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有啥靠谱的啊?你给我说一个?”

    孙都顿时语塞。

    他他妈要是知道,这会儿在车上待着干嘛?

    两个人默默无言好一会儿,安恒忽然醒悟了过来。

    “不是啊,我忽然想起来了,前几天他忽然找我,问我家里是不是开靶场来着,然后还找我特别要了一个最安静最干净的地儿,我还以为他带兄弟过来玩儿呢,该不会,是带人过来谈恋爱了吧?”

    谢洲带人过去了?

    孙都刚要露出震撼他全家的表情,就被那头安恒的嚎叫给吓住了。

    “我艹啊!”

    安恒一惊一乍,“该不会是他带人过来,结果给整出人命来了吧!”

    孙都终于忍不住了。

    “我觉得你才脑子进水了吧!才几天功夫,你当是你呢动作那么快?!”

    安恒抓了抓头顶。

    “好像是哦,”他迟疑了一下,“那,谢洲这是,当接盘侠了?不能够吧,他可是当初咱们队里一株仙男草,我听说好些喜欢男的心里白月光都是他呢,就他这身样这脸蛋,能给人当接盘侠?现在什么社会啊?”

    孙都魂儿被气得从嘴角溜达了一圈,才勉强最嘴边耷拉着。

    “你别搁这乱猜乱想了,真相知道,和兄弟一起去问问。”

    “那我可不敢。”

    安恒立马否决了。

    “开玩笑啊,你是不知道,我退了有些年了,现在在他手里一招都过不了,我嫌命长呢?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孙都看了看手机,面无表情。

    “那我去了,你可什么八卦都别想从我这里知道。”

    啪地一下,他挂得绝情。

    哼。

    不去的话,他才不会告诉这家伙,其实他早就已经知道了一大半了。

    但是……

    孙都看着朋友圈,半天还是没明白。

    不是说追庄总去了吗?

    怎么现在忽然就喜当爹了呢?

    到底是哪里开始出的问题?

    谢洲当然不知道自己一开心发的朋友圈在他有限的朋友圈里造成了多大的震撼。

    他心情很好,甚至感觉下一秒就能上天。

    事实上,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对他的快乐造成多大影响。

    因为他现在算是知道了,在庄重心里,孩子他爹这个身份和之前对比之前,究竟有多大的进步。

    比如说现在。

    早上十点,他的办公室。

    谢洲在工作,这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之前是单身,但是成为男朋友这个新身份一看就希望很大,他自然要努力赚钱——虽然可能无法超越他的未来男朋友,但是起码,要买得起未来男朋友喜欢的东西吧?

    所以他正在工作,很认真且努力地工作。

    面前的张助理正在和他报告公司的最新动向,新公司在他手里没有亏损,反而比起之前稍微上升了10%,这让谢洲心里深感安慰。

    看得出来,面前的张助理也十分开心。

    毕竟张助理就差没在脸上刻着——我的奖金也跟着增加了呢这几个大字了。

    张助理离开,又有其他部门一二三四号员工进来。

    每个人花费的时间不算太多,但是也很快就到了快十二点。

    最后一个员工刚走出去,谢洲立即目光移到眼前的手机屏幕上。

    他把耳机带上,嘴角自然地勾起了笑容。

    “忙完了吗?一起吃午饭?”

    忽然听见陌生又带着点熟悉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周特助缓缓抬起了头。

    他看了一眼面前庄重。

    庄重态度极其自然,自然得看不出一丝尴尬。

    “马上,等周特助把这点事情说完就可以了,你先订座……”

    他顿了一下,脑子里闪过看过的游戏攻略和小说情节,换了一个措辞。

    “你过来接我?”

    谢洲:!

    看!这就是孩子他爹的待遇吗?

    他按捺不住嘴角的笑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那我们就去之前去过的国金大酒店怎么样?”

    他回忆起之前的阴差阳错,忽然觉得孙都也不是一无是处。

    “不如我们这次就订比翼双飞包间?”

    周特助:……

    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耳塞,戴上。

    他懂了。

    以后有事情一定要尽早先让庄总处理,临近饭店千万不要出现在庄总的面前。

    否则,他会饱。

    会很饱。

    谢邀,但是没有哪个人类,尤其是单身人类,想要靠狗粮吃饱。

    另外,他真的一点儿也不好奇,才约会了几次的人,怎么就开始订比翼双飞包间,甚至办公室连麦了。

    是他不懂,他落伍了。

    比翼双飞包间?

    国金大酒店?

    庄重听了表情有点微妙。

    一瞬间,他怀疑谢洲不是想追他,是想和他谈几个亿的大项目。

    ……算了。

    回头多推荐谢洲看几本小说吧。

    虽然有些地方不可取,但是在约会地点上,某些单身作者的创造力确实惊人。

    庄重应了下来,然后示意周特助。

    “刚才说到哪了?”

    正在站起身,听见这句话的谢洲一顿。

    下一秒,他忽然回忆起了刚才庄重的那句话——等周特助把这件事情说完……

    等周特助……

    周特助……

    他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所以,他们刚才的对话,周特助也听见了?

    生活不易,周特助叹气。

    他生无可恋地摘下耳塞。

    倒也不至于?

    庄重看着他,似笑非笑。

    “怎么,难道我们聊天就这么的不堪入耳?”

    以至于周特助都要上耳塞了?

    不就是,约个饭而已?

    “您认真的?”

    周特助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他推了推眼镜,“按照现行法律,如果对员工的内心造成不可恢复的心理创伤,也算工伤,您知道吗?”

    “哦?”

    庄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意味深长。

    “我怎么不知道会对你造成什么不可恢复的心理创伤,不如周特助举个例子?”

    周特助:……

    算了,他早该知道的,庄总从很早开始就不做人了。

    至于他?

    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打工人罢了,和黑心资本家做什么斗争呢?

    可笑!!!

    暂时挂断了视频,谢洲准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