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咒念一旦沉沦其中,也无法逃脱轮回之地。

    身藏现在如来世尊的一念,白渊知道佛门的涅槃看似是规避了轮回,实则却是讨了巧,而这种讨巧是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具体细节他或许也要在接触到关键之人、之物后,才能苏醒记忆)

    ……

    “小宝贝儿,你在人间的哪儿呀?又是什么人呀?”眉眼干净的道姑忽地问道。

    白渊肃穆道:“伟大的撒纳吐司啊,我想静静。”

    道姑揉着他的龙角,翻跨在他脖子上,如同开车一样地轻轻摇晃了下,用轻佻地语气道:“哟,还瞒着我呀……”

    白渊用神圣的语气道:“伟大的撒纳吐司啊,当我睁眼看到这个新鲜的世界,我心底充满了好奇,我迫切的想要了解这个文明,了解这些人类心底所想的事,所以我要躲在最安静的地方,观察这一切,了解这一切。

    伟大的撒纳吐司啊,你是知道我的,我是最睿智、最冷静、最聪明、最喜欢作为观察者而非嗜杀者存在的拉格纳露。

    当我完成了我的观察,我会回到您的身边,然后让古妖文明重新伟大。”

    道姑沉静了一会儿,手掌轻轻抚摸着那又粗又硬的龙角,笑道:“睿智而冷静的拉格纳露啊,那我怎么和你联系呢?”

    白渊对于这种风格的对话,实在是无力吐槽,但血脉里浮现出的信息让他知道,过去的拉格纳露就是这么说话的……难怪白龙是最废……

    他肃穆道;“伟大的撒纳吐司啊,我已经说过了,我想静静。

    当我观察的旅途疲惫的时候,我会回到血脉长河暂做歇息,然后在黎明的天色里,再度启程出发,远方有着一个全新的未知的文明在等待着我去了解,只要想到这个,我就兴奋不已。

    所以,我恳请您不要再询问了,对于一个观察者而言,被知道身在何处,乃是最大的痛苦。”

    道姑被拒绝了也不生气,只是道:“梦三那小家伙找到了你,得了你的初吻,我想找你便去找它吧……”

    白渊继续道:“不……伟大的撒纳吐司啊……即便梦三,未经允许也不得介入我的世界,您即便找了它,也还是无法找到我。”

    道姑仰头,咯咯笑了起来,“你真的是拉格纳露,你还是这样子……”

    难怪……其余三个圣类想把你驱逐出去!!

    不过她没说……

    这事儿,白王也不知道……

    白渊听着这笑声,心底很是梦幻。

    此时的他,竟然被万古文明的咒念骑着。

    虽然这极可能是咒念的一念什么的,可是……还是很神奇。

    至于这道姑生的漂亮,很有仙气之类的,他倒是一点都没兴趣。

    一来,这可是入侵人间的大boss之一,身为穿越者,他看了多少历史?

    他绝不会天真的认为双方的矛盾能够被感情所感化。

    也不会愚蠢的认为存在什么和平共处之类的东西……

    所以,他要么做人奸,彻底背弃人类的身份,要么就是做敌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此事,乃是种族大义,非此即彼,非黑即白,没有中间地带。

    白渊很不喜欢“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可是现在……他却已经准备这么做了。

    因为他对古妖的所有背叛,都是在让更多人类在未来能够存活下来;而他对古妖的所有友好,都会害死无数他看不见的人,使得那些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大是大非,白渊看的很清楚。

    二来,他挺传统的。

    和小郡主好了,就不想和别的女人好了,否则就觉得给小郡主戴绿帽了。

    孔嫣老师,已经被他从心里抛弃了,下次再也不让她多喝热水了。

    无情师姐,好像是战友的关系,那就继续下去吧。

    至于墨娘……他不知道……

    但既然都这样了,要不……给小郡主戴一顶绿帽?就一顶!

    小郡主都能够同意息红影和他“翻云覆雨”,没道理不答应再多一个吧?

    此时,他一边想着,一边拍打着那神圣的白色羽翼,载着来自太古的咒念,翱翔在血脉长河之上。

    血脉长河之中,猩红的血磅礴奔驰,从最初的四座圣类血脉冰峰而来,涌向无边无际的远方……

    道姑忽地道:“不和你开玩笑了,你最好早点回来。”

    白渊道:“伟大的撒纳吐司啊,你……”

    道姑眯了眯眼,似乎压下了某种情绪,打断他道:“你知不知道我古妖文明出问题了。”

    白渊扬声道:“伟大的撒纳吐……”

    道姑继续打断道:“我们和人类甚至动物的契合度高,这本是一件好事,可是在这许多年里,一件可怕的事发生了。

    或许是因为太过契合的缘故,而导致了人类本身的血脉干扰,我们极难诞生出上三类血脉的存在,别说圣类了,便是一类和二类都无法诞生。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我们古妖文明没有一个四品之上的存在!

    我们的妖极多,其他所有文明加起来都远没有我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