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丝毫没有停留,紫衣大汉眼神一寒,右臂一震,手里的长枪犹如一道暗电一般向我刺来!

    此人虽然不是修士,可他的战力却比一般的筑基修士还要厉害三分,难怪常家堡敢不问青红皂白便射杀其他村的人,而且事后还入村拿人!

    原来是有所依仗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将他们的依仗一一粉碎!

    就在把柄寒枪快要刺到我身上的时候,我脚下微微一动,身形一晃,紫衣大汉手里的长枪便从我的腋下穿过,与此同时,我的身影已经来到了紫衣大汉面前。

    我在紫衣大汉惊恐无比的眼神下,嘴角翘起!与此同时,我的左手仿佛铁钳一般紧紧的掐住了紫衣大汉的脖子,缓缓收紧!

    只见紫衣大汉的脸色逐渐变成了紫黑色,他的手脚四处乱抓乱打,想要摆脱我的手臂,可以他的力量对我来说无异于蜉蝣撼树!

    其他的守卫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吼叫着冲了上来,一瞬间,五杆长枪直逼我的后心!

    就在背后的长枪快要命中之时,我冷冷一笑,脚下一转,我的身体仿佛泥鳅一般滑溜溜的就转到了紫衣大汉的背后!

    只听的嗤的一声!

    刚刚得到解放的紫衣大汉还来不及呼吸一口夜晚的甜美空气,就被五杆明晃晃的长枪瞬间洞穿!

    鲜血四溅,守卫惶恐的表情在紫衣大汉的眼底放大。

    扑通一声,生命渐渐流逝的紫衣大汉脚下一软,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吓得一个出手的守卫顿时撒开了握枪的手!

    就在这一刻,我的身影陡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右手一晃,一道黑金色的灵光陡然在他们眼前亮起!

    黑金色的灵光犹如一道耀眼的流星一般从他们的脖子划过,带起一抹猩红的血色,即使是在夜晚,血液的赤红依旧无比刺目!

    感受到血腥味,我的心脏发出了强壮有力的跳动声,一股股滚烫的热意再次从我的眼睛里汹涌而出!

    后面的守卫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前面的人突然间愣住,根本没看到他们那绝望而恐惧的眼神。如果他们看到了的话,并且选择马上逃跑,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可惜,他们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看到愤怒的冲了上来!

    “嘿嘿嘿……”

    一阵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声过后,偌大的广场下面横七竖八的躺了二十多具尸体!

    笼子里的刘家村猎手们看到我的样子,脸上一片复杂之色,他们既希望我能拯救他们,可他们内心深处却不愿也不敢靠近我。

    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一个疯狂的魔鬼,而我……并不否认这一点!

    刘真这样的人都不配活着,那还有什么人值得活着呢?一群只知道耀武扬威的家畜也配活着?

    从刘真在我面前死去的那一刻,善良这种东西已经被我掐死了!无论是谁,挡了我路,那我便杀!

    管他什么因果循环,天道轮回!!

    我不求来世,只看今生!!

    我把刘真妻子和他两个儿子放下后,便把刘家村的众人也放了出来。

    原本我以为,刘真的妻子在看到刘真的尸体会疯狂的大哭,或者是要报仇什么。

    可自从我把她放下来,她把两个儿子紧紧搂在怀里之后,便一言不发的跪在刘真的身旁。

    她的脸上一点泪水都没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丝的情绪,就连我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反倒是刘真的两个儿子趴在刘真的身上嚎啕大哭。

    见状,我心里一酸,收敛了我身上的气势,慢慢走到他们身边,摸着刘真两个儿子的脑袋,轻声道:“刘大哥不在了,以后我会替他照顾你们的。”

    听到我的话,刘真的妻子淡淡看了我一眼,微微对我点了点头道:“谢谢。”

    可从她的声音里,除了礼貌的答复之外,我没有听到一丝无助或者说依赖。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心里的恨意更加强烈了,我起身之后,拎过铁枪,朝着常家堡深处走去。

    今天的事儿,我不想看到第二次。

    我还没走几步,迎面就碰到了一队人,为首之人满身铠甲,手握长刀,胯下骑着一匹高头大马!

    只见他眉目间与昨日死在我手里的黑袍青年有几分想像,想必就算不是他爹也一定是无比亲近之人了!

