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的男人原本继承了父业,但是他对商业不感兴趣,反而是喜欢各种极限运动,也赞助过不少星际探险队,竟然收获不菲。

    所以他也想去参与探险,可是家里拦着不让去,后来他偷偷买了一支舰队,却被夫人发现,直接将舰队扣了下来。

    然而,人要是喜欢作死,老天都拦不住,男人没有去探险,还是死在了一次极限运动中。

    男人有兄弟姐妹,他在不少家族企业中占股,他死了之后,他的未亡人卖出了很多企业的股份,专门投资一些奢侈品行业,收入不菲,在联邦也有一定的影响力。

    用宣高的话来说就是,这对夫妻跟正常人不一样,但是玩着就能把钱赚了,真没地方讲理去——他俩的生意都比宣高的生意大。

    不过宣老板表示,你生意大不大,关我什么事?你找的中间人不合适,我就不买账。

    至于说哪一点不合适,他没有说,冯君也就没有问。

    正经是宣老板表示,如果你有兴趣继续收购太空战舰的话,我还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冯君听得有点奇怪:你不是说战争结束了,不能再收到二手战舰了吗?

    可您能帮人治病啊,宣高理直气壮地回答,“我搞不到战舰,不代表别人搞不到,别说二手的,崭新的也不是问题……有磐石大将帮你打广告,效果真的不要太好。”

    冯君仔细地想一想,还是摇摇头,“战舰确实还有缺口,不过琐碎事情太多,也会影响我的办事效率,我倒不稀罕他们送我战舰,出钱买也不成问题,问题是太琐碎了。”

    宣高闻言有点傻眼,“整编旅你都嫌琐碎了?以前你可不这样的。”

    “人都是要进步的,原地踏步者,会很快被历史抛弃,”冯君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而且……你怎么能确定,我没有从别的渠道购买战舰?”

    “原来从别的渠道购买了,”宣高一点都没有以为对方吹牛,以冯先生的实力和吸引力,能开发出新的渠道是正常的,开发不出来反倒不正常。

    至于说战舰是不是花钱买的,这反倒是无所谓了,很多事情并不是有钱能办得到的。

    不过宣高还是发现了一个秘密,“我说,这些病人能不能办理团购?几个病人一块申请治疗,然后送你一个整编师的舰队?”

    冯君笑着回答,“你这见缝插针的水平,还真的是了得,不过……整编军不是更好吗?”

    “整编军是想都不要想的,那是要联邦首相签字的,”宣高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整编师的难度都很大……你真的很擅长治疗疑难杂症吗?”

    “擅长不敢说,多少比一般人强点吧,”冯君轻描淡写地表示,“不过我并不保证能百分百地治好,这一点你要理解。”

    宣高果然是听话听音儿,“那么也就是说……三个病人换一个整编师装备,是可行的?”

    “可行,”冯君点点头,“不过就是三个病人,治不好也不退钱,另外一点就是我绝对不治疗急诊,就是慢性病患者……这一点你要搞清楚。”

    “你不是治疗好了毒焰蜈蚣的伤患吗?”宣高眨巴一下眼睛,疑惑地发问,“那应该是急诊吧?”

    “那是适逢其会,恰好来得及,”冯君淡淡地回答,“我是‘不治疗’急诊,不是治不了……我的事情比较多,在这里不会耽搁多长时间,收治急诊是害人。”

    “这还真是……”宣高无语地摇摇头,心说你老人家真不是一般的任性,但是他也没资格说什么,“那我现在去联系伤患?”

    “不需要,”冯君很干脆地摇头,“我没有兴趣主动招揽患者,等到谁求到你头上,你推不过了,就算一名伤患好了,一个整编师的装备对我来说……也就那么回事。”

    说完之后他摆一摆手,“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离开一段时间了?”

    “有事,”宣高毫不犹豫地表示,“我是想问一问你,仿造的生命药剂生产线……你有没有兴趣?”

    冯君闻言吓了一大跳,“这种生产线也能仿造?我原本以为,你们知识产权保护得很好。”

    “叛军那里缴获的,”宣高轻描淡写地解释,“药效可以保证,区别是有没有生产许可证。”

    人族联邦的叛军从来都没有彻底消失过,说到底还是疆域太大,联邦不能有效地监督和管理所有星域,总有一些天高皇帝远的地方。

    联邦各个星域原本就各具特色,主正官如果不了解当地的民情,自己再有点想法的话,很容易引发矛盾,如果当地再有一些别有用心的家伙煽风点火,就太容易酿成反叛了。

    对叛军来说,制约他们的东西其实也不少,最麻烦的不是军火也不是联邦币,而是这个生命药剂。

    所以有不少叛军势力都尝试仿造过生命药剂,这种尝试往往会遭遇联邦针对性的强烈打击,但越是这样,叛军越不会放弃仿造。

    “在已知的历史上,仿造生命药剂成功的反叛力量也不少,”宣高笑着发话,“不过大致来说,能做到这一步的话,基本上在联邦内部,是有同情者的。”

    “什么同情者,”冯君不屑地冷哼一声,“不过是争权夺利的手段……虫族都打到家门口了,还有心思玩这些,挺让人感到恶心的。”

    第二千七百九十九章 老帅

    宣高对冯君的表态,还真是有点意外,他并不以为那些同情者是添乱——起码不全是。

    这就涉及到了文明认知的问题,不同的文明,看待问题的出发点是不一样的。

    事实上联邦在对整个疆域的管理过程中,确实是存在一些问题的,宣高自己就认为,某些叛军举起反旗是值得同情的——有些管理者的吃相,实在是过于难看了。

    包括把边境星土著限制在边境星上,这种行为对他来说,也是很值得诟病的。

    不过宣高没有明确地表现出否定,只是笑着回答,“我的意思是说,仿造的生产线,其实可信度还是很高的,如果不是这样,军方也不可能偷偷地扣下生产线。”

    这个倒也是!冯君能理解里面的逻辑,他沉吟着发问,“这种生产线有几条?”

    “我哪里有资格知道这个数字?”宣高苦笑着摇摇头,“军方现在被盯得很紧,可是老帅那边也拖不得了,他们希望能拿出一条仿造的生产线,请你先为老帅延寿。”

    “仿造的生产线……为老帅延寿?”冯君的脸上,是满满的不可思议,“军方这种态度,对得起老帅吗?”

    “军方表示了,希望您不要执着于这个小节,”宣高正色回答,“您对林捷琳的治疗,以及后来无视林副相,已经向大家表明……欺骗您的后果会是什么。”

    “军方想延寿的人不止两个,如果有谁影响了大家的利益,下场的悲惨可以想象得到。”

    “倒也有理,”冯君点点头,“那条生产线在哪里,最近可以提货吗?”

    “这个我还没问,首先您得答应啊,”宣高一本正经地回答,“那我现在就问一声,不怕您笑话,如果不是您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军方手上竟然还有仿造的生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