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一步,转身,拔腿就跑,我想离她远一点,先冷静的思考这是什么情况。

    “小虑!”她反应过来,冲上来抱住我。

    急躁焦虑的想扯开她的手指手臂,可她搂的那样紧,挣扎半天也没能推开,趁着又惊又急的怒意,张口狠狠撕咬她的脖颈。

    下一瞬我就被风三击倒在地,胸口火烧般疼痛。

    “袭君是死罪。”风三忠实的站在刘月盈身后,毫不留情。

    我想,这样的人才能算是忠臣,我是什么呢,一天到晚标榜着忠君,做得尽是大逆不道之事,活的像个笑话。

    缓缓爬起来冲她行礼:“微臣先告退了。”

    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

    本想去找晏喜谈论行刺之事,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真相全部大白,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我一个。

    刘月盈没让我走。她屏退风三,就这样站在我面前。

    “让微臣独处一会可好?现在我看到您就难受,再这样下去会失控。”

    她细长的柳叶眉深深皱在一起,上前一步:“为什么难受?”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需要冷静的思考,但看着你,看着这样朝思暮想的脸,绝对冷静不下来。快让我走!体内邪火乱窜,咬着牙克制。

    “你说话!”她提高了音量似是质问,激的我太阳穴砰砰跳,她怎么还有脸问我,难道她觉得自己做的没错吗?她没错,错的是我?!

    身体的温度飙升,一股热血直往脑门上冲,我抖的像一只非转的梭子,再也无法克制狂乱的心跳和爆炸的思维,突然抓着她将她按倒在议事厅主位的桌子上,胡乱撕扯她龙袍的领口。

    “咳咳……”

    领口那只张牙舞爪的龙三下五除二就被扯开,露出刘月盈洁白的脖颈和锁骨,想都没想就狠狠咬到锁骨上。

    “唔——”她受了疼伸手按在我肩膀上,想将我推开。可是此时我像中邪了一样,力气大的惊人,毫无理智可言,她根本推不动。

    密密麻麻的吻从眼角、耳廓、脖颈一直吻到锁骨,全部被我吸吮的泛红,留下一颗颗印记。

    刘月盈被我按在议事厅的桌子上,她的后背硌着许多批阅、没批阅过的奏折,桌角的砚台里还有朱砂墨。

    那领口被我越拉越大,露出裹着丝绸布的两团柔软。

    想都没想就将丝绸布硬生生扯开,无暇的身体猛的接触冷空气,即使烧着地龙也让她结实打了一个寒战。

    没等她缓过来,我端起砚台将朱砂墨倒进两团中间,红墨顺着山谷往下滑,她又是浑身一抖,带着哭腔说:“阳缕,你疯了?”

    对,我疯了,听见那话就疯了。我要走,是你不让我离开的,那就别怪我失控。

    将她拦腰抱起,放在桌子正对的椅子上。她死命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动作,想让我停下来。可惜她的力气小的可怜,而我这时早已失去了理智。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双手抵在我肩膀上,奋力与我保持一点距离,“这是处理政务的地方!”

    “知道啊,要杀要剐随便你,反正我的命不值钱!”红着眼睛粗着脖子瞪她,丝毫不畏惧。

    她听到这话猛的愣住,语气渐渐小声:“你都听到了?”

    咧开嘴笑,这个时候也能笑的出来,趁她走神间隙,双手往那两团柔软前一按,嘴巴咬住耳垂。

    把握着她敏感的地方,刘月盈瞬间颤抖起来,但她还在克制涌上来的情yu,绝不允许我在政务厅的主座上干出这样的事。

    深吸一口气,再次抱起她,大步走到屏风后面的小隔间,将她扔上床,然后扒扯剩下的衣服。

    她此刻衣服散乱酥xiong半露,上面全是红红的斑点,头发也被我弄的散下一半,整个人都在抖,一到床上就下意识被我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刘月盈看我已经失了神志,缓缓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我像一个小兽,将她从早晨蹂躏到中午,下手狠狠贯穿,听着她疼的喘xi和微泣声,不知suo取了多少次。

    一轮又一轮的潮湿让她紧绷的地方变得松软,而那颗红果子也被我吸得肿胀起来,时间长的让我嘴唇都麻了。

    又是一次极致被塞满,她抽搐之后竟然昏睡过去,摇了摇,没有反应。

    将被子盖上,我下床,跪在地上看她。

    为什么,会如此愤怒?

    在心里对自己说了无数遍,本分的做她的丞相和侍寝,别的什么都不求,被她利用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怎么会彻底失智呢?

    那团邪火熊熊燃烧,没有熄灭的迹象。

    看着她昏睡的容颜,不敢再想,可那个答案呼之欲出,我不敢相信,只想自欺欺人。

    说好了,不能对她动情的。手攥成拳被捏紧,想深呼吸一口,可扯着胸腔都在疼。

    我真不是一个好的臣子,竟然没有做到自己之前的承诺吗……

    万一与她重蹈覆辙了,我这一辈子岂不是没有任何意义,早就说过的事,可是为什么还是动情了呢?整个人陷入迷茫之中,剪不断理还乱,身旁全都是一大团一大团的迷雾。

    如沙钰所愿,她让我看清了刘月盈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样冷血残忍,而现在我却看不懂自己了。

    ==

    刘月盈是被翩秋扶上撵轿然后抬回去的,她一句话也没与我说。不管是好的、坏的,安慰或是惩罚,一句也没有,把我当做空气一般。

    翩秋的脸色也非常差,欲言又止。

    将皇帝折腾成这样,好死不死的,第二天竟然是开朝第一日。

    于是,我只好回到阳府,收拾衣物,准备第二天上朝。收拾的时候,她给我的那个葫芦瓶滑落出来,我拿在手上端详许久,没舍得压箱底,放在了书房的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