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云白将信将疑地回到房间,犹豫要不要实践一下段妈妈的话。

    可是撒娇要怎么撒呢?

    云白在搜索框输入了怎么撒娇四个大字。

    段闲书洗澡出来时正好看见云白抱着手机皱眉,一脸为难的样子。

    他走到床边坐下,没说话,但是手放到了云白背上,表示自己的到来。

    “有点难啊。”云白往段闲书身上靠,把手机按灭屏。

    段闲书:“嗯?”

    这一声嗯让云白想起段妈妈说的嗯嗯怪,心里有了一点小想法。

    “大学的时候爸爸妈妈是不是在催婚啊?”云白问。

    段闲书:“嗯。”

    “催大哥结婚?”

    “嗯。”

    “没催你?”

    “嗯。”

    “那你为什么突然和我结婚?”云白又问。

    这次段闲书没有嗯了,但是回答依旧简洁:“想结。”

    云白心里甜滋滋地抱住段闲书:“问也是嗯,答也是嗯,你是嗯嗯怪吗?嗯?”

    他学着段闲书嗯了一声,尾音上扬,疑问也要高冷,可惜他声音不是高冷那一挂的,嗯出来的感觉没有强烈。

    段闲书明显对嗯嗯怪这个称呼不满意,皱眉,却没有再嗯。

    脑海里q版的段闲书被打上写有嗯嗯怪三个大字的标签,云白又没忍住,在段闲书怀里笑的发抖。

    段闲书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力道不重:“别闹。”

    云白僵住身体,脸红,然后继续闹:“嗯,好的,嗯嗯怪。”

    段闲书:“……”

    再也不想听到嗯字了。

    “段闲书,”云白尝试撒娇,“周一给你送饭好不好啊?”

    段闲书抱着他:“好。”

    “喜欢我做的饭吗?”

    “喜欢。”

    “喜欢我吗?”

    “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云白又惊又喜,他就像一个在荒地里耕种的农民,本来只是努力一下,想种出一点粮食,但是不小心挖出一块金币,意外之喜让他继续往下挖,然后挖出更珍贵的至宝。

    云白简直要溺毙在段闲书深藏的爱意里。

    一个人问另一个人答,云白抱着段闲书说了好久的话,夜色温柔,他觉得这样就很好,段闲书不喜欢说话没关系,他问,他回答就好,不用很长的回答,嗯一下也行。

    “段闲书,”云白抬头:“亲亲我。”

    段闲书便低头,他们接了一个温暖的吻,唇舌交缠,缱绻悱恻。

    段闲书捂住云白的眼睛,唇啄吻着移到他烫人的耳朵,一口含住,用唇瓣碾压,成功引起云白细弱的呻.吟。

    睡衣被迫不及待地剥下,段闲书不知道云白最近发生了什么,突然开了窍一样,整天勾他,不过段闲书很喜欢这样的变化。

    彼此赤诚相对,段闲书眼里都要喷火了。

    云白双手扯住枕头退无可退,只能缩着身子喊:“段闲书,我后面还疼。”

    这几天做的太狠了,他今天根本来不了。

    “艹。”段闲书低骂一声,关了灯,扣住云白的腰把他抱在怀里:“睡觉。”

    云白在段闲书怀里蹭,两个人什么也没穿,他还蹭!?

    段闲书咬牙忍住打人的冲动,把云白从被子里扯出来,语气凶狠:“还睡不睡?”

    云白主动和他接了一个黏糊的吻,喘着热气:“又不是不可以用别的地方。”

    段闲书:“……很好,你自己说的。”

    ……

    第二天云白没能下楼吃早饭。

    午饭的时候段妈妈和他说话,发现云白嗓子有点哑,段妈妈心疼的不行:“怎么夏天还能感冒呢?空调开高点啊,段闲书你也不关心关心你媳妇。”

    段闲书给云白盛汤:“好。”

    云白感觉自己的脸要烧熟了。

    第6章 小段喝醉了

    炎热的盛夏终于过去。

    晚上七点左右,云白在厨房煮面,段闲书的死对头今天生日,他们和几个朋友有聚会,不回来吃饭,云白只用准备自己的晚饭。

    云白很少见段闲书的朋友,他追段闲书的时候和他们还挺熟,打球打游戏的时候还会一起。后来追到人了反而联系少了,段闲书不怎么带云白见他们。

    婚礼的时候段闲书的几个朋友还是伴郎,每一个都挺有趣的,不像段闲书那么冷。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玩到一起的。

