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一眼,纷纷在彼此的目光中找到了认同。

    庄重:不愧是我。

    谢洲:不愧是他。

    “说起来,星辉背后的老板是谁你知道吗?”

    谢洲忽然想起什么。

    庄重应该还不知道吧?

    或者说,没有注意过?

    庄重确实没有。

    “你知道?”

    谢洲点点头。

    “孙都你还记得吗?就是上一次你看见玩游戏的那个。”

    他?

    一提起玩游戏,庄重还能没有印象吗?

    他微微点头,思路敏捷。

    “和他有关?”

    谢洲:“也算不上。孙都他出身孙家分支,星辉背后的人是孙家主支,虽然是主分支,但彼此不合几十年早就分开了。现在掌权星辉的人叫做孙入,我听孙都说,他这个人玩手段比较脏。”

    他点到为止。

    庄重一听就明白了。

    不过。

    “确实挺脏的,看得出来,而且,还很穷啊,这水军这质量,太丢人了。”

    他感叹。

    谢洲忍不住笑了起来。

    “确实,是挺穷的,也真的丢人。”

    两人相视而笑。

    孙入吗?

    他记下了。

    庄重想。

    星夜。

    金女士看着热搜,有点着急。

    “这些人怎么忽然就这么奇奇怪怪的?这黑庄总热搜又不是我们买的,我们哪里有那个胆子啊?他们连这个都想不通吗?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说我们是为了宣传不择手段?”

    这是硬生生把人智商摁地上摩擦啊!

    比起她的不淡定,宋题看了一会儿,倒是反应过来了。

    他虽然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但是当初在星辉里面毕竟待过。

    只是没想过,有一天星辉的手段会用到他的身上来。

    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宋题抬头看向金女士。

    “这是星辉的人请的水军在操作。”

    “什么?”

    金女士一愣。

    宋题看她的表情,心里有些酸涩。

    他果然,还是给星夜和庄总带来了麻烦吧?

    想着,他攥紧拳头。

    “这个套路我很熟悉,是星辉最习惯的拉踩,他们是故意拉踩的。”

    他顿了顿,又沉声说道。

    “要不然,我出面澄清一下吧?毕竟这次送东西还是我去接的人,我说的话,网友们应该会信。”

    只不过到时候,可能会被拉踩的就是他了。

    宋题没有点明这一点。

    星夜和庄总都对他有再造之恩,这一点谣言,他能扛得下。

    只是这么想着。

    宋题心里多少有点不甘心。

    他都已经离开星辉了,却还是感觉到星辉附骨之疽,阴魂不散。

    “啊?啊。”

    金女士抬头,然后才反应过来宋题说的是什么。

    她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

    宋题一愣。

    金女士没忍住,咧嘴大笑。

    “哈哈哈哈哈,庄总不愧是庄总!他已经有安排了!超解气的安排!”

    作者有话要说:庄总:夺笋啊。

    谢洲:?说谁呢?

    第四十六章

    宋题眼睛微微一亮。

    他微不可察地凑近了些金女士,目光期待语气努力显得平静些。

    “怎么说?庄总他,有什么安排?”

    也没什么。

    不过就是把某人给的‘绝佳建议拿来用罢了’。

    庄重想着,给杨信下了个指令。

    杨信听完,脸上几乎是刻上一个问号?

    他听错了?

    还是庄总说错了?

    什么叫做,去给星辉买个热搜?

    杨信踌躇了两秒钟,不太自信。

    “庄总您,刚才没说错吧?给星辉买热搜?”

    为什么啊?

    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给自家买吗?

    难道是他记错了?

    杨信很想现场掏出手机看一眼。

    庄重:“……”

    一言难尽地看了杨信一眼,庄重在心里叹息。

    果然周特助拿那么高的工资不是平拿的,回头,要不再给周特助加点教学工资?

    杨信莫名眉头狂跳。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办事。

    “那我现在就去买热搜,不过……”

    他默默发言。

    “买什么内容的热搜啊?”

    这他是真的想不到啊。

    “之前我和你提过的,关于星辉请水军过于五毛。”

    庄重再次想叹气。

    还是,不够好用啊。

    说起来,就算是谢洲,也杨信来得懂多了吧?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这个念头,庄重微微一愣。

    什么过于五毛?

    杨信也愣住了,好一会儿,看得出来庄重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只好脑子晕乎乎的往外走。

    那、那就直接买星辉请水军过于五毛吗?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庄重手指在桌面的敲击声。

    他刚才在想什么?

    谢洲比杨信懂他?

    “……你打电话,就是想和我说这个?”

    谢洲侧头把手机压在肩上,短发汗津津的,鬓角还不断有汗水流下,他微微一用力,黏在身上的紧身背心被脱掉,手机也迅速回到了他的手掌里。

    他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