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上前,熟练地挽着白渊的手臂,压低声音道:“进屋说。”

    ……

    屋内。

    小郡主拉上窗帘,坐在床榻上,顺便嗅了嗅味道,发现一切正常甚至还散发着一种清新而干净的气味。

    白渊道:“发生什么事了?”

    小郡主眯眼看着他,忽地往前走了两步,靠近到他面前时,柳眉挑了挑,杏眼里春水荡漾,鹅蛋脸儿娇羞似花,然后……她双手往身后反手而去,没入襦裙轻轻松了松某个带子,顿时之间,犹如释放了什么一般,而使得她胸口的抹胸被带动鼓了起来。

    白渊这才发现,原来小郡主竟在平平常常的坦诚之下藏着大凶。

    白渊心跳顿时加快了点,这就是被色相所迷惑吗?

    看来修为还是不够啊。

    白渊道:“组织命令你来献身吗?”

    小郡主杏眼里的春水顿时冻结了,但又瞬间化开了,她带着茶艺而慵懒的笑凑到白渊面前,笑道:“更刺激哦。”

    更刺激?

    白渊愣了愣。

    小郡主以“释放状态”维持着“茶艺表情”,果然是魅力倍增。

    她似乎是知道白渊认了朱玉墨为师,所以她不甘示弱,展露了属于她的魅力,然后暗暗提醒着这位傀儡皇子,让他明白他身边的女人不比任何女人差,同时……他和她都背负着某种使命。

    小郡主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轻声道:“你被软禁皇城,于龙下学宫学习,这很大的出乎了组织的意料。为了不暴露,也为了未来的博弈,组织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白渊道:“什么要求?”

    小郡主凝重道:“流连花丛,醉生梦死。”

    白渊:……

    小郡主又道:“皇城东边便是教坊,寻个机会,去吧……钱的话,组织出。”

    白渊身为当局者,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组织的含义。

    这含义很深很深,但不可否认确是一步好棋。

    他若醉生梦死,便不会露出破绽,而这种个性的转折也恰好符合了一个“前途无望的皇子自暴自弃”的模样。

    而之后……

    他这颗棋子可进可退。

    至于教坊。

    白渊自然知道教坊是哪儿。

    教坊,又名乐坊,看似只是一个官方的舞乐机构,可事实上……这坊中的女人却很多都是来自于罪官的妻女,还有不少则是赠送或是买卖的方式收入此间的美人,专供皇城权贵,说白了带有几分青楼色彩。

    但,却也并非那么的青楼。

    因为,此间的女子除了舞乐之外,还有多种“功能”,譬如导游、陪游、主宴、陪宴等等,譬如外派执掌大型的歌舞机构,南城平康坊就是其中代表。

    换句话说,任何只觉得教坊只是青楼的权贵注定会吃亏,因为……这里的女人关系四通八达,话儿也能传来传去,你若是得罪了谁,保准关于你的流言会四处传开。

    但大抵来说,皇城里这种不知轻重的蠢材还是比较少的,去教坊也大多遵从规则,各自玩的开心。

    可是,白渊从没想过自己要去这样的地方?

    这一波,是皇帝要他“奉旨风流”,组织出钱给他去教坊?

    但转念一想,若是能一天十二时辰都醉着,岂不是另一种变相的一天十二时辰都在修炼?毕竟凶无忌可以乖巧地蹲在教坊屋子里,只要让它收敛阴气就可以了。

    这波,可以。

    白渊点点头道:“好,渊愿为组织效命!”

    第152章 白渊在教坊司“杀”疯了

    皇城。

    龙下学宫。

    独立“宿舍”。

    新的问题横亘在白渊面前。

    很现实,也很残忍,充分的体现了一个单身狗的无奈。

    他……不会流连花丛,不会醉生梦死。

    小郡主提议道:“你多喝点就行了,若是喜欢哪个女人,你便释放你的兽性好了,你想和谁睡就和谁睡,我一点儿不在意。”

    她凑过去,道:“去年此时,你还只是个小仆人,现在却能够流连教坊,这难道不是仆人界的巅峰吗?”

    白渊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明明是去享受的,怎么搞的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