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瑜的脑袋在看完照片后空白了许久,一双猫耳朵精神地立在发间,怎么可能…

    出门前他家阿骋还给自己做晚饭,怎么可能出门后便是照片上的情景?

    小猫咪有些不开心的坐在床尾,怏怏地捏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kiξsㄚoひ”小可爱投喂的地雷、谢谢“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小可爱灌溉的营养液,谢谢你们!^3^

    我对不起大家啦>人<鸽了这么多天,在家太堕落了,再等两章哦(小虐)崽崽就出来辣~

    第51章 容瑜酸了

    待到容小贝放了晚自习回家睡下之后,秦骋才带着沾了满身的酒气回来。

    二楼主卧的大床上躺着一副瘦小的身躯,即使外面男人进共用洗手间的开门声已经极其小心,但那小身子骨还是在被窝里瑟缩了几下。

    比人类听觉敏锐许多倍的猫耳朵悄悄探听着卧室外的动静,秦骋快速的冲了澡,走进卧室的动静也谨小慎微。

    距离容瑜受到陌生号码发给他的照片已经过去许久,他虽然早早了躺在了床上,脑袋却清醒到发疼。

    男人独特的信息素味道伴随着秦骋的手把睡成个猫球的容瑜抱进怀里。

    容瑜如今肚子里揣着宝宝,收到老攻信息素的安抚,后颈腺体和宝宝得到了满足,可他自己一颗心却依旧被那几张光线暧昧的照片吊的七上八下。

    男人察觉到了怀里的小猫咪在装睡,托着人的脑袋转过来,吻着容瑜的眉心。

    “宝贝儿,等我等的睡不着?”

    这一句宝贝儿叫的容瑜心里酸酸的,可他内心又在拼命说服自己,要信任此时抱着自己的alha,然而照片上的画面依然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于是现在的甜言蜜语,在容瑜的心里多少都夹着份苦涩。

    “阿骋。”容瑜细声细语的开口。

    “嗯?老婆。”秦骋就势把下巴磕在老婆的发心。

    “去外面喝酒应酬……会累吗?”他只这样问道。

    秦骋只当自己冲澡没冲干净外面的酒味,弓着背释放了些信息素,室内顿时被沉稳的檀香充斥。

    “不累,宝贝儿讨厌我喝酒是不是,没几次了,再等等老公好不好?”

    容瑜抿了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这时候卧室里开了灯,那么秦骋就能看到怀里的小猫咪已经自我矛盾到要哭了。

    好不容易,容瑜昏昏沉沉的睡去,却没能坚持到同秦骋一起在清晨时醒来,大约是夜最黑暗的时候,伴随着秦骋拿着手机走到卧室外的独立阳台,容瑜睁开了眼睛。

    在从前,是没有人在深夜打电话给秦骋的,因为那些都是秦骋的下属,他们并不会打扰老板休息,即使接到电话,秦骋不管是谁,都会直接挂断再让那些人发消息,为什么这次就不一样了呢?

    阳台上,背着卧室打电话的秦骋紧蹙着眉,alha高大的身影映着阳台灯打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紧绷的肌肉似乎要挣脱睡袍的包裹。

    秦骋在今晚的酒局上毫无所获,他在回家的路上就迅速的给一些人打了电话,也不管人家或许已经休息。

    这些人平时受着秦骋的照顾,做起事来也不辜负秦骋的期望,当晚便弄清了秦骋想了解的内容。

    “您关心的养老院的确在这次开发文件的列表上,上头的意思是原来的领导班子说过什么、承诺过什么,已经都是过去式,不该作数了。

    新上任的副市长曾经主要负责开发这一块,更主要的是,那位和上头的一把手关系比较僵硬,所以那位一来就做这些得罪人的,也有私人的恩怨在里面。”

    电话那边恭恭敬敬地说道。

    秦骋磨了磨后槽牙,“他们打算怎么善后?”

    那边像是顾忌秦骋会发怒,顿了顿,才道:“一律资金补偿,按照计算,养老院大概…只能获赔一千两百万。”

    阴翳浮上秦骋的脸,他暗骂了句脏话,还真是顾头不顾尾,一千万出头就想打发人,这点钱重新租一块地都不够用,那些人也真是不怕这样黑心刮到自己口袋里的油水反噎到他们。

    “想办法,我绝不允许这事发生,最好在解决之前,养老院的事不会让更多人知道。”

    他的宝贝老婆如今正是关键时刻,秦骋就是一颗钉子也不想叫容瑜碰了。

    “只能找上头那位省长,您亲自和他谈。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确定他的位置,或者,秦总您是否有关系能直接联系上那位?”

    秦骋一挑眉,单手叉了腰,“差点火候,你们赶紧查,查到立刻告诉我。”

    “好的秦总。”

    秦骋挂了电话,秦骋盯着手机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过两天他还要扯谎瞒着容瑜出门了。

    这通电话打的漫长,秦骋走回卧室,手背碰到容瑜的手,毫无温度,他又去摸容瑜的脚,冰凉至极。

    吓的刚才还在指点江山的大总裁立刻钻进被窝,火炉一般温暖的身体抱着容瑜给他暖手暖脚。

    装睡的小oga内心五味杂陈。

    天不遂人愿,这件事尚未得到眉目,秦骋公司里又来了一茬子糟心事等着他处理, 第二天上班,一进公司,秦骋就被财务科的慌慌张张的堵在了门口,那模样,天塌下来一般。

    “秦、秦总,不好了,科长、科长他捐款潜逃了!”

    秦骋面不改色,眯起危险的眸子沉声道:“慌什么,他跑到天涯海角也跑不过法网恢恢,裹了多少钱,先从我私人账户上划。”

    “可是、可是他不仅盗走了发给所有职员的工资,还拿走了咱们公司的缴税单数据啊!今天税务局的人来查明细,那份数据只有他一个人保管,现在可怎么办啊?!”

    秦骋高突硬气的眉骨这才抽跳了一下,真是倒霉催的,他只好先让人划账,自己应付每每都端着架子不给任何人好脸色的税务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