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就一半,”徐雷刚毫不含糊地回答,不过紧接着,他顿了一顿之后再次发话,“可是我还要送发电机给叔叔阿姨……要保证有个良好的状态。”

    “哈哈,”冯君忍不住笑了两声,才微微颔首,“那就四分之一,等你回来,再给你四分之一。”

    徐雷刚虽然肥胖,却是典型的行动派,当天就联系好了发电机,第二天上午,服用了四分之一颗锻体丹。

    锻体丹药性发挥的时间,并没有因此而缩短,不过痛苦却大为减轻了,徐雷刚甚至在下午的时候,就带着发电机,给冯君的父母送货去了。

    他这一离开,桃花谷的别墅里,就只剩下了冯君一人。

    到了这个时候,冯君已经将电充得七七八八了,但是他并没有着急去手机位面,将发电机和黄金都运到桃花谷之后,他还要等徐雷刚拿来那些军火。

    在此期间,冯君和好风景聊得很投机,不过因为别墅里值钱东西太多,他不便出门,而好风景却是拒绝来桃花谷别墅找他。

    都是成年人了,一个女人主动到一个男人家里,意味着什么,这一点大家都很清楚,而好风景本身就是个大美女,遇到过太多不怀好意的骚扰了。

    就算她比较相信冯君的人品,也不会主动上门,别的不说,她还要面子呢。

    所以她的谈话,主要还是集中在股票上。

    冯君虽然在证券公司放了两百多万,但他还真的是没有买卖过任何股票,所以这两天他在充电的时候,也没有放弃对股市的琢磨。

    看着手机上证券公司的a,他甚至有点用左手去点的冲动——也不知道点进去,会发生点什么?

    这一天是阴天,他正在别墅的院子里吐纳,门外有车停了下来,紧接着有人按动了门铃。

    冯君也没有去看对讲可视门铃,而是直接从后院绕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三人站在铁门外,是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精壮的小伙子。

    中年夫妇衣着得体气度不凡,尤其那名男士,虽然体型粗壮,脸上满是横肉,跟儒雅什么的并不沾边,但是偏偏气场强大,而且还给人一种和善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若是一定要找一个类比的话……有点类似于号称“中国首善”的标哥。

    中年女人风姿绰约,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是可以肯定,年轻时候一定是个大美女。

    冯君并不确定,这三位是不是来找徐雷刚的,于是沉声发问,“你们找谁?”

    中年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地发话,“你就是冯君?”

    冯君一听这口气,直接摸出了手机,打开了摄像功能,对准了对方,才出声回答,“没错,我就是冯君,你们是干什么的?”

    精壮小伙子抬手指一指他,漠然地发话,“你……把手机放下。”

    冯君最烦的,就是这种跩得跟二五八万一般的口气,他面无表情地回答,“这是我的别墅,我的院子……你算什么玩意儿,管得了我在自己家做什么?”

    第一百二十六章 划道

    精壮小伙子听到冯君的话,眉头一扬,看起来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

    不过最后,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只是侧头看一眼貌似标哥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面带微笑,不过那笑容实在是假的可以,“冯老板,我找你谈点生意。”

    “没兴趣,”冯君眉头一皱,非常简单粗暴地拒绝了。

    只冲着对方的态度,他什么生意都不会谈,甚至没兴趣知道具体内容——我又不缺钱。

    男人的脸上依旧带笑,不过那笑容越发地假了,“冯老板,我主动上门,这可是很有诚意的,你连听一听的兴趣都没有?”

    冯君自命讲究人,听到对方说起诚意,就知道得给出一个交待了。

    所以他一指另外两人,淡淡地发话,“在谈话之前,先管住你的两条狗,我不喜欢跟不懂规矩的人谈话。”

    女人闻言,勃然大怒,“小子,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竟然敢侮辱我?”

    “有病!”冯君淡淡地看她一眼,转头就走,“不谈了,我只跟人打交道。”

    他这么离开,也没说什么“有种你就闯进来”,没必要,对方若是不信邪,真敢强行闯进来的话,他不介意出手惩治。

    华夏的国情不同于美国,哪怕是在自家宅院里,主人也不具备无限开火权,甚至连有限开火权都没有——枪都禁了,用啥开火?

    总之,这种有中国特色的业主权利,为非法进入者,提供了相当程度的保护,但是冯君并不在意,要知道,这里是桃花谷,业主普遍强势,而徐雷刚更是手眼通天。

    只要对方敢强行闯入,他就敢出手。

    见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男人叹口气,“冯老板,我是王铁臣,我是抱着很大的诚意,来跟阁下化干戈为玉帛的。”

    “王铁臣?”冯君扭过头来,似笑非笑地发话,“这次你不威胁我了?”

    王铁臣就是王为民的老爸,聚宝斋的董事长,上一次跟冯君通话,口气相当托大。

    那么,那女人十有八九就是王为民的母亲了,怪不得一张嘴,语气就那么冲。

    王董事长听他提及上一次通话,倒也没表现出尴尬,只是笑着发话,“上一次,我还不知道阁下神通广大,竟然能搭上朱司令的线,我为我的冒失表示道歉,还望冯老板海涵。”

    冯君不喜欢时下流行的那种“我弱我有理”的论调,但是同时,他也不服气“我强我有理”的逻辑,所以只是冷冷一笑,“聚宝斋还真是有眼色,看人下菜啊。”

    “那是,”王铁臣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做珠宝生意,必须懂得看人下菜……”

    别说,他还真有一套自己的理论,而且理直气壮,“跟一个穷鬼唠叨再多,买不起的还是买不起,没准还会生出什么意外,有句老话,叫‘穷于心计,富长良心’,说的就是这个。”

    冯君不屑地笑一笑,“我说王为民那破脾气哪儿来的,原来是家传,明明是欺软怕硬,你居然能找出一套歪理邪说,也真够无耻的。”

    风姿绰约的妇人闻言,再次恼怒了,她不能容忍对方侮辱了自己的儿子,还要侮辱自己的老公,“欺软怕硬?切……你也算硬?”

    “我当然很硬了,”冯君冲她挤一挤眼,然后淫笑一声,“不信的话……你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