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可以蛊惑下,看看他能不能给陈旭添一点儿堵。

    不过看起来希望不大,苏越虽然很怂,但也不傻。

    因为陈旭的属性太强大了,如果苏越干一些出格的事,估计等不到陈旭动手,蒙毅就会出手将其按死,又或者惹怒了现在有些心思难测皇帝,估计这个中车府令也只能趴着唱一首凉凉!

    但管他呢,反正怂恿一下李斯也不会掉一根毛。

    因此李斯就用了一个很诡异的借口,借易经和鬼神之语来吓唬苏越。

    苏越这个人胆小怕事而且喜欢拍马屁,他和清河侯有点儿小小的过节,这就是一个种子,一旦在朝堂之上失去了李斯的支持,他们这群已经贴上了李斯标签的人或许都会被陈旭清算。

    至于鬼门的真假和卦象是真是假,不会有人去过多猜疑。

    这是一个敬畏鬼神的年代,诸子百家中精研易经的人非常多,许多人对于易经都非常崇信,其中甚至还包括皇帝。

    第781章 拨云见日

    未时末,蒙毅从尚书省回府,发现兄长已经等在了客厅,而蒙毅也大概知道最近无所事事的兄长来的原因,因此两人也针对陈旭这个蹴鞠大会商讨了一番,一致认为陈旭是最近闲的有些蛋疼,同时不想和李斯再起正面冲突。

    “如此行事也好,眼下东方道的修建进度已经势不可挡,他没有必要逼迫李斯,我等也可以坐以观望等待结局!”蒙毅点头。

    “不过还是要密切监视李斯的动向,上次之事李斯没有成功,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我等既然明确打算支持清河侯,就不能彻底不闻不问!”蒙恬想了一下说。

    “此事自然,毕竟是姻亲,婉儿将来诞下子嗣,必然还是要继承一个侯爵之位,对我蒙氏将来也是绝大助力,此事我会仔细安排,不过兄长对于昨日陛下在朝堂之上透露要征伐西域之事如何看待?”蒙毅换了一个话题。

    蒙恬沉默许久之后微微摇头:“陛下心思难测,陛下以前从未有过西征羌戎的计划,西北大军也具都屯守在九原雁门辽东等北地,对于西面的羌戎防卫并不森严,如今北方匈胡祸患已经平息,按照我的推测是西北诸地不会再起战端,没想到匈胡刚刚平定,大军裁撤还未结束,陛下又要攻击西域,此事诡异,我也想不出其中的因由……或许……清河侯应该知晓!”

    “看来要再次请他来问一下才好!”蒙毅微微皱起眉头。

    两家虽然是亲戚,蒙云和陈旭也来往密切,但蒙毅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秉性,对于朝政一概不管,属于典型的纨绔,这种军国大事不要指望蒙云去问,而陈旭也绝对不会主动和蒙云说这些事情。

    而一想起儿子,蒙毅就恨得略微牙痒痒。

    如果儿子不成器,那将来蒙氏一族几乎就只能倚仗陈旭这个外婿。

    “此事不必着急,如果是清河侯所为,必然会有目的,而陛下不是糊涂之君,征伐西域必然也是因为有好处,不然不会轻易做出如此决定,静观其变为好!”蒙恬摇头。

    “不过此事我突然觉得陛下一定早有筹谋,兄长调回京师估计和此事有关?”蒙毅拈着胡须突然说。

    蒙恬一愣然后脸色略有些激动的站起来:“你是说陛下准备调我去执掌大军攻伐西域?”

    蒙毅脸色严肃认真的微微点头:“此事虽然还未明朗,但以目前的态势看来有六七成把握,武城侯接替兄长执掌西北大军,虽然王氏三代皆都是良将,但王离毕竟年轻,才不过二十余岁,守成有余而征战经验不足,而西域在陛下心目中一定非常重要,不然不会如此慎重行事,既然兄长好好的镇守西北,而且对于部将兵卒关隘以及匈胡之地皆都熟悉,陛下又何必如此多此一举,以我蒙氏如今的地位和功劳,兄长并没有犯下大错,按照陛下一贯的作风断然不可能如此行事,不然岂不是令满朝武将心寒耶!”

