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是飞升了!”顾放摊手,自己的黑历史果然太深入人心了吗?

    “哦?你做的梦竟然有不飞升的。”君若寒都觉得惊讶,这真是太难的了。

    “嗯,我梦见……咳,梦见那蚊子精亲了我一下。”顾放边说边偷偷瞥一眼对面人的脸色。

    他都想好了,如果君若寒冷冷一哼然后嘲讽他大冬天做chu:n':ng,那他就当自己做了一场chu:n':ng;如果君若寒神色有异,那么昨晚绝对是有情况的。

    自己怎么会如此机智!

    谁知对面的人神色不变,甚至眼睛眨都没眨一下,落下一子,云淡风轻道:“那不是什么蚊子精。”

    顾放只觉得一颗心差点儿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忍不住掐着自己的大腿:“那、那是什么?”

    君若寒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锁着他,嘴角扬起一个不可察觉的弧度:“你说呢?”

    上扬的尾音勾的顾放不知今夕是何年,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

    你说呢?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

    难不成?

    像是被吴震拿着锤敲破了天灵盖儿,顾放腾地一下站起身,结果还踉跄了一下,就在君若寒手臂伸了过来欲扶他一把的时候,他却自己扶住了棋盘一角。

    “我、我忽然想起来我早饭还没吃。”顾放抓起一旁的拐,仿佛这天子的寝房是什么虎窟狼窝,恨不得一蹦三丈远要逃离这个地方。

    “那就顺便在这里用午膳吧,左右已经快晌午了。”君若寒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一伸手勾住了他的后衣领。

    顾放缩了缩脖子,面露难色:“我我、我还得回去喝药呢!”

    “你那药是孙太医开的,在宫中自然也能喝到。”君若寒说。

    顾放拒绝的话在舌尖绕了半天终于还是吞了回去:“是。”

    “你听来像是不太愿意。”君若寒在他背后看不见他的表情。

    “没有,非常愿意。”顾放说。

    吃完饭,他也顾不上问柳修文的事情,火烧屁股一般离了宫。

    进宫时一幅屁颠屁颠的样子,出宫时像个霜打的茄子。

    顾九实在是忍不住了:“主子,是不是皇上说你的拐不好看了?”

    顾放啊了一声,没明白他在说什么:“没有啊!”

    “那您怎么闷闷不乐的……”顾九说。

    “很明显吗?”顾放摸摸自己的脸,不应该啊,都这幅尊容了,还能看出他闷闷不乐?

    “您刚出来的时候头都快埋裆里去了。”

    “啧,你没事儿多读读书行不行?”什么叫埋裆里去了,顾放都快被他气笑了。

    他哪里是闷闷不乐,准确来说,应该是手足无措。

    接下来的几天,君若寒一边忙着处理柳修文的事情,一边忙着安抚柳太尉,实在是焦头烂额,根本抽不出时间去看望他那好师兄。

    况且就算能抽出时间,他也不准备在这么时候去看他,他给他时间,让他自己来考虑这件事。

    而顾放自从那天之后再也没有主动进过宫了,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躺在床上养伤。

    顾小白坐在床前,吧嗒吧嗒掉着金豆子:“爹爹,爹爹,你不会死吧!”

    顾放一口汤差点儿呛在嗓子眼儿:“不会不会,你想多了。”

    “真的吗?”小孩儿似有不信,一双莹亮的眼睛看着他。

    “真的。”顾放伸出手使劲儿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这孩子是多没有安全感啊!

    年关一过,燕王便要返回南疆,回就回吧,这人还偏偏要专程来向他辞行以此来表明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顾放就纳闷了,这几天觉得好些了的腿,现在又开始隐隐作痛。

    “殿下要回南疆,我这腿脚不方便,就恕不远送了!”顾放半靠在床上,一边津津有味看着话本,一边说。

    顾九被顾放专门喊来,护法一般守在床边。

    “将军就没有什么临别赠言?”燕王君廷昭对他的无礼倒不生气。

    顾放这才将书合上,坐直了身子,一脸迷惑地看着他:“殿下觉得我应该说些什么?感谢您为我杀了吴震?”

    君廷昭讪然一笑:“那个不用谢,是本王应该做的。”

    外间的人脚步一顿,跟在他身后的白羽心道不好。

    “本王就知道……”只见君千鹤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第35章 瞅着你还长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