辈的架子受不了桑遥的责骂,便纷纷出声指责教训他。

    然而桑遥现在根本一点都不在乎,他只后悔以前心慈手软念着宗族情谊没有早点杀了他们。

    这群蠢货,居然妄想重建昔日神射一族!

    靠什么?

    一条未开发的矿脉和一群废物宗族?

    桑遥以为他们只是贪婪,没想到可以蠢到这种地步。

    神射一族早就没了,四分五裂后的小宗族不过催生了一群目光短浅的废物,靠矿脉聚集他们非但不能起到帮助的作用反而成为拖累。

    宗族里这群老不死,自以为是的聚集了一群蠹虫,早晚会把矿脉蛀个干净。

    桑遥叹气:“我以前……真是仁慈。”

    他举起弓箭,对准大长老的喉咙紧接着下令:“杀!”

    话音一落,箭矢如流星划破空气直指大长老的喉咙将这具腐朽的躯体牢牢钉在墙壁。与此同时,早就埋伏在外面的手下纷纷暴起,一举杀光外厅里所有人。

    不管是同族,还是其他小宗族,全都被毫不留情的狙杀。

    那些仗着同族血脉说事的废物吓得肝胆俱裂:“桑遥,你、你怎么敢?”

    桑遥转着食指的戒指,血腥味有点刺鼻但是可以忍受。他想着如果要上位,族里的蠹虫就该清除,现在提前了而已。

    再说,只有将人全都杀了,换成忠心耿耿的部下,他才会安心容纳腹中的野种。

    至于其他宗族……仔细想来,光复神射一族未尝不可。

    只是要再清除一遍而已。

    大护卫被这反转惊到,等反应过来便暴起要挟持桑遥,可在他靠近时陡然全身无力瘫倒在地。艰难的转头便发现了桑镯,这个药理一流却从未被注意到的雌子。

    桑遥蹲下来,不解的问他:“你是我师父,从小我就是你教导长大的,为什么要背叛我?”

    大护卫表情充满挣扎,目光移到桑遥的腹部:“族长……不能是雌子!桑族和矿脉会被吞并!”

    桑遥瞳孔紧缩,未及回神就发现大护卫已经被桑镯抹喉。

    “哥……”

    桑镯:“冷静点,现在想想怎么应对其他宗族。”

    桑遥:“嗯,我知道。”

    正在此时,桑族外部守备遭袭的号角吹响,守城战士传递消息:中部各个宗族举兵包围桑族讨要矿脉核心。

    桑族被数个宗族围攻的消息很快传遍大陆,偏远点的宗族旁观,等待捡漏的机会。至于大宗族,更是袖手旁观。

    桑族虽与大陆西部的大宗族联姻,可惜因桑族隐有退婚之意,那大宗族并不打算出手相助。

    北地距离中部最远,路途崎岖而复杂,因此赶路耗费时间最长,导致最先出发的北涯反而在途中与椒图、亡燭相遇。

    三人见到彼此不仅产生敌意,同时猜到了各自此行的目的,不约而同停下前往桑族的脚步。

    因为他们想到了一个问题,由古至今,没有哪个雌子同时拥有来自于不同宗族的丈夫。

    尤其那个雌子还是一个宗族的少族长。

    第七章

    没有雄性会放开属于他们的雌子,一旦出现分配不均的情况,他们会选择决斗,就像自然界的动物为了夺得交配权而厮杀。

    活下来的最强的战士才配拥有雌子。

    北涯非常认同这个古老的规则,他跃跃欲试,并且制定了决斗的规则。

    亡燭对此无可无不可,反正他不会退缩,也不会让出雌子。

    椒图拒绝北涯提出的决斗规则,他说:“就算我们在这里厮杀出最终的胜利者,也不一定能拥有雌子。”

    决斗一旦开始,必定会有死亡。

    因为只有死亡才能阻挡雄性迈向雌子的步伐。

    椒图并不畏惧死亡,他只是觉得没必要决斗。

    “桑遥他是桑族的族长。”

    一个宗族是不会允许他们的族长被抢走,哪怕那个族长是雌子。大陆的宗族观念便是如此,他们通常不会让雌子身居高位,可一旦雌子成为族长却会得到最为忠心的拥护。

    北涯:“还不是。他现在只是少族长,随时可以换个人替代他。”

    椒图提醒他:“从其他宗族围攻桑族开始,桑遥他就已经是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