    “难道不是以前想的那样,是因为赵高之事?”蒙恬疑惑的站住看着蒙毅。

    “赵高犯下的是谋逆之罪,按律法要被满门抄斩,虽然证词证据皆都不算严谨,但他安排勾结数郡官员修改徙令,暗中派遣家奴先后杀死两百多人证据确凿勿用他丝毫抵赖,而且赵柘隐于宫中意图暗害清河侯是也是证据确凿之事,陛下并不愚蠢,岂能想不透其中的厉害关节,我蒙氏一族三代皆都忠于陛下和大秦,丝毫没有忤逆之举,清查赵高也是为陛下和大秦江山社稷为重,如果因为此事陛下迁怒与我蒙氏兄弟,只怕会令百官寒心!”

    “二弟所言有理!”蒙恬此时也恍然若悟。

    “这件事也是因为陛下突然要讨伐西域我才突然想到的!”蒙毅点头。

    “这么说来,陛下并不曾因为赵高之事迁怒与我蒙氏了!”蒙恬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希望如此,只有如此猜测也才能解释得通陛下为何突然要把兄长调回京师了!”

    “如若陛下征讨西域是清河侯的主意,那么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他!”

    “非是兄长小瞧了他,恐怕除开皇帝之外,整个朝堂文武百官皆都小瞧了他,包括我和李斯在内,这短短两年时间不到,咸阳发生的事情只能用眼花缭乱来形容,兄长此次回来的领悟最深,咸阳变化之大令人瞠目结舌,如果不是身在其中深有体味,再过两三年回来,恐怕兄长会觉得如同在做梦一般!”

    “的确如此,咸阳变化之大,为兄的确到今天还如同在做梦一般,当初归来第一天,报纸和公交车就将我震撼的晕头转向,感觉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与亲朋好友聚会,说话竟然插不上嘴,如同一个隔绝山野的村夫一般……”蒙恬忍不住唏嘘。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如果陛下能够重新启用兄长执掌征讨西域的大军,此后一切发展都将在兄长的掌控之中,那么最终都会明白陛下如此重视西域的原因!”

    “不错,西域之事必然不会是陛下心血来潮之举,为兄很是期待啊!”

    蒙恬此时心结彻底打开,被调回咸阳的这两三个月每日都心中惴惴不安,今日总算是有一种拨云见日的舒畅感觉。

    “既然如此,清河侯举办的这个蹴鞠大会我们就去观赏一下,听闻云儿也组织了一个蹴鞠队参加,刚好为兄也有些心痒痒,去押上一注!”蒙恬畅快的大笑着唤来蒙府的一个家仆,从衣袋里面掏出来一把指头大小的金饼子,“拿去留香园,帮我卖后天的首场蹴鞠比赛,老夫要卖清河侯的科学院老虎队赢!”

    “是,大老爷!”家仆恭恭敬敬的接过一把沉甸甸的金子,心里琢磨着这一把金子似乎大将军没数过,嘿嘿!

    “等等,帮老夫也押上一注,买那个……”就在家仆心里打着小九九准备出门后昧下蒙恬的几两金子的时候,蒙毅也开口了。

    “野驴,老爷,首场对阵的另一支蹴鞠队叫野驴队!”家仆赶紧提醒说。

    蒙毅脸皮抽抽了一下点头:“对,就帮我卖野驴队赢!”

    “押多少?”家仆赶紧问。

    “押一万……嗯,五千钱!”

    一万钱说出口,蒙毅感觉可能有些不太靠谱,于是砍了一半,不过两天之后他就后悔了。

    转眼已经是两天之后。

    从开始策划到第一场正式比赛开始,大力神杯蹴鞠大赛只不过筹备了十天左右。

    虽然时间很短,但该有的却一样都不少。

    五月二十八日,天气晴朗。

    昨日一场暴雨之后,渭河的水涨了数尺,新修整的蹴鞠场也在暴雨的洗刷之后显的草色特别青翠。

    球场重新用石灰画过线,因此看起来特别清晰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