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好!

    白渊虽然感到老林的杀法太过血腥暴力,震撼他的三观,但却默默给老林点赞。

    “哦。”白渊随口回了句。

    小郡主道:“就哦?”

    白渊奇道:“你还要我给什么意见吗?”

    小郡主杏眼眯了眯,道:“后来我们之所以昏迷,是因为组织派了更强者出手,那强者不想让我们看到,所以我们才会突然晕过去,此事你知道就好。”

    白渊露出恍然之色。

    这姑娘到底是被天人组织骗了,还是要用这谎言来骗自己?

    这算是安抚人心?

    不知道谁做的好事就都是我做的?不知道谁做的坏事就都是别人做的?

    “哦~~~原来如此,我还在想昨天怎么突然晕过去的呢。”白渊点点头,表示认可。

    ……

    ……

    午后。

    焚香用上好草饲喂完早晨新去北城购买的新马,然后系上缰绳,御车停在了皇子府前院门口。

    白渊坐上马车后。

    焚香扬鞭,策马,缓缓地往府外而去,旋即折转往东边的长生府方向而去。

    忽地,远处街道传来些动静。

    马蹄奔腾,颇为急促。

    白渊微微掀起帘子,只见数道人影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策马正从西而来。

    为首之人面色如玉,是个阴柔而俊美的男人,

    白渊在小郡主处曾经做过“看头像认人名”的题目,所以一眼就认出这男人乃是西厂督主雨清昏,

    雨清昏是司礼监掌印老太监的义子,也是厂花一样的人物。

    而那雨清昏的左手正拎着一个网袋。

    网袋里摞叠十多个人头,断脖处犹然在“滴答”着血液,从编织网袋的一根根纵横的丝线间随风斜落,飘到大地上。

    最上一颗人头的双目大睁,未肯闭上,似犹不瞑目。

    再远处,有人一路高喊着……

    “无双寇,已然剿灭~~~”

    “无双寇,已然剿灭~~~”

    马匹速度很快,旋即从白渊的马车边侧掠而过,又往远而去。

    白渊放下帘子,心底暗道:“皇家这效率还真是高,才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的时间,就把无双寇剿灭了?无双寇应该就是昨天行刺杀之举的势力吧?”

    对比了下雨督主骑马的速度,白渊忽地感到自家马车很慢了。

    他挑开前帘,问:“焚香,怎么这么慢?”

    焚香道:“殿下,新买的马,奴婢还掌握不好脾性,这里又快到皇城了,奴婢不敢快……”

    答完,空气又安静下来。

    小片刻后……

    白渊眸光垂了垂,他总觉得无双寇刺杀皇室这事有太大蹊跷。

    这都不需要分析,毕竟其中有天人组织的手笔。

    那么……天人组织这是失败了?

    还是成功了?

    他们目的究竟是什么?

    又是否达到了?

    没人知道……

    从外看,这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刺杀事件。

    春狩节时候,无双寇趁着皇家外出,行刺杀,事后则被皇家迅速剿灭。

    从动机,到收尾,都是一个完完整整的逻辑闭环,相当直白,流畅无比,而且……似乎没人从中得利。

    可是……

    白渊觉得这不过是孕育着恐怖风暴的洋面上,那看似风平浪静的表象罢了。

    其实,这事儿闹得再大,他也不想关心,可这事儿衍生出去的东西明显会在未来和他这条线交汇……这就由不得他不多想了。

    胡思乱想之间,长生侯府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