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想起了自己想要怀上古佳蕙的那些夜晚。

    听着他柔声发话,她的心头涌上一股暖意,“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很感激你对我和小蕙的帮助,只要你不觉得我轻贱,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冯君微微动一下,觉得自己还是被一团柔嫩和火热包围着,所以也只能苦笑一声,“我哪里轻贱你了?就是想说一句,你快点买下外围的地,我恨不得你明天就开始修炼。”

    杨玉欣轻笑一声,声音里带了一些醉意,“如果我始终买不下地,你就会抽身而走吗?”

    冯君第一次感觉到,“抽身而走”这个词,是有多么大男子主义和不负责任……

    不过这对他来说,造不成任何的困惑,他笑一笑,“庄园发展得越来越好,规矩也越来越多了,我虽然贪恋你的美色,但是身为庄园的主任,也不能违背自己的规矩……你说是吧?”

    “我的美色?”杨玉欣双腿一紧,脸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你难道不嫌我老?”

    她虽然用的是疑问的语句,眼角眉梢却是遮掩不住的喜悦。

    冯君微微一笑,傲然发话,“你能吸引我的,也就是美色了,莫非你还以为,我要指靠你身后的势力?你好好想一想,以我的能力……真的离不开你的大伯子?我不过是怕麻烦!”

    凭良心说,他还是需要古老大的威名的,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想避免一点麻烦而已。

    但是杨玉欣听了,心里却是不尽的欢喜,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想利用她身后的势力,而她最自傲的,就是自己的素质……和容颜。

    简而言之,冯君本来就是非常帅气的,还是那种让女人合不拢腿的帅气,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能叼着吃一口,已经不算亏本了,更别说他还相当迷恋自己。

    如果迷恋她的人,是一个普通的帅气屌丝,那也就……不提了,但是现在很明显不是。

    所以她笑着点点头,然后伸出芊芊玉手,食指竖在了他的嘴上,“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想利用我,现在……能让我感受一下你狂野的激情吗?”

    没过多久,细碎的小雨下了下来,但是完全无法浇熄小树林的天雷地火。

    良久,小树林里的响动停止了,冯君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把硕大的阳伞,又取出了两块大号浴巾,两人擦拭掉身上的雨滴。

    杨玉欣裹着浴巾,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连续两次剧烈运动,她累得连一根小指都懒得动了,看着他烧水泡茶,半天才轻笑一声,“寒夜客来茶当酒,我发现你很喜欢喝茶。”

    “这不算什么寒夜吧,”冯君一边忙碌着,一边笑着回答,“锦城那一晚才是寒夜,所以咱们这叫……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杨玉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哦,怎么两次……都是雨天呢?”

    冯君笑了起来,“说实话,我这个人很喜欢下雨,不管从哪个方面讲,听雨声,嗅雨的气息,或者是……偷风不偷月,偷雨不偷雪。”

    雨天是浪漫的,但也合适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所以你就偷了我这个人……”杨玉欣鬼使神差地说了这么一句,脸上顿时生出了些燥热——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一个小男生撒娇。

    于是她马上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是不是有心思找个代理,替你卖丸药?”

    冯君先是怔了一怔,然后很干脆地点点头,“确实是这样,而且不方便通过你。”

    为什么不方便,他没有说,但是他相信以她的兰心蕙质,想通这个不难。

    “我明白,”杨玉欣的声音没有什么波动,但是心里还是难免一些遗憾,不是因为她无法插手卖药的事情,而是他对她有防范之心。

    这种防范之心,她其实是可以理解的,一个人如果在事业方面,对某人形成了强烈的依赖,会导致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

    冯君的玉石是红姐在卖,锅驼机是牟淼在做,朝阳那边的工程,以及洛华庄园外围的土地,都交给了杨主任负责。

    冯君如果把卖药的事情也交给她,她在他事业的版图中,就占得太重了。

    所以这不是他不信任她的问题,而是作为一个成功的男人,他必须要有风险防范意识。

    然而,虽然知道冯君这么做有道理,杨玉欣的心里还是难免一丝失落:我把自己全部都交给你了,为什么你就不愿意无条件相信我呢?

    冯君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微微笑一笑,随手递过来一杯热茶,“先喝茶……我这么做,也是担心耽误你修炼,我打算找个不相干的人做代理,不会再把修炼的消息外传。”

    杨玉欣听到这话开心极了,她微微一笑,“看来我就是你在截止日期之内,传授修炼的最后一个人了?真是荣幸。”

    顿了一顿之后,她又出声发话,“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两个重症患者?特别有钱的那种。”

    “那好啊,”冯君笑着回答,“其实我也不差钱,可惜大部分都是黄金。”

    杨玉欣眨巴一下眼睛,好奇地发问,“大部分都是黄金……有多少?”

    冯君一伸手,拿过了她的手机,连同自己的手机,一起装进了储物袋里,然后才笑眯眯地回答,“有上百吨黄金……这肯定不能让人听到。”

    “上百吨?”杨玉欣听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全球有这么多黄金储备的国家,也没几个,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冯君要把手机收起来了,她紧张地发话,“你从哪儿弄到的?”

    冯君笑一笑,“这一笔财富不属于任何人,没有谁有权力提出归属主张,我非常、非常地肯定……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一笔黄金的存在。”

    这段话一共是两个意思,其一,他这笔黄金不在任何统计资料的范围内,是无主的,而不是通过什么卑劣手段,把别人的黄金据为己有。

    其二就是,他不接受任何指令性的兑换要求,就更别说什么“土地是国家的,矿产也该是国家的”说法了。

    杨玉欣愣了好一阵,才消化了这个消息,“除了我,还有谁知道这个消息?”

    冯君笑一笑,“整个地球,只有咱们两个知道,就连红姐也只知道,我一个月出一两百公斤的黄金。”

    杨玉欣笑了,这个答案令她非常开心,不过很快地,她就又陷入了思索中,“那这一笔黄金……你打算怎么处理?还是说,你压根儿就没计划处理?”

    “没想好呢,”冯君摇摇头,很坦然地回答,“不过如果能换点资源,拿出一部分来也无所谓……就是因为这批黄金压在手里了,所以我才得赚钱。”

    杨玉欣略略一盘算,就知道这黄金是从哪儿来的了——只有投入不见资金回流的,只有锅驼机,当然,那些锅驼机肯定换不回来百吨的黄金,但起码也是黄金的来源之一。

    不过对她来说,这些东西也没必要搞清楚——反正都是冯君的,她也不会去惦记。

    正经是她以前做的一些准备,现在可以拿出来了,“我记得你说过,庄家的那个孩子,患的好像是运动神经元病?”

    好端端的,你提庄泽生做什么?冯君的眉头先是一皱,然后恍然大悟,“你也认识类似的患者?”

    “是的,”杨玉欣笑着点点头,不无得意地表示,“我早就打听过了,有一个实权派干部的姐姐,就得了这样的病,只不过以前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所以没有跟他们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