    云白内心吐槽,一碗面条下肚,他怕段闲书喝多了,又回厨房煮了醒酒汤。

    醒酒汤是云白跟段妈妈学的,用料简单,只有绿豆芽和葱,基本不放调料,很快就能煮好。

    煮好后的醒酒汤继续保温,云白准备上网查一下养猫攻略,他想在家里养只猫。手机突然响起来,是段闲书的一个发小打过来来的电话。

    “小云白,闲书喝醉了,哭着找老婆呢,你快来看看。”

    云白有点担心,外套都没穿就赶去会所。

    段闲书酒量一直很好,云白和他认识后就没见到过他喝醉,所以他和他那些朋友到底喝了多少?

    云白又不开心了。

    包间门打开,里面歪歪扭扭倒了几个男的,桌上摆满了空酒瓶,段闲书坐在一边不说话,他身边的朋友还握着酒瓶喝。

    “小云白,你来了。”现场就只有发小一个还清醒的,每个人身上都冒着浓烈的酒气,门口的人看见云白,醉醺醺地上来和他打招呼。

    “嗯。”云白点头,径直走到段闲书面前,摸摸他滚烫的额头:“难受吗?,我们回家。”

    段闲书脸上全是喝醉后的红,看见云白后,他第一反应是把抱住云白的腰:“白。”

    “嗯,是我。”云白应他,“我来接你回家。”

    段闲书又喊: “老婆。”

    “嗯。”云白心里的气消了,他之前是很生气的,段闲书喝酒就算了,还醉得这么凶!可是现在……段闲书喊他老婆唉。

    妈呀,段闲书喝醉也太可爱了。

    云白揉着段闲书的头发,心软的一塌糊涂。

    死对头认识段闲书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他这副模样,目瞪口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给云白说:“小云白,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别信他。”

    段闲书端起桌上的果盘,摘了一颗葡萄扔他。

    “他扔我?!!”死对头要来打段闲书,被发小死死拦住。

    云白拉住段闲书的手:“怎么打人啊?”

    段闲书眼里没了聚焦,茫然地看云白,语气非常坚定:“不许。”

    “不许什么?”云白问:“不许他说你在演?我信你的。”

    段闲书又抱住云白,委屈的说:“不许他们叫你小云白。不要你见他们。”

    “合着你把人藏着不让我们见是防着我们啊?”发小今天再次震惊。

    当时云白追段闲书时顺带把他们这些朋友也攻略了,但是两个人在一起后段闲书却不怎么带云白出来见朋友。

    他们还以为是段闲书不喜欢云白,结果居然是要防着他们这些朋友。

    发小突然也想打段闲书了,这种人居然有老婆,他就该追妻火葬场!!

    死对头骂段闲书: “你还藏着,你以为谁都像你,喜欢爱情的坟墓,妻管严!!”

    他们的一个医生朋友垂死病中惊坐起:“气管炎?谁有气管炎?”

    发小:“……”

    骂完段闲书,死对头抱着发小痛哭:“呜呜呜我还是单身狗。”

    医生朋友:“丹参?丹参是好药啊,就是不知道狗能不能吃……”

    死对头:“……”

    云白久违地感到尴尬,给死对头说了句生日快乐就扶着段闲书先走了。

    段闲书喝醉了很听话,自己勉强能走,不用云白费多大力气。

    到家后喝完醒酒汤,他还能自己洗漱,看着跟没醉似的,但云白说什么就是什么,乖的像个小宝宝。

    “段闲书,你怎么这么乖啊?”云白给段闲书吹完头发,忍不住想逗他。

    段闲书抬眼,往常被发胶固定的头发落下来,服帖地垂在额头,看着没了段总的冷傲,而多了一股少年气。

    “乖,云白。”段闲书脸还是红的,摸着滚烫滚烫的,他抓起云白的手亲了一下:“白白。”

    “白白。”

    喝醉的酒鬼开始不断重复地喊云白的名字,一声又一声,黏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