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听小瑜哥的,但是刚才那个人是谁,记者?”

    “大概吧。”

    他们在店门口挂了“今日休息”的木牌,细致入微地开始清扫蛋糕店。

    然而就差容瑜两人把店里翻了个底朝天,任何角落不要说指甲盖大小的洞连一丁点发霉落尘的地方也少见。

    容瑜好不容易站直了腰,靠在桌边思考,奶油机里的为什么平白无故出现老鼠。

    而不等他琢磨完,外面一群男女老少大声嚷嚷着推门而进。

    这些人面色火大来之不善,容瑜额角抽跳不停,他从人群中看到了早晨那个记者,周围甚至还有其他几个举着相机的人。

    容瑜觉得他们这一方小天地实在不应该能招来这么多关注。

    “你们干什么?”兼职的学弟挡在容瑜前面。

    “当然是来揭发你们这个黑店!我只买了一次你们店的面包吃完就拉肚子了,听说今天还在牛奶里发现了死老鼠,怪不得!”

    “黑店就是黑店!一个什么破面包还卖的死贵死贵,说不定之前卖的那些里面有多少脏东西!”

    这一堆人七嘴八舌的凑在一起,容瑜两人插不进去话,那几个带着家伙的男人则像拍戏似的找好了角度大拍特拍。

    “停!!”兼职的学弟抬腿站到高高的桌子上。

    “你们!说话要讲证据!

    我们店什么时候卖东西贵了?一个脏脏包正常卖十块到十五的价位,我们卖八块,真材实料!

    除了今天的意外,我用我自己的人格担保制作过程绝对卫生安全。

    你们说吃了面包生病的,平常不来讲道理,今天怎么都挤一起了?!”

    对面仗着人多嘴杂,听他说完后依旧吵成一团,容瑜想拉一个人让他看看他们干干净净的后厨,却反被那人推了一把。

    这时候人群中又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他不就是那个和秦氏集团总裁刚结婚的oga么,合着有靠山就可以昧着良心赚钱吗?!”

    话锋一转,这群人连着容瑜和秦骋一起声讨,拍照录像的几个人更是把镜头拉到特写。

    那学弟拉着容瑜后退,本想把这些闹事的人赶出去,结果这些人得寸进尺直接把他们俩围住了。

    “黑心店铺、怪不得吃完你家东西我就得急性肠炎进医院了,赔我医药费!”

    “你们做的面包自己都不敢吃吧?恶心不恶心!”

    “这赚黑钱要人命的店早该关了!”

    “……”

    容瑜束手无策,这家店是他的梦想,也是保证他这几年来生存的根基,没想到今天被这些人说的成了垃圾桶。

    学弟见这些人过分的恨不能立刻把他们送进监狱,后怕地看着容瑜。

    “小瑜哥…要不…要不喊你那位来吧…他家不是咱们市数一数二的世家么,现在…还能怎么办啊……”

    容瑜苦着一张小脸,“……不行,这些人已经在骂秦大哥了,他一出现整个秦氏都要跟着被声讨……

    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麻烦他……”

    他们一开始就定下约定的,容瑜作为一个正面的配偶形象伴在秦骋左右,如果让整个公司和秦家因为这事出现在负面报道中,那就违背他们的约定了。

    “那现在怎么办…小瑜哥……”

    “你们说话啊!给我这些消费者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是!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赔钱,立刻赔钱!”

    “直接关店!再看见你们赚黑钱就报警!”

    容瑜凝眉看着这些面目狰狞的人,他在前台卖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见过这些面孔?

    还有对着自己亮起闪光灯的相机,容瑜无助地站在原地……

    这时候从人群外发出一个异声,来人生气地把围成圈的人拽到一边去。

    “是秦氏ceo!”

    “有钱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这是要包庇你老婆吗!”

    容瑜听到秦骋的声音后心里莫名的被安全感充斥着。

    可外围的人又往里面挤,容瑜被他们挤的失去重心往前趴去,引来大妈聒噪的尖叫声。

    看不到容瑜的秦骋很暴躁,听到尖叫后更是耐心耗尽,双手拽着还往前面挤的两人甩到一边去。

    “滚!”

    “都给老子让开!”

    终于,秦骋像剥洋葱似的扒开人群,弯腰扶地上的容瑜起来,而后宽厚高大的身影把自己老婆护在身后,一脸桀骜地面对闹事的人们。

    首先直指那几个依旧举着相机的记者,警告道:

    “还想在这一行呆下去就识相点儿,把机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