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座必须得换!”最后,他一拍大腿,义愤填膺的样子倒是让余昼以为简臻辜负了他一般。

    余昼蹲在地上叹气道:“那能怎么办啊,我也想换,但我考不到前200啊,前二百咱们班才十来人,这难度,无异于让我上天啊。”

    段决也跟着蹲了下来,一手托着下巴,认可的点了点头,“没错,这事别人来说还是有可能,你的话……”段决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余昼,“估计够呛。”

    余昼虽然心有不忿,但还是对自己比较了解的。

    段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睛一亮拍了拍手掌,“对了,你可以找简臻给你补课啊!”

    余昼直接站了起来,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你是傻了吗?我怎么可能找他补课!他之前还那么挖苦我……”再说了,他巴不得离他再远点呢。

    “诶,这话就不对了。小可爱你仔细想想,你为什么会遭遇如今的境况,是不是因为他?要不是因为他,咱还是一个潇洒自在的学渣。所以啊,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因他而起,就应该让他帮忙解决啊。”段决抬起头向余昼挤了挤眼睛,“你说对不?”

    余昼低着头看着段决的眼睛,不敢相信,“段决,你特么真是个逻辑鬼才啊!”

    段决嘿嘿笑了笑,冲他招了招手,“来来来,附耳过来,这事咱们还得从长计议!”

    ……

    这天下课,趁着简臻在旁边专心做题,余昼偷偷抬起身下的椅子,动作极其轻的把移开的座位往回移了移,眼睛还时不时往简臻那边瞟上一眼,生怕动作太明显被他当面戳穿丢了面子。

    简臻表面上拿着笔刷着题,实际视线余光却在余昼有动静的时候就锁定了他,见他这般小动作就好像小猫爪子在心上轻轻的挠了一下,觉得可爱得不行,便决定配合他一下,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余昼搬好凳子,转头一看简臻,对方正埋头看题,一点都没发现他的小动作,不由得沾沾自喜自己的机灵劲。

    真是绝了!

    他装模作样的从桌堂里掏出一本之前买的物理习题,然后摊开放在桌子上,还故意往简臻的方向挪了挪,然后继续装模作样开始做题,光看架势倒是极为认真。

    然后做了不到两分钟,余昼眼前都是黑的,他一手拄着桌子,一手拿着笔轻轻敲击着桌面,还故意发出很大的叹气声,生怕简臻听不到。

    简臻将他的小把戏看得清清楚楚,但他只是偷偷的看,一丝反应都没有。

    余昼眼睛往简臻那边一看,简臻还是一动不动的刷着题,态度认真的仿佛投入其中了,明摆着没听到他的声音,余昼无奈的嘟了嘟嘴,眼珠一转却也不气馁,又加重了力度,再一次狠狠的叹了口气。前桌倒是直接回过了头问他怎么了,硬是被余昼一眼瞪了回去。

    简臻把脸转了过去,差点没被余昼的模样逗得笑出声来。他一手握拳抵在嘴边轻轻勾了勾唇角,然后配合着转过头去,态度一如从前,“怎么又叹气,是不是不会做?需不需要我帮帮你?”

    余昼一见有戏,赶紧坐直了身体,装作混不在意的摊了摊手,“不用了,这些我觉得都还好。”心里却不停说着,再来一句,再来一句我就同意了。

    谁料简臻却像突然变了性子一样,闻言耸了耸肩,“那行,你加油吧。”然后拿起笔继续做题了。

    余昼瞪大着眼看着面前的习题,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不对!这不符合你简臻的剧情啊!

    第32章 第 32 章

    余昼愁眉苦脸的坐在椅子上,胳膊拄着下巴盯着地面一脸的生无可恋。

    段决拿着一沓习题册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尊忧愁20般思考者,乐了,“小可爱,考撕破类呢?”

    余昼皱着眉抬起头,没理解他的意思,“什么?”

    “sy,这傻子不会说英语还在这瞎说。”张皮奥在后面无情的嘲笑,他往段决那边看了一眼,瞥见了他手里的习题册,颇为好奇地从他手里拿过习题册,“这怎么开始做题了?痛改前非?”

    “痛改个鬼。”段决呸了一声,“我怎么可能看这东西,脑子都能给我憋大了,我这是给小可爱准备的。”

    张皮奥翻着手里的各科习题,不敢相信的看了余昼一眼,“从良了?”

    “诶,老炮你今天怎么这么不会说话。”段决猛拍了一下桌子,“不会说就别说。”

    张皮奥悻悻的放下习题,两手交叠坐在后面一动不动,“那我不说了,你们继续。”

    段决没理他,他让余昼往里挪一挪,一屁股坐在了余昼的位置上,“看你这表情,没成功?”

    余昼扫了他一眼, “啊,你这欲擒故纵也不好使啊。”

    段决摸了摸下巴,手肘往张皮奥桌子上一拄,“不能啊,根据你跟我说的你们两个的相处模式,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啊。”

    “那谁知道,我感觉我脸都快丢尽了。不试了,就这样吧,我开不了这个口求他。”余昼把书一推,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别啊,你不打算和我再续前缘了吗?”

    余昼投过来一个冷冷的视线,“那你说怎么办?”

    后座传来一阵明显的咳嗽声,二人一同回过头去,只见张皮奥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一脸神气,“关于这事,我有办法。”

    ……

    余昼蹲在走廊的楼梯后面,看着不远大门处正在执勤的简臻,有点不放心,“这事真的可行”

    段决跟着点了点头,“怎么感觉这主意不靠谱啊,老炮,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他喜欢我的?”光是说,段决就感觉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事简直太荒谬了!

    张皮奥笃定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这都是观察好多日子看出来的,而且证据充足,十分合理。”

    段决:“……”

    余昼苦着脸看着简臻的背影,心里替他惋惜,这哥年纪轻轻的,怎么审美就这么奇特呢。

    他尽力去忽略心里那一点不太舒服的感觉,推了段决一把,“快去!”

    段决直接被推了出去,正好就撞进了简臻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