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莱亚聊了几句,才慢慢把话题移到那两个灵感缪斯的身上。

    “你和你的保镖们这是在做什么?”

    怕莱亚不肯揭秘,威廉姆又补充了一句。

    “之前这里似乎发生了一些骚动?”

    说起这个,莱亚有些得意又有些遗憾。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的两位客人受到了一些不友好的围观罢了,所以我过来替他们解决一下这个烦人的小问题。”

    威廉姆顿时老脸一红。

    他当然知道,他其实也属于那些烦人的小问题之一。

    不过……

    两位客人?

    莱亚的客人?

    天啊,那他岂不是,有办法和那两位灵感缪斯联系上了?

    威廉姆的目光闪烁,顿时变得精明了起来。

    又是一个。

    艾伦站在角落里,嘴角露出一丝讥讽,却依旧不吭声。

    他可没有义务提醒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叔叔’,那两位早就已经属于他们彼此了。

    三个人失恋,总比一个人失恋要令人开心多了。

    不是吗?

    怀里的人一直不断作妖,逼得谢洲胸口闷着一口气,一气抱着人跑回到了酒店。

    饶是门童见多识广,也还是被他们这个进来的架势给震住了。

    他下意识往边上靠了靠,目光呆滞。

    “请、请问两位先生需要帮助吗?”

    谢洲哪里有空理他?一声不吭直接往酒店里面走。

    庄重的心情倒是很不错。

    他十分愉悦地靠在谢洲的肩膀上,挥着右手向门童表示不需要。

    左手很淡定的继续之前的动作。

    谢洲的脚步迈的更大了。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一路抱人抱回了房间,然后一把把人扔到了床上。

    庄重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笑意。

    作为一个男人,他必须坦诚——掌控男朋友的身体密码什么的,实在让他觉得十分有成就感。

    谢洲见他笑得这么开心,一低头,狠狠吻上那双挂着笑意的唇。

    真的是,败给他了。

    就这么开心吗?

    有点粗鲁啊,男朋友的动作。

    庄重在心里啧了一声,手臂一勾,以毫不逊色的力道吻了回去。

    他的动作和谢洲一样生涩,毫无技巧可言,却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欲的意味。

    甚至因为更狠的力气咬破了谢洲的唇角——这反而更加刺激到了谢洲。

    他的眼睛通红,反捏着庄重的下巴回吻。

    只是嘴上的动作再凶狠,手上的动作却轻得像在捏一片羽毛似的。

    这家伙。

    察觉到这一点,庄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箭在弦上,两人快要坦诚相见了,谢洲忽然暗骂了一声。

    他有些粗暴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的短发,勉强从庄重身上拔回一点理智。

    这个房间里,居然没有营养液和小雨伞。

    谢洲努力回忆了一下以前住进的酒店。

    啧,好像在浴室、衣柜、床头、桌子,总之各种地方都可能有。

    所以呢?

    所以这间酒店的放在哪里了?

    他正想着,动作忽然一顿。

    说起来,之前他是不是交代过张助理去买来着?

    一想到这,谢洲从床上一跃而下。

    庄重:……?

    他一脸震惊中带着一丝丝的难以置信。

    这种时候了,居然有人能忍住从他……身上下来?

    谢洲还是人吗?

    他眯起眼睛。

    嗯?

    等等。

    谢洲这是在干什么?

    看着衣冠不整头发凌乱,手臂上还带着红色抓痕的男人在房间里四处翻找,庄重的表情忽然有些微妙起来。

    让他来猜猜看?

    谢洲该不会是在找……

    庄重下意识往枕头底下一摸。

    摸到了。

    是谢洲现在最想要找的‘作案工具’。

    庄重刚想告诉谢洲,一开口,过度嘶哑的嗓子声音低沉得让他难以置信。

    所以说,他都这样了,谢洲还能这么轻松从他身上起来?

    凭什么?

    啧……

    越想忽然莫名的越是不爽了是怎么回事?

    又看了一眼还在房间里四处翻找的某人,庄重轻轻咳了一声。

    无人理会。

    啧!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一个谢洲这样的男朋友?

    不就是有几分美色吗!

    谢洲喘着气,总算在外面找到了两个小雨伞,两道剑眉顿时飞扬起来。

    他一扯领带,随手扔到一边,手指利落的开始解扣子,一边朝着庄重这边走过来。

    从庄重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了谢洲若隐若现的鲨鱼线。

    他本来半撑起来的身体立即放松又躺了回去。

    ……确实。

    他就是贪图谢洲的美色,有问题吗?

    不过……

    庄重又摸了两把枕头下面的袋子,莫名塞了回去。

    人不少,至少不该……用两袋。

    正所谓‘食色性也’,所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

    很快,他原本嘶哑不愿开口的嗓子有了使用的机会。

    “……唔,快一点,磨磨蹭蹭等什么呢?”

    “谢洲你tm是属狗的吗?我身上还能有一块好肉吗?”

    “……汪汪。”

    “你tm!啧,要搞就搞快点,别吊着我……还有我的脚!”

    叫骂声和沉重的呼吸声交织成一片,期间从床上不停飞出来几个崭新的外包装。

    等到夜色变得更深更重,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平息了下来。

    “呵……”

    庄重从喉咙里发出极度嘶哑的喘息,抬起软绵绵的脚蹭了谢洲一下。

    “你大爷的,老子的腰……”

    他想说不行了,但是又莫名有些不爽。

    是男人就不想承认自己不行!

    额头一滴汗水砸下落在庄重的身上,刚刚偃旗息鼓的谢洲脸上刻着餍足。

    “腰累了?”

    他扫了几眼,长身一抓,把庄重枕着的枕头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