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越更好奇了说:“你俩说说?”

    “其实没那么神秘……”严西盼这个时候笑起来,说道:“我就是认为搞婚礼,你就是策划到天上,也就那些东西了。能用什么呢?一个补偿,如果只是这个,就有点没意思了。”

    “你的想法是?”

    “我的想法是让广哥搞一个求婚仪式,”严西盼继续:“我听广哥说了,他们俩因为之前有些事,其实他没有求过婚。”他说,又道:“但是很多女人,觉得婚姻是一道坎,结了婚就是进了围城。而真正美好的那一瞬是求婚。”

    “有道理!”苏清越听着不由得笑起来。

    跟着严西盼又继续:“这一次咱们让广哥媳妇,重回年轻时代,让她知晓自己老公惦记着她。这个求婚其实也是个宣誓的过程,吃颗定心丸丸。”他说,“至于到底是哪天,我想了想,反倒是不重要了。”

    “平安夜这些不好吗?”

    “我和广哥商量了,选了个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严西盼说:“一月五日。”

    “这日子是小玄第一次和我在一起的日子。”广哥说:“这样的话,就等于表明她在我心里的位置,我也一直惦记着她和这个日子。”

    “行。”苏清越笑了,端起杯子说道:“我算发现了,要论浪……漫没人赶得上西盼。”

    他说,大家喝酒。

    一口清酒下肚,又吃小菜。

    日式的小菜口味很轻,配合清酒口感极好。

    隐隐觉得广哥像是和严西盼对视着笑了一下,不过这个表情,转瞬即逝。

    接着他们又继续说方案、喝酒。

    偶尔聊起来青青,苏清越知晓了关鹏鹏最近和青青走得很近,他暗暗祝福他们。

    大家又喝酒。

    接着苏清越随口问道:“西盼,我好久没见黄广义了,他最近怎么样?”

    “老黄啊?”一提到黄广义,严西盼笑起来说道:“他追求理想去了。”

    “理想?”苏清越一怔,追问了一句。

    “老黄一直不喜欢我们现在做得事情,他每天都很痛苦。”严西盼笑着,点了颗烟,又道:“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他还是想做自己的那一套东西,所以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就决定去做了。”

    “做什么?”苏清越好奇地问。

    苏清越和黄广义接触不多,不过他倒是觉得这人很有自己的目标,做事也有属于自己的细致规划。

    “体育赛事管理这类的。”严西盼笑着解释:“你可能都不知道,老黄是这方面的专家。光书就出好几本了,还是好几所大学的客座教授。”他说:“对老黄来说,体育才是他的归宿。”

    他如此说,苏清越点头。

    严西盼解释:“那天你打电话给我,我大中午不是喝多了吗?就是和老黄喝的。”又道:“其实我挺羡慕老黄的,在目标方向这方面,他比我要优秀太多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而我只是有点小聪明,零散挣个钱不是问题,可是真正要做大事,重要的是目标。”

    承认严西盼这点说得对,人的确是需要目标和方向的。哪怕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利,这也算一个目标。有的时候最可怕的是每天都在赚钱,却觉得自己浑浑噩噩。肖玉面临的问题其实也是这样。

    想着这些,苏清越端杯和严西盼喝了一口。

    感觉他和黄广义是和平分手的,还能坐在一起喝酒,并且心平气和地聊天,这说明他们之间没有因为利益产生隔阂,大家还是选择了互相尊重。苏清越觉得很不简单,笑着问道:“那你以后准备做什么?”

    “不知道呢。”严西盼忽然笑起来:“没准哪天想明白了,我就不干这个了。”

    “不管你干什么,大家都是兄弟!”广哥这个时候插话。

    苏清越暗暗感慨,自己是幸运的,起码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苏清越端起酒杯说道:“那我就祝西盼,找到自己的目标,前进!”

    他语罢,四个人一饮而尽杯中酒。

    第六百章:有关目标

    那天晚上他们喝得不多,九点多就结束了。

    严西盼和金旋熙先打车走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广哥感慨了一句:“我认识这么多人,只有西盼是国际型人才。”

    “羡慕吗?”知道广哥指的是什么,苏清越笑起来问。

    “我过那个年龄了。”广哥笑着说:“不过西盼和一般人不太一样,我觉得在他这个外表之下,潜藏着另外一个他。这点他瞒得了别人,但是绝骗不过我。”他说,最后又道:“他肯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听他说,苏清越一怔,没多想,和广哥往回走。夜晚的五道口灯红酒绿,路上的行人也是形形色色,常能听到操着各种语言的人。穿过地质大学的小门,从四环的桥上过去,进了大运村。

    他们聊起来人生的目标和理想。

    广哥叼着烟说道:“我现在和你们可不一样,我是真的没什么理想了。”他笑着说:“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小玄和宝宝。只要他俩好,我辛苦一点都没什么。”他说,又道:“现在做咱们这个平台,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给他们娘俩改善生活。”

    “这一样很好啊。”苏清越说:“责任感一样可以激励人前进。”

    “那你呢?”广哥笑着说:“你都到这个程度了,我看你还这么努力,真的很厉害。”他笑着,又道:“我们老年人是没法跟你们相提并论了。”他说着话,最近他开玩笑,总爱说自己是老年人。

    苏清越笑了,说道:“其实我的目标也很简单,就是我当初想做什么,我现在还想做什么。调整就是战略战术上的。”他说,又道:“但在我的目标上,还叠加着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让兄弟们过好,让股东赚钱,给社会带来效益。”

    “我有的时候就服你这点,承担这么多责任,都不觉得累。”广哥笑说。

    “人,其实没有目标才会累,才会痛苦。”苏清越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