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叹气的功夫,秦骋推门进来,“瞎教小瑜什么,我还能让他有骂那些杂碎的机会?”

    贾耀朝他摆摆手,“你老婆也没这天赋,我这老师傅也无能为力…”

    ……

    容瑜干坐在高级病房吃了两天病好号饭才出院,秦骋换了辆大g载着他和容小贝回秦家,住在老宅要时刻提防柳眉那么狠毒的女人,秦骋不想在容瑜的关键时刻出现任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闪失,他要带人搬去自己的别墅住。

    一踏进主宅便看到柳眉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沙发上喝茶,秦河坐在靠墙的位置看书,秦骋让容瑜带弟弟上去收拾他们必要的行李,自己叉腰站在秦河夫妇面前。

    一看大儿子这架势秦河便知道不会是好事,他合上书摘下眼镜刚想劝秦骋让他清净些,秦骋抢在了前头。

    “老爷子,我看你是顺当日子过久了,忘了当初我和秦醒搬回来前你自己怎么承诺的?”

    秦河:“……你什么意思?”

    秦骋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睨着沉默的柳眉。

    “我老婆怀着孩子被洛家小子推进河里,好在没出闪失,这里面,可少不了你的好夫人的掺和。”

    秦河当即把脸转向柳眉,低眉顺眼的女人在秦骋说完后立刻摇头摆手,拼命撇清自己。

    “这真的和我没关系,秦骋你误会了,那天小瑜出事,虽然我是和他坐一辆车一起出的门,但我只是单纯的要去买东西,不信,你可以问司机。”

    刘梅一板一眼说的极诚恳,要不是秦骋早调查出了原委,别人怕是真的要被柳眉给骗了过去。

    秦骋又嗤笑着,故意吓唬她,“那个司机被洛阳收买了,他昨天想离开浮云,但被我的人拦住。

    十分手指当着他面一根一根剁下来喂了狗吃,不是要钱不要命?我成全他就是。”

    柳眉果然一脸灰败,像只瘟鸡一般躲在秦河身后。

    秦河的身体被疾病腐蚀的七七八八,人也再没有当年果敢睿智,或许是他甘愿当个老糊涂来掩饰太平。

    柳眉刚回来,这两天晚上又是给他按摩又是给他洗澡,男人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平静的数落秦骋道:

    “既然你已经查清楚,那司机也解决了,你还在这为难你柳姨做什么?

    我说过了,我活不了多长时间,你和弟弟,能不能让我在家里的时候安生一点?”

    秦骋听着那张苍老面孔的庸话,眼底的阴鸷收敛不住。

    想起当年母亲被推进急救室,他打电话给面前这男人,秦河听到消息后竟然是出奇的平静,并且残忍的找了个再随便不过的理由。

    “我在开会,最好的医疗团队会过去,待会儿再说。”

    最后,他文静娴熟的母亲由于大出血死亡,心跳停止的最后一科也没等来忙着开会的丈夫。

    从母亲过渡到容瑜被洛阳拽下河,秦骋恍然醒悟,他一开始就不该因为心软答应秦河的请求。

    什么狗屁父子情深,他还没问秦河到底对他亲妈的意外车祸有没有过愧疚。

    想到最后他甚至笑了出来。

    秦骋无视自己的混蛋老子,一尘不染的皮鞋踩上实木茶几,半合着眼皮锁向回避自己视线的柳眉。

    幽幽出声:“柳眉,你就是个婊子。”

    柳眉的脸不可控制地僵硬着,连呼吸也不敢进行,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在秦骋的眼里,甚至在秦家所有下人的眼里,自己从来都不是秦家夫人,而是一个恰好勾引住秦河而嫩狗被他带回秦家的第三者。

    可今天秦骋竟然撕破脸直接叫她这个。

    “秦骋!你发什么疯!”秦河在柳眉耳边怒吼道。

    秦骋解气了,他看秦河两人的眼神十分锋利,就像穿透了厚厚的冬衣、看清楚了两人黑到底的肮脏心肺。

    楼上恰巧传来动静,容小贝拎着箱子背着书包挪下来,容瑜被弟弟强硬地只往他怀里塞了换长毛的容小容。

    秦骋收回目光,转身去接行李,遭到了秦河的口头阻拦。

    “老爷子,我不指望你对我妈有所忏悔了,你就跟你的好夫人在这大房子里好好糟蹋吧,下次等你灵堂摆好了我们再见。”

    说罢,秦骋把最后一句话留给柳眉,“你和你哥且等着,惹毛了老子,咱们就看看谁活到最后。”

    柳眉像个刺猬似的抖如筛糠。

    秦骋说完,秦骋一手拎着箱子、一手环着容瑜踏出秦家大门。

    “……秦骋!!”

    “……”

    小剧场:

    秦骋:搬家了,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坏笑】

    容瑜:比如?

    秦骋:今天的两百个吻翻一倍,嗯哼?

    容瑜:呜!流氓!(gt~lt)【捂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kiξsㄚoひ”小可爱投喂的地雷、谢谢“絵草”小可爱灌溉的营养液,揉揉脸~(—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