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秦总噙着笑把目光投向单东江那边。

    “不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一段婚姻最基础的维持离不开健康的身体,各位都是成年人,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托着病或者隐藏什么病和自己度过余生,比如单东江单总———”

    说到这秦骋又停顿下来,所有人的目光被他引导着转向单东江,单东江立在原地,他听见台上的秦骋又说。

    “单总流连风月场合在本市可是人尽皆知,那么单总前一段时间查出艾滋的事有没有人知道呢?”

    台上台下皆是哗然一片,这劲爆的消息要是传出去,绝对盖过今天左轩结婚的新闻,而单东江在台下暴跳如雷。

    正准备让女儿和这人近一步相处的富豪听到秦骋说单东江有艾滋,立刻拉着女儿走的远远的,连他们周围的人也退避三舍。

    “秦骋!你他妈造谣!我什么时候得这病了!”

    而因为他之前的名声太臭,来宾们并不相信他跳脚的说辞,只会认为单东江这是在恼羞成怒。

    秦骋更放肆的笑了笑,帅倒台下一众未婚名媛,而他只是回头看看容瑜。

    “好了,这下单东江绝对要打一辈子光棍儿了,是不是比往你奶油机里放老鼠还狠?”

    容瑜小媳妇儿似的点点头,心想秦大哥也太坏了,简直是世界第一大坏蛋……

    小剧场:

    秦骋: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走不到白头偕老,只有我和我老婆可以~

    容瑜:(°ー°〃)我、我同意…【捂脸】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杏仁包子杏仁包”小可爱和“kiξsㄚoひ”小可爱投喂的地雷,感谢厚爱啦,亲一大口啾啾啾~

    第31章 “骋大哥,好久不见”

    容小贝一直“钻”到左家后花园深处,他弯着腰大口喘气,双手杵在膝盖上,却从背后听到紧跟着他跑过来的应一航的声音。

    “小贝,你跑什么呢?”

    “……”

    容小贝无语的扭过头,应一航高挑的身型很健朗,标准的衣服架子,平时穿着他们的校服是运动少年兼最帅校草,换上正装则显得成熟许多,像个稳重的大少爷。

    “应一航,你说咱俩……是不是有仇啊?怎么哪都能碰上。”

    花坛的中央放了架钢琴,应一航失笑坐在长长的琴凳上。

    “怎么是有仇呢,总能见到你,应该是有缘才对。”

    “谁要跟你有缘。”眼睛左看右看的容小贝笑声嘟囔着。

    应一航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只眯起眼问他,“小贝,你是不是害怕我?为什么见了我总跑开躲着我?”

    “谁谁谁!谁怕你啊!”

    小钢炮当即瞪大眼睛。

    “真是搞笑!我、我怎么可能会怕你……”他越说越没底气了。

    这种感情不是怕,而是一见到应一航就心慌,总控制不住大脑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让容小贝既苦恼又心烦还不好意思承认的事。

    应一航大概也了解他不会和自己坦白,侧过身去,手里放在黑白的琴键上,不出一会儿,象牙白的钢琴传出悠扬缓慢的声调。

    原本垂着脑袋回避应一航的容小贝听到琴声后愕然地抬起头,他盯着应一航被挺括西装包裹的劲瘦肩发呆了良久,最后,一步步走向钢琴。

    应一航弹琴间看到容小贝坐到了自己的右侧,那一双比自己小了许多的纤细手指在适当的尖细加入了他的弹奏,这首曲子变成了四手联弹。

    然而容小贝也只弹了这首曲子的精华部分,之后便收了手,应一航弹奏完一整首曲子欣欣然地侧脸,却看到容小贝丧着一张脸,几乎要哭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没有朝气和活力的容小贝。

    “这首曲子,让你很伤心吗?”

    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星空》,以静谧悠扬着名,某个短暂的时代一大部分八音盒工厂还把这曲子收录为晚安曲,应一航但系地盯着容小贝。

    后者摸着钢琴键,声音怏怏的,“这是我妈妈最喜欢的曲子,小时候她总喜欢让我坐在她旁边弹奏,后来我可以和她一起合奏其中的一段,再后来……”

    再后来爸妈便空去世,容小贝再没机会和妈妈学那后半部分的曲子。

    应一航大概知道这是不好的事勾起了容小贝的回忆,他抬手拍拍对方的肩膀。

    “这也是我最喜欢的曲子,如果你想学,以后我慢慢教你。”

    容小贝沉默的站起来,背对着应一航。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讲话。

    “应一航,你…你为什么这么闲?”

    “什么?”

    “学校那么多女生和你告白,为什么…你不去谈恋爱?”容小贝问的很突兀。

    “这个,因为我对她们没什么情绪,谈恋爱这事对于我来说什么么吸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