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下棋,需要那么用心么?”君若寒执起子,眼睛一瞟,随意落了个地儿。

    君千鹤被这敷衍的态度气到了,把手里的棋子往棋盒里一扔,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不下了,不下了,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那可太好了,赶紧滚吧!”君若寒巴不得,起身便要赶人。

    “皇上,庄少使的信。”卢笙将信件送了进来。

    君千鹤也是后来才知道庄舟原来是皇兄的人,之前还一直想把人招揽到自己身边做贴身护卫来着。

    听说是庄舟的信,立马伸长了脖子,那模样倒是比君若寒还积极。

    君若寒展开信的手顿了顿,见状,伸手把他的头推到一边:“挡着朕了。”

    君千鹤讪讪收回脑袋,眼睛却是没有从他手上移开。

    看到庄舟说那人在江陵的保护下一切安好,他总算松了半口气,可再看到下一句话,剩下的半口气却是怎么也呼不出口了。

    “如今在燕王处,顾少使与江副总司同房甚是安全,属下也会时刻注意,请主上放心。”

    这是庄舟的原话。

    君千鹤看后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啊,可见皇兄脸色铁青,于是很好奇:“怎么了,顾将军很安全,皇兄不开心吗?”

    君若寒皱眉,我怎么开心的起来。

    “虽然顾放那人吧是不怎么招人喜欢,可终究是皇兄的师兄,皇兄可就别小心眼了。”君千鹤说。

    呵,不招人喜欢?

    “你懂个屁,棋也下了,赶紧滚吧!”君若寒自持是个有修养的皇帝,难得却说了不雅的字眼。

    君千鹤莫名其妙,啧,走就走,发的哪门子邪火啊!

    君千鹤前脚走,苏丞相后脚进来,刚走到门口便远远看见他们的皇上冷着一张脸,于是好奇地问一边的小卢公公:“皇上怎么了?”

    卢笙皱巴着脸摇头:“奴才不知,看完庄少使的来信就这样了。”

    小卢公公觉得庄少使有毒。

    庄舟的信?那就肯定跟顾师弟有关了。

    苏彦青上前:“臣见过皇上。”

    见是苏彦青,君若寒这才敛了敛身上的气性。

    苏丞相眼睛一瞥便看见了桌上的信件。

    “庄少使的信?”

    “嗯。”君若寒哼了一声。

    “顾师弟可还好?”苏彦青问。

    “你自己看吧!”君若寒示意道。

    苏彦青拿起信件看了看,觉得没什么不妥,后来又仔细想了一下,恍然大悟。

    “皇上,有句话,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君若寒皱眉:“怎么师兄也学会来这套了?”

    苏彦青笑笑:“那臣可就说了。”

    他小心看一眼君若寒的脸色,而后道:“皇上吃醋,也不能这么不挑人啊!”

    君若寒一噎,难得有些尴尬:“朕没有。”

    “当初要江副总司多多照顾顾放的人可是您啊!”苏彦青说。

    “朕没有。”君若寒再次张口否定。

    苏彦青心中好笑,却知道不能再激他了。

    一番揶揄过后,苏丞相才想起正事来:“皇上,臣今天来是有事相商。”

    “何事?”君若寒暂时将信的事情放到一边。

    “臣的探子来报,这两天柳太尉正着人在打听江陵收养江童的事情。”苏彦青道。

    江童便是江陵收养的那个小孩儿,名字大概是跟了江陵以后改的。

    君若寒冷笑一声:“他现在知道着急了?”

    “臣觉得此事可以利用一番。”

    “哦?师兄有何想法?”君若寒问。

    “柳太尉找江童,绝不会是出于好意,如果这时他对江童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而恰巧江童又被我们所救,江陵心中的那杆秤,臣相信它不会不动摇的。”苏彦青道。

    君若寒勾唇一笑:“可行,便按师兄说的去做吧!”

    苏彦青走后,君若寒看着桌上的信无论如何都释怀不起来。

    不过是离开自己身边半个多月而已,就已经跟别的男人同房了,这个时候他是不是该庆幸,亏的不是和女人同房,毕竟这人的前科黑料可不是一般多。

    罢了,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欢男人,也不是所有喜欢男人的男人都跟自己一样鬼迷心窍,看上那么一个祸害。

    “皇上,有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