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圈里都传遍了,只要他当一天戏子,创越集团就跟他没有一毛钱关系。”

    “别说继承家业,连家族基金都不会给他一分钱。”

    “你真蠢,也真可怜。”

    说话的时候,罗丞渝忽然发难,拽住陈年的头发,迫使他抬头:“你傍错人了。”

    陈年听到这些猛料,大脑甚至来不及反应。他了很久的喘气,才憋出含糊的话:“这些……都跟我没关系。”

    他是许如风,他是沈钧鸿,至于其余的,都不重要。

    ——这是陈年脑海里,唯一想法。

    但在罗丞渝看来,陈年是故意装作无所谓:“现在嘴硬有什么用,许如风听不到。”

    “创越将来是许如湳的……还是说,许家兄妹都被你傍上了?”

    陈的头皮被他扯的发疼,好像头发是一把稻草,随时要被人连根薅走。但是,他不准备向罗丞渝低头:“滚开!”

    “陈年,你最好放聪明一点。”罗丞渝拿出手机,点开摄像,“如果今晚有什么大料放出去,谁的损失最大?”

    罗丞渝要做什么已经很明确了——这么轻车熟路,一定不是第一次。

    陈年不是第一个受害人,也不是最后一个。可是,他一定是第一个选择硬碰硬的。

    所有剩余的力气都在一瞬间爆发,陈年不光掀飞了正在录像的手机,还给了罗丞渝一巴掌:“好好的人不做,要做狗!”

    罗丞渝揪住陈年的衬衫领,怒问:“妈的,你再说一遍?”

    陈年看见他肿了半边脸,缓缓亮出嘲笑的神情:“我说,你他妈人不做,非要做狗,社会的毒瘤!”

    “被药的脑子不好了?”

    罗丞渝呼风唤雨惯了,没想到今晚在一个小明星身上吃了亏:“我就让你清醒清醒。”

    茶几上还剩半瓶酒,罗丞渝全都泼在陈年脸上头上:“你给老子清醒一点,看看现在是什么处境?”

    “咳咳……”酒水顺着鼻腔逆流,辛辣感充斥在舌根,陈年咳嗽不止。

    罗丞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问:“清醒了吗?”

    陈年抹掉脸上酒渍,撑着地面坐起来,直勾勾盯着他瞧:“清醒了……你他妈连狗都不如。”

    至此,罗丞渝彻底被激怒,劈手就是一巴掌。陈年还是晕晕乎乎的,一时避闪不及,挨到一巴掌,鼻腔又开始流血。

    罗丞渝掌心也染上血迹,这一巴掌挥的太重,手掌都在发麻。于是,他一边按揉掌心,一边问:“清醒了吗?”

    陈年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脑子成了浆糊,耳鸣不止。

    罗丞渝却不准备放过他,再次扯住他的头发:“说话!”

    鼻血沿着面颊滑落,留下鲜红的轨迹,陈年狼狈地仰着脸,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没想到你还是个硬骨头。”

    这绝对是罗丞渝上手的人里,最硬的茬儿,简直比石头还硌人:“老子今天就是要让你知道,许如风保不了你。”

    “今天,我就算把你打残了弄烂了,改天许如风、许如湳还会赔着笑脸谈合作。”

    “你他妈算个鸟,一个小明星,我们赚钱的工具。”

    “才火几年,真把自己当碟菜了?”

    陈年却喃喃说道:“他不会……他不会……”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许如风有信心。

    罗丞渝却更相信利益和规则会令人屈服:“我们就来看看,到底会不会。”

    第44章 会有酒瓶给你开光(下)

    三十一、会有酒瓶给你开光(下)

    “查到了,18层1801。”

    许如湳拽着许如风就跑向电梯:“昨晚11点50左右,他从地下停车场直达18楼。期间扶着一个醉酒的人,就是陈年。”

    电梯一层一层上行,1楼到18楼不过十几秒,但对许如风来说,漫长的像一个世纪。

    连许如湳都感觉到许如风的焦躁,赶忙安抚:“哥,别担心,陈年不会出事。”

    许如风却无法不忧心:“罗丞渝做过的脏事,你也听说过一些吧?”

    许如湳心头蒙上一层阴影,但仍心怀侥幸:“听过,但陈年机灵,一定不会有事。”

    罗丞渝劣迹斑斑,但从没有人站出来指认。没有证人、证据的情况下,哪怕是真人真事,也都成了捕风捉影。

    关于陈年的这件事,许如风大可以袖手旁观。不过是富三代整治一个小明星,早就见怪不怪了。

    但许如风的选择截然相反,在知道陈年出事的瞬间,只想让那个人渣脑袋开花。

    “叮咚——”

    电梯抵达18层,许如风率先冲出去,直奔18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