    看到我的模样,那马上的铠甲人眼神忽然阴狠起来,长刀一立,指着我骂道:“卑鄙无耻的东西,刚刚说完明日午时来此,转头便夜袭我常家堡!不过也好,既然你今晚来那就不必等到明日了,我现在就取你项上人头,祭奠我那苦命的外甥!!”

    说着,铠甲人一拉马绳,猛夹马肚!

    胯下骏马高手到主人浓浓的战意,登时双蹄扬起,发出一声响亮无比的嘶鸣,迈开蹄子便向我狂奔而来,他身后的家丁也都喊叫着紧跟着骏马的步伐向我冲来,只不过他们可没有马!

    望着向我狂奔而来的铠甲人,我缓缓向后迈了一步,举起手里的铁枪,瞄准铠甲人,低喝一声,猛地掷出!!

    只听的一声尖锐刺耳的破空声陡然划破了寂静的夜空,被我掷出的铁枪犹如一道闪电一般眨眼间便出现在了马前!!

    从我射出那一刻,铠甲人便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忙拉紧马绳想要刹住马步!

    然而,奔跑中的骏马被他突然一拉,整个马都立了起来了!

    就在这时,闪电般迅疾的铁枪狠狠的从马肚射入,直接洞穿了骏马的身体,从它的后背钻出!

    带着一抹猩红的枪尖,仿佛致命的毒蛇一般,一口咬在了铠甲人的咽喉上,从他的后颈穿出!!

    强大的冲劲直接连人带马全部掀翻!!

    身后的家丁一时不察,被倒飞而回的马尸砸死砸伤一大片,原本气势汹汹的模样顿时不复存在。

    剩下没受伤的家丁,都已经被我刚刚那惊天一枪吓破了胆,看到我抬步走来,瞬间化作鸟兽散,刹那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剩下受了重伤无法移动的人,躺在原地哀嚎不已!

    原本干净的街道瞬间变的犹如地狱一般,血液犹如溪流一般沿着缝隙缓缓流淌,没死的奋力的向外爬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而铠甲人早就失去了生机,刚刚的豪言壮语转瞬便变成了遗言。

    我面部表情的走到躺在地上哀鸣不已的骏马旁边,左臂一震,便将插在他们身上的铁枪拔了出来,顿时就带出一蓬滚烫的鲜血,溅了我一身。

    原本就肮脏漆黑的衣服更加辨不出颜色了。

    街道上的哀嚎声渐渐小了起来,不知道是没力气了还是死了……

    越过重重死人堆,我把铁枪拿到右手,枪尖着地,随着我的脚步,街道上传出清澈的嘶嘶声,随着枪尖划过的地方都有着一道猩红的血迹,看起来仿佛铁枪在流血一般。

    又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我咧嘴笑了:“你们……久等了……”

    前方只有三道身影,中间之人看起来很年轻,一身白衫,狭小的眼睛里释放着凝重的光芒,他的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一样的东西,可不一样的是,其他的棍子是圆的,可他手里的棍子是方的!

    他左边的人是一个身材魁梧的老者,手里拎着一把巨大的板斧,望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的神色。看来死在我手里的人有他的亲人……

    而那个年轻人的右边站着一个服装精美的中年人,看到他的时候,我脸上的笑意更甚了,看他的样子应该就是黑袍青年的爹了……

    “常镇安?”我挠了挠头,忽然想起刘真家里那个落荒而逃的人提供的情报,随口说了出来。

    “正是!!”常镇安咬牙切齿,看那个样子恨不得喝我血吃我肉。

    “这么说,刘家村的人是你让抓的?”我问道。

    “没错!!”常镇安声音洪亮,表情狰狞。

    “好好好,没跑就好。”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知阁下是哪族之人,竟敢在铁扇宗境内行此人神所愤之事,就不怕给自己的族群带来麻烦吗?”中间那个白衣青年沉声道。

    “这话你要是对他那个死去的小畜牲说的话,今天也不会有这么一出了。”我略有些惋惜的说道。

    “住口!!不准你侮辱吾儿!!”常镇安指着我怒吼道,要不是觉的自己不是我的对手他可能已经冲上来把我撕了。

    “你儿子叫小畜牲??”我一脸惊讶的神情,然后用力拍了拍手道:“好名字!!”

    “你!!”常镇安指着我,气到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阁下好歹也是修行中人,逞这种口舌之快,不嫌有失身份吗?”白衣青年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呵斥道。

    “嗤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