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一定做到。”

    苏清越笑起来。

    他越来越觉得,赚钱不止是要完成理想。

    也是完成对家庭的责任。

    让另外一半过得好,是一个男人的责任和义务。

    心爱之人,回忆往事的一句“当初没有看错你……”,这是对男人最大的奖赏和慰藉,胜过万千的甜言蜜语。

    至少他自己这样觉得。

    聊着天,在躺椅上不想动。

    过了一会儿,阿眸像想起什么,又说道:“对了,苏哥哥,我同事去参加姜正尚今晚的酒会了。据说规模挺大,他邀请了超级多的人。几乎覆盖游戏圈各个领域的人,看这意思不止是酒会,应该还有别的想法。”

    “比如宣布他从游猎鹰手里买了《神剑山河》?”苏清越说,转念又觉得一个《神剑山河》,还不至于搞这么大的阵仗。一定是还有别的什么,想不出来,说道:“也许今晚或者明天,论坛和媒体就有结果了。”

    “你说会是什么呢?”阿眸问。

    苏清越摇摇头,“这就不好说了。”他说,也在想姜正尚的下一步。

    阿眸又道:“我听人说,姜正尚手里已经有成熟产品了,他们动作超级大。这个酒会,其实就是新闻发布会。”她语罢,叹了口气,又有担忧,问苏清越:“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在过程中。”

    苏清越说。

    他现在每天都在思考。

    行业变化太快。

    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这也许就是创业者的常态。

    这个时候,阿眸感叹一声。

    又道:“你说咱们大家以前多好,现在各奔东西,好朋友也成了敌人……”她不由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又道:“苏清越,这一仗你可一定要赢,绝对不准给我丢脸。我们单位同事都看着呢。”

    “好的,好的。”苏清越笑。

    心里为自己的回答,感到搞笑。

    他们在海滩一直躺到十点多,才起身往楼上走。

    回了屋子,发现是行政套房,阿眸瞬间开心地笑起来。

    阿眸笑说:“还是跟着你好,能睡五星级酒店。我们那个酒店,虽然也还不错,但和你们这个一比,差得太远了。”她笑说,两个人上了楼,问:“如果不是年会协议价,平时应该非常高吧?”

    “好像是。”

    苏清越说,把阳台的窗户打开一个缝隙。

    海风轻抚。

    阿眸洗漱完毕,然后帮苏清越把浴缸放满水。

    苏清越躺在浴缸里,渐渐情绪上来了。

    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苏清越披着浴袍走到房间。

    阿眸半躺在床上。

    穿着新买的真丝半透睡裙。

    她慵懒地蔓延着身体,就像《围城》里说的那样,展示着局部的真理。

    绰约多姿,热情烈火。

    四目相对。

    窗外海风乍起,海浪哗哗哗地,应声而来。

    风吹动窗帘鼓胀起来,不时搭在阳台的玻璃上,发出啪啪声。

    阿眸依偎着苏清越,躺在床上。

    阿眸问他:“也不知道姜正尚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不用管他。”苏清越笑。

    两人躺在床上,又聊起来别的。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零点。

    苏清越渐渐睡着了。

    一夜说不清是有梦还是无梦。

    只记得眼前黑黑的,回忆不起任何情节。

    却又觉得有段梦,似乎出现过,就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