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附近还有几个玩轮滑的,动作苏清越不懂。

    但他们在地上摆上障碍物,绕来绕去的,非常花哨好看。

    苏清越选了个长凳坐下来,观察周围。

    他这才发现沈庆选的地方,对面就是个派出所。

    几辆警车停在外面。

    盘算着自己只负责拿钱,绝不介入肖玉的私生活。

    尤其是他和沈庆的矛盾。

    但要如何说服肖玉呢?他心里没谱。

    无比厌恶打女人的人。

    抬起手腕,看看表,发现沈庆迟到了。

    此时已经过了约定时间,大约十五分钟。

    不由得皱皱眉,刚想给他打电话。

    沈庆终于从临街的树荫中走来。

    还是那身黑色的笔挺西服。

    一双擦的锃亮的皮鞋,苏清越这才看清楚他的模样。

    像个女孩子,耳朵还打着耳洞。

    脸有棱有角的,有些漂亮,却有点女性化。

    嘴唇很薄,带出刻薄之意。

    和自己相比,沈庆稍瘦,走过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名很壮的大高个。

    那人留着个中分,一脸胡子。

    看着憨憨厚厚的。

    个子头至少得有一米九几,体重不下两百斤。

    他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什么话也不说,只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像个保镖。

    看来是充场面来了,苏清越想明白了。

    余光看到派出所门口有人进出。

    恍然大悟,意识到沈庆是怕挨揍,所以才把见面地点,选在这里。

    不放心又叫了个人。

    真是欺软怕硬,苏清越不由得生厌,觉得和这种人多说半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与他对视。

    索性直奔主题:“钱拿来了吧?”

    “嗯……”

    沈庆点头,愣了一下。

    没想到苏清越这么直接。

    只好把准备好的话,又吞咽回去,说:“这里。”他从上衣的怀里,掏出来一个很厚的牛皮纸档案袋,腔调里全是不满和对牛皮纸袋的留恋。

    苏清越毫不犹豫接过来,打开纸袋,见里面又厚厚两摞钱,被白色纸条捆着。

    估计是刚从银行取出来。

    他把它揣进怀里,两个人就像黑帮在交易。

    他没清点,拎着纸袋转头就走。

    刚走两步,沈庆不服气的声音追来:“你可真有本事!拆散我俩,还拿我的钱!”

    拆散?

    苏清越一怔,意识到沈庆误会自己了。

    本想转身回应他,给他两句。

    可忽然反问自己,为什么要回应这么个货色。

    于是就像没听到,继续向前走。

    听沈庆在身后说:“你别得意!这种货色,今天能这样对我,明天就能用同样方式对你。”他说,“她吃我的,喝我的,我给她买了无数的礼物……”

    苏清越忽然明白了,他为何不选择转账,而是现金。

    原来就是要把肖玉的事跟所有人说。

    发现他的话里话外,一直在清点自己的付出。

    苏清越很想说,清点付出的男人不是男人。你和她的分歧,推翻不了过去的“你情我愿”。

    沈庆又继续:“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你也一样的,有一天她也会厌倦你,离开你。说句不好听的,以你一个华络的市场部经理,能给她什么?我告诉你有的是人想给她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