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容瑜不安地站起来,看着朝着餐厅这边的秦醒挑起额角的青筋。

    “楚嘉恩。”嗓子里像吃了沙子,又夹着多少忍耐与警告。

    楚嘉恩冷淡地侧过身,只给男人一个高挑的背影。

    “怎么?秦二少在外面没尽了兴,回来朝我发火?”

    秦醒的脸色闪过一瞬的空白。

    容瑜插不上话,愧疚地闭上眼,在心里替瞎说胡话的秦大哥和这两口子道歉。

    秦骋没再纠缠他,冰美人迈着长腿上楼,秦骋往厨房内投去目光,容瑜见他风尘仆仆的脸色,赶紧道:

    “嘉恩烤了蛋糕、马上就好!”

    秦醒有意留时间给上楼的人缓冲情绪,他坐下来,只从宽松的大衣里伸左臂,礼貌地回以容瑜笑容。

    “大嫂,麻烦倒杯水。”

    “哦、好的。”

    容瑜把热腾腾散着乳酪香气的蛋糕切块,连同热水一起拿给秦骋,鹅蛋大小的蛋糕,男人一口一块,整杯水喝完,蛋糕也被吃光了。

    容瑜看他吃的津津有味,悄悄吞了口口水,虽然在秦骋的“阴影”下他还是无形地惧怕秦骋,但还是抢着帮楚嘉恩说话。

    “刚才嘉恩说的话是个误会,是…是你大哥他说你今天出去是去…找别人了他才那么生气的,这也说明嘉恩还是在乎你的。

    所以…秦醒,你要好好对待嘉恩,我觉得你们在一起很般配。”

    秦醒站起来,他认真听取了容瑜的话,道过谢后上楼去。

    只剩下小猫咪站在餐厅常舒一口气。

    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

    二楼卧室里,楚嘉恩无视开门进来的男人,但秦醒偏要站到他眼前,抬手掀了披在肩上的大衣,厚重的布料堆到地上,露出男人受伤的右臂。

    一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冰美人和他堵气堵到底。

    楚嘉恩很难过,当听到秦骋说这人去外面找小情儿的时候他还是在意了,而且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难受。

    他不得不承认,这是占有欲在作怪,可这份占有欲他并不想拥有。

    秦醒坚持要和他固执到底,血珠顺着内臂滴在洁白的地板上,一滴、两滴、一小团……

    楚嘉恩终于坐不住了,他起身想到外面喊一声,让其人来处理这个危险分子,但男人叫住他。

    “我的伤不能让家里第二个人知道,你自己去拿药箱。”

    楚嘉恩侧脸,看他还像株朝天蒜一样杵在原地,嫌弃地推他坐到床边,快步去拿医药箱。

    秦醒自行脱了外套,里面因为天冷已经和他的伤口黏连在一起的袖子被子弹划破,他面无表情地上手一把扯下来。

    硬质布料连带着表层皮肉和干掉的血迹,甩到地板时吓到了折回来的楚嘉恩。

    他放下药箱,冷声制止扯过一把卫生纸要去擦伤口的秦醒,打开药瓶。

    “你有没有常识?浮云市竟然还有人能伤到你。”

    秦醒忽略他嘲讽的语气,出神的盯着他,任由楚嘉恩给自己消毒上药。

    “我没去找什么情人,我去找了左轩。”

    拿着棉棒的玉手一顿。

    秦醒继续说,语气冰冷,“我和他讲了条件,如果他敢开枪杀死我,你,就可以回到他身边。

    如果他开枪没有杀死我,左轩以后就再也别想带走你。”

    楚嘉恩震怒,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骂秦醒了。

    良久,秦醒才听到他出声。

    “所以,不管他能不能杀死你,你都白白让他打了你一枪?好证明无论如何你都不想放我走是么?”

    “……”男人用幽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他。

    楚嘉恩扬手扔了棉棒,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浑身赤裸地待在冰箱冷冻层,这种寒冷沁到了骨头缝里。

    “秦醒,你知道你这种愚蠢的做法对于我来说是什么吗?

    你这就叫绑架。”

    “……”

    “你骗人的吧应一航!”

    夜里十点,容小贝冻的像个傻子一样被应一航忽悠到山顶,来看薛定谔的流星。

    他不停地搓手跺脚,像个上了发条的小玩具。

    “这儿哪有什么流星啊?我、我不行了我要回家……”

    “别,你再等等。”应一航伸手拽住容小贝的后衣帽。

    他看一眼手机,“距离预告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呢小贝。”

    “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