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人生感悟啊,苏清越不由得感叹。

    巴黎春天左侧还有两家发廊。

    看着很正常。

    苏清越路过,碰巧又见广哥大摇大摆走过来。

    没多想,朝他招了下手。

    “剪头呢。”苏清越叫出声。

    “剪头?”广哥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回头看发廊,笑起来,“我在找灵感。”

    “啊?”苏清越惊讶地看着发廊:“你不是和小玄在一起呢吗?”

    “倒了霉了,还没怎么着呢,她老公电话就来了。”

    他说着话,点着烟。

    苏清越实在没忍住,来了句:“我还以为你是真爱呢。”

    “我是真爱啊!”

    广哥很大声地说,像是很委屈。

    苏清越被他的无耻震惊到了。

    不断地摇头,自言自语:“人才……人才!”

    他如此说着,两人走在路上。

    广哥换了个话题,道:“我和你说个事,你得提起警惕了。”

    “怎么了?”苏清越扬了扬眉毛。

    “关迩,今天给各个平面媒体打电话,说你的方案要取消平媒的广告费。”

    “嗯?”苏清越闻听此言,顿吃一惊。

    没想到关迩还真没下限。

    “你也接到他电话了?”苏清越问。

    “同事接的,他们关系好。”

    “还添油加醋了吧?”

    “肯定的。估计今明两天会有媒体,给陈老大打电话。”

    苏清越虽然生气。

    不过他承认,关迩有搬动道岔的资格。

    只是方法有点没底线。

    想起广哥作为媒体人,也是平媒的。

    苏清越不得不解释。

    “其实我那个方案,并不是抛弃平媒,我只是有比例。”

    “你和我解释什么?我什么都理解,兄弟,”广哥拍拍他的肩膀:“平媒垮掉是迟早。我们集团今年工资都少了,这个月才给我开了六千。唉……有些东西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这玩意儿叫车轮。”

    “我们也可以做推车的人。”苏清越忽然说,把广哥说得一愣,他接着又说:“这是个伟大的时代,我们可以选择做推车的人。”

    “你们使劲推,我在旁边喝着小酒,搂着妹子,看着你们。”

    广哥没所谓地笑笑。

    在烧烤摊,买了串腰子和其他肉串与啤酒。

    他笑称自己要好好补补。

    苏清越若有所思,有点替他担忧,便问:“可你这样和小玄姐真有前途吗?”

    “前途?”广哥一怔,进家把东西放下,随口道:“没钱,哪来的前途。”

    他说着点了颗烟。

    苏清越想反驳,想说钱不是万能的。

    不过想起反向的那句话,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他默然。

    广哥这时坐在简陋的沙发上,吞云吐雾,把啤酒打开。

    他今天很奇怪,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

    心情很不好。

    话匣子就打开了。

    “我觉得小玄就挺好,起码不训斥我,不用低三下四的。”

    “……”

    “你在她身上,永远都能找到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