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立刻答应了她。

    “放心,我让子友陪你去……”又道:“这几天有时间,叫上好好姐姐,一起吃个饭。”

    肖玉在电话里轻嗯一声,身边传来其他人的声音。

    她和别人打招呼,声音随即恢复平静。

    两人又说了具体时间。

    苏清越随即挂了电话,把这件事告诉周子友。

    后者立刻答应了,但有问题:“老大,这事传出去,会不会不太好。”他说,明显是从公司角度考虑:“因为业界现在都是关于你俩的传闻,现在又掺和上肖玉,肯定沸沸扬扬的。”

    “不是对公司不好,是对肖玉不好。”苏清越说,其实他答应肖的瞬间,已经知道会有这样的问题。但想想肖玉,她还能依靠谁呢,于是又道:“不用怕什么,我们只做对的事情。你尽管去,如果对方犯浑,你干就得了。放心,有我在……”

    “老大,你今天怎么了?感觉很嚣张啊!”

    周子友在电话另外一端说道。

    他那头乱轰轰的,肯定是在陪人喝酒。

    苏清越笑了一下,回道:“我只是实话实说。”又道:“行了,你忙吧。”

    他语罢,挂了电话。

    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很嚣张。

    有些事情不愿意去折腾,但是有些既然绕不开,也就不用瞻前顾后。

    当年对关迩,后来在北戴河对三驾马车发表讲话。

    再到今天。

    一以贯之的,是他认为情绪要得到控制。

    不是不发脾气。

    不是不说话。

    而是要在关键时刻关键节点,选择好位置。

    做人做事,不能像小孩子那样幼稚和任性。

    必须三思而后行。

    但是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

    苏清越起身把茶水倒掉,伸了个懒腰。

    看向窗外,天色已晚,暗黑的天幕缓缓落下。

    无数车灯伴随路灯与发光的广告牌,照亮整座城市。

    几乎能想到今天的事情传到姜正尚耳朵里,他会是什么样子。

    可苏清越波澜不惊。

    太非常清楚战争才刚开始。

    第一场战役还没结束,还有至少一两个波次的进攻。

    加上周子友、肖玉去见他。

    势必会彻底激怒他。

    人在愤怒的时候,一定会产生次生伤害,波及理性和判断力。

    苏清越等着看他的回应。

    也盼着行业年会他的出现。

    因为那个时候,自己还要达成第二阶段的战略目标。

    收拾了一下东西,把电脑关上,往外走。

    正好陈婷过来叫他,说坐岳总的车。

    三人便一同下楼。

    电梯间里,陈婷笑道:“今天那些投资商真厉害,说得我都有点动心了。”她露出招牌式的灿烂微笑,又道:“我在焦点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有些人甚至说自己没有条件,只要让他们投。”

    “这些温柔都是投资前的陷阱,可得小心。”岳临岛和苏清越说。

    苏清越也点头,说道:“我们是需要钱,可决不能被绑架。否则不止是钱失去了自己的意义,公司发展本身也失去意义,”他说,又对岳临岛说道:“一定要找到愿意和我们共同成长的资本。”

    “嗯,我这里有一些,已经在深入接触了。”岳临岛说:“等差不多了,进入实质性谈判,你再参与进来。这样就不浪费你的时间了。”

    他说,苏清越点头。

    这是他们之间说好的分工。

    岳临岛负责先行接触。

    进了地库,上了岳临岛的车。

    路上又是堵车。

    车子走走停停,有的时候干脆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