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越意识到自己不该让她承受这么多。

    下一刻,他把到口的话,改成了:“我和广哥在外屋吃点东西,说点事。”

    语罢离开。

    回到外屋和广哥坐下来。

    “这事做得差不多了,就过去吧。”苏清越说,指的是大洋彼岸找宋小玄。

    “哎,还不一定呢,”广哥摇摇头,把烟掐灭,又点了一颗:“她还不算原谅我。”

    “你俩聊了吗?”苏清越问。

    “没有,只是邮件,无论我说什么,都不回复。”广哥叹了口气,把烟吐出去。

    两人碰了下杯。

    见广哥不想说这个,苏清越只好叉开话题。

    谈及空空网和他们现在做的。

    苏清越提醒他:“你记住,无论他们的条件多诱人,千万不要签对赌。”

    “对赌?”广哥愣了一下:“咱们一个玩家网站,哪来这么大经济价值,肯定不会的,你放心。”

    “这种协议,违背公平原则,”苏清越说,他想起了焦克俊,于是说道:“任何投资,怎么可能只赚不赔?要投资,就必须接受风险,否则干脆存在银行好了。”他说着,喝了口闷酒,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广哥问。

    “哎……”

    苏清越长叹了口气,很想说说,现在的情况。

    可话到嘴边,却忽然意识到,七彩撤资的事,外界肯定不知道。

    如果自己随便乱说,万一有个闪失,对焦点会带来更大的影响的。

    现在自己的层级和以前不一样了。

    接触到的商业机密也不同。

    看着广哥等待自己说出郁闷。

    下一刻,苏清越却把嘴边的话,改成只是太累了。

    然后端杯,一饮而尽杯中酒。

    接着他们继续喝。

    苏清越开始理解陈峰的话了:一切都要自己承担,没人能帮你,精神压力巨大。

    第二百五十七章:螺狮壳里做道场

    那天晚上和广哥一直喝到三点半。

    从宋小玄聊到公司,最后是天南海北。

    苏清越发现,到最后自己竟然忘了工作。

    虽然没有解决什么实际问题。

    可还是很解压。

    期间甚至不知道聊了一个什么笑话,两人全都狂笑不止。

    直到把阿眸吵醒,走出来,瞪着他们。

    苏清越这才猛地醒酒,赶忙回屋睡了。

    不记得晚上做过什么梦。

    反正第二天早晨醒来,压力虽然还是有,却已经能平淡对待了。

    看看表已经早晨七点二十五了。

    只睡了四个小时,却无比精神。

    洗漱了一番,穿上衣服刚要走,回头看阿眸已经睁开眼。

    “要不要给你买早饭?”苏清越问。

    “苏清越,你因为工作,回来晚也就算了。但是喝酒到三点多,也是为了工作吗?你和广哥什么时候不能喝,周末怎么喝我都不管你……”阿眸背身躺着,把昨晚忍住的情绪发泄出来:“你想过别人的感受吗?等了你一晚上了,你回来就去喝酒。”

    啊……

    听她如此说,苏清越忽然僵住。

    本来想说,昨天自己实在是压力有点大,想要喝点。

    可想了想,却又不能和阿眸说这些。

    忽然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最后只好赔礼道:“我错了,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