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越和他在小路上散着步,主动问道:“你是和小玄姐想做点什么吧?开个什么小店?”

    “你怎么知道啊?”阿眸诧异地问。

    “我最近也在考虑你的问题,这两个月三个月还可以,可是时间长了憋在家里,你会和社会脱节的。”苏清越说:“本来我想着你不行就回原单位,但是我又觉得原单位有点辛苦,想来想去自己做也许好一点。”

    “自己做不累吗?”阿眸说:“我看你就够累的。”

    “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就会乐在其中。”苏清越笑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又道:“说吧,你和小玄姐想做什么?”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阿眸说着笑起来,又道:“我在想,未来苏童能上小托了,就要提前给他去。一方面是我能得到一点放松,另外这也是孩子社会化的一个过程。我今天看到一个五岁多一次幼儿园没去的孩子,跟谁也不说话,到了外面就躲到妈妈后面,其实这是不对的!”

    “这个是肯定的,我同意你的想法。”苏清越回她,又问:“你就说你想做点什么,需要我的什么支持,总之老婆一句话。”

    “你的金钱、资源我都要。”阿眸说,又道:“我想和小玄姐开个影楼,主打亲自和儿童摄影。因为上班的话,我接送孩子不太方便,自己开影楼照顾咱们童童就没问题了。至于影楼嘛,我这么想着,管理运营的事情就交给小玄姐打理也放心,拍摄就是我和我找的几个摄影师一起。”

    “可以啊,没问题,你看着来就可以。”苏清越笑起来,这件事阿眸之前就提出来过,立刻点头回道:“你们看好地址了吗?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给维光打电话,他这方面有资源。”

    “嗯,我就是想开在他们那里呢。”阿眸笑着说:“这种东西做就做高端的,把环境做好。而且表面是一个影楼,实际上长期我想把它打造成妈妈们交流、放松的一个社区,和现在很多的孕婴摄影店区分开。”

    她说,苏清越认真地点头。

    “现在大家压力都很大,有了孩子后,对孩子、自己的身形、未来的职业、家庭开支、家长里短、婆媳关系等等,都会产生焦虑。而且城市生活节奏快,又没有太多地方发泄,所以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之前我在网络上,遇到很多年轻的妈妈,都有这样的情况。关于这个定位,我想了很久……”阿眸又道。

    “非常好,有非常现实的需求和市场。抛开生意不说,就整个事情的现实意义,我也支持你。”苏清越说着,笑起来。

    他始终坚持老婆应该有自己的事业,这样她会有自信,慢慢地恢复自己的生活。而且听了她的想法,比自己预想的更好。

    想着这些,他们又溜达了一会儿。

    到家时,已经十点半了,小苏童已经睡着了。

    他们上了床,很快也睡着了。

    这个夜浑浑噩噩的,前半程苏清越梦见自己参加开幕式,在梦里无比激动,举着火炬跑进场地。这之后他又梦见了何家华,他终于宣布召开股东电话会议,苏清越的心瞬间提起来。

    接着,他睁开眼,生物钟叫醒了他。

    看看表已经早晨七点三十五了,苏清越知道开幕式终于要开始了。

    晚上八点,一道耀眼的光环照亮了夜空。

    鸟巢正中,2008尊中国传统打击乐器“缶”发出有节奏的击打声,缶上有白色的灯光依次亮起来,组合出倒计时数字。

    苏清越和阿眸站在座位上,和其他观众一起大声呼喊:十、九、八、七……

    第七百九十一章:突发新闻

    奥运会开幕式很精彩,奥运会的比赛更加精彩。

    这段日子里,苏清越每天工作之余,都会和大家在休息厅看比赛,共同为祖国的奥运健儿欢呼。看他们在场上比赛,不断地听主持讲到什么心理状态,在同等水平下考验的是心态。苏清越觉得,不止是体育比赛,商场上同样考验的是心理。

    这一周多下来,每天大家吃饭的时候,谈资就是各类比赛。前几天与邱新军一起喝酒,看篮球。大家都很兴奋,痛快地聊着天。邱新军说:“现在就能看出来,一个明星队员对整支球队的作用了。”

    “是的,体育明星化是肯定的,带动的效应是多方位的,不止是经济,还有城市知名度和形象。”苏清越说,又想到斗牛。

    周子友在进入斗牛之前,也提出了准备包装一系列的游戏明星战队,组成真正有水平的黄金联赛。

    “我们最近也准备弄一系列的电子竞技主题的短租房。”邱新军说。

    苏清越听着,忙道:“这个主意不错。”

    两个人聊着,邱新军又道:“现在我们也尝试着各种布局。因为想着过了金融危机之后,争取能上市。很多东西都要提前铺垫。”

    “对,要想筹备上市,就要提前做准备。要做战略上的准备,因为投资人不止是看你现在,更看中你对未来的布局。等忙完这段时间后,我们把所有的股东召集起来,好好规划一下。之前的很多经验和教训,要吸收进来……”苏清越说。

    两个人聊着有关上市前的布局,苏清越说,邱新军听着,不由得点头。

    苏清越发现自己比以前有经验多了,知晓这一路上的各种沟沟坎坎。

    尤其对于何家华这里。

    这段日子有点奇怪,何家华一直没联系过他和其他股东。

    整个人如同消失了一样,忽然间变得杳无音信。

    何家华一定是受到了秋以纯的压力。

    现在张一春还没有出来。范胜男师哥李斌接手后,也对这事弄到今天这个地步,感到非常震惊。他说:“本来这件事可以解决得很好的。”

    他为苏清越展示了调取的监控录像。

    整段视频都可以证明,这女人在此前使用了各种手段勾引张一春,甚至在楼道里主动把手伸进张一春的裤子里。还在安全通道拐角,蹲在张一春前面。

    张一春明显被人设计了。

    苏清越指指视频说道:“但现在这个东西,不能证明屋里发生的情况,是吧?”

    “不能。”李斌说:“现在的问题就是,张一春说,在两人过程中女孩子叫停,他就没继续。但是女方报警说,不是这样,叫停后张一春仍然没有停止。现在的分歧在这里……”

    “你怎么看这件事?”苏清越问。

    “张一春的话,我觉得可信。到这个时候了,他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李斌说:“另外,这女人身后站着一个叫刘金山的人,如果想要解决这件事,只能找到他。否则单就目前的情况看,没有十足把握。”李斌说。

    “你见刘金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