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在庄总手下每天痛苦地做一个加班狗,可庄总也是他的衣食父母!

    “有一点致幻的成分,还有一点催情的效果。”

    下药的人想要对庄总做什么,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

    “……我知道了。”

    庄重心烦地捏了捏眉心,挥挥手。

    “你去忙吧。”

    周特助点点头,走了几步,庄重又把他叫住。

    “还有一件事。”

    周特助转头。

    “庄总请说。”

    这一次庄重表情显得有些踌躇。

    这让周特助大吃一惊!

    他跟了庄重这么久,几乎从来没有看到过庄重的表情有这么明显的变化!

    甚至可以说,庄重从来都是干脆利落杀伐果断的上位者。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良久,庄重微微皱眉缓缓开口。

    “帮我找一款手机游戏。”

    周特助:……?

    他下意识去摸了摸鼻梁。

    眼镜还在。

    庄重思索着那天他得到的信息,简短概括。

    “是一款攻略人物的游戏,人物建模精良,充值比例是1比100。”

    周特助缓缓摘下眼镜。

    “……庄总,你说的这些,市面上起码超过十款。”

    庄重愣住。

    “是吗?”

    周特助强压着内心的烦躁。

    “有更多的信息吗?这些信息太少了,我没有办法分析到底是哪一款游戏。”

    更多的信息?

    庄重忽然有些难以启齿。

    周特助直勾勾地盯着他。

    好一会儿,庄重面无表情地开口。

    “里面可以攻略一个霸总角色,解锁第一阶段好感度之后,就会反馈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

    周特助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就应该是《我的女儿和她的男人们》或者《重生之星光璀璨》其中之一了。”

    庄重:?

    他略有些迟疑:“你,很懂?”

    第四章

    艹!暴露了!

    周特助僵住。

    嗯?原来周特助还有这样的喜好?

    庄重也没说话。

    一分钟后,两人齐齐开口。

    庄重:“我记得下午还有一个会议。”

    周特助:“庄、庄总你下午还有一个会。”

    ……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

    庄重起身:“通知大家,会议提前。”

    周特助:“好,我马上就安排。”

    几乎是迫不及待甚至有些同手同脚地离开办公室,周特助一关上门立即把眼镜戴上。

    下一秒,他嘴角微微抽搐。

    “艹!你这个蠢货,不就是爱玩游戏而已,玩的时候你怎么不尴尬了?还有,下次再出现这样的意外,立即、马上把眼镜给我戴上让我来处理!”

    现在暴露给庄总反而学会尴尬两个字怎么写了?

    以往的厚脸皮哪里去了?

    顿住。

    发现自己忘了带手机走回来的庄重在转角停下了脚步。

    庄重:……

    他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

    还有周特助,你这个自言自语,信息量有点大。

    庄重脑子几乎是下意识就回忆起了以前被他忽视过的那些细节。

    比如说,周特助基本在工作时间从不摘下眼镜。

    又比如说,周特助刚才说话明显和之前的口吻不太一样。

    庄重有些意外。

    所以周特助,戴上眼镜和摘下眼镜,居然是两种不同的人格吗?

    不过,倒也不会让人觉得难以接受。

    庄重想。

    对比起在他记忆里完全是两样的杨陶,庄重想了想,搜索到两款游戏开始下载。

    现在的杨陶,并不算好过。

    生日会被庄重直接下了脸,之后足足三天,杨陶都没有踏出家门半步。

    就连手机也全部关机,拒绝接收任何信息。

    三天之后,他才勉强在杨家夫妇的诱哄下走出了房门。

    为了让他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杨夫人还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杨陶最喜欢吃的饭菜。

    她小心翼翼地牵着杨陶下楼,一脸心疼。

    “看看你,就算出事了,也不能一直不吃不喝啊!才几天啊,你就瘦了这么一大圈,妈心疼死了。”

    “快快快,妈亲手给你炖了补汤,赶紧来喝一碗,把我们这漂亮的小脸蛋气色给补回来,不然你爸也要跟着心疼死了。”

    感觉到她的殷勤,杨陶心里顿时好受了许多。

    看,这样才是正常的!

    努力装作无视自己给庄重下药被发现这件事,杨陶施施然在桌边坐下。

    等他喝了一碗杨夫人的爱心补汤之后,门口砰地一声。

    杨信下巴下满是青茬、眼底青黑走了进来。

    杨夫人一愣,连忙招呼。

    “阿信,工作忙坏了吧,快过来吃饭!”

    杨信闷头往楼上走。

    “不了,我不饿。”

    杨父捏着报纸冷哼了一声。

    “回来就回来,闹出这么大动静像什么话?真的是越大越不懂事了,也不知道跟陶陶学学。”

    杨信上楼的脚步一顿。

    他的目光越过栏杆落在了杨陶的表情上。

    杨陶正在享受大餐,听见这句话,竟没有任何羞愧。

    甚至杨信还从他的眼底,看出了一丝赞同!

    “爸。”

    杨信站在楼梯缓缓开口。

    他的表情有一丝扭曲的恶意,“你说让我跟陶陶学学,是学他打算给庄总下药,导致现在公司被庄氏打压这件事吗?”

    大厅气氛顿时将至冰点。

    捏着报纸的杨父气得直哆嗦,杨夫人眼底也闪过一丝不赞同。

    杨陶先是有些心虚和慌乱,等到他发现他们的反应之后,吊着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他眼珠子一转,眼眶立即红了的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