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会呢?”冯君悠悠地反问一句,然后才表示,“在我规划的节奏中,生命药剂的生产线,还不到出现的时候。”

    “那就是真的到手了?”林美女有点过于激动了,以至于声音都有些微微的颤抖,不过考虑到生命药剂的属性,她能参与到这种大事中,没准可以史书留名,激动一点也正常了。

    她甚至忍不住发问,“那么什么时候,生命药剂就能出现了?”

    “这还用得着问吗?”冯君看了她一眼,无奈地回答,“怎么也得能生产出机甲的时候。”

    林美女秒懂,她点点头,很干脆地表示,“既然这样,我会把情况汇报上去,让他们抓紧时间开发出机甲,相信一两年内就能有好消息传来……对了,成功之后还要大力宣传吧?”

    “我也这么认为,”冯君点点头,“其实我都考虑过,要不要展示一下战舰。”

    林美女眨巴一下眼睛,好奇地发问,“那你考虑的结果是什么?”

    冯君抬手摸一摸下巴,沉吟着回答,“考虑的结果是……其实这不该是我考虑的事!”

    “哈,”林美女被他的话逗乐了,女人在心情好的时候,笑点通常都比较低。

    然后她整理一下情绪,正色发话,“我个人觉得,因为相关的传言已经有了不少,咱们适当展现一两艘小型战舰,没准可以起到奇效……你认为呢?”

    “我没什么可认为的,”冯君一摊双手,淡淡地回答,“我已经说了……不关心!”

    他嘴上说不关心,但是心里还是很认可她的说法,一味藏着掖着,并不是什么好事,偶尔展示一下肌肉,还是很有必要的。

    然而,就算他想置身事外,天底下的事儿,又哪里是那么简单的?

    第二天晚些时候,好风景从修真小院回到洛华,告诉他郑继科等在门外,并没有要求人通知冯君,只是见到她之后,托她带一句话,如果冯三哥方便的话,他想见一面,不勉强。

    冯君一听就有点无奈,肯定又是那种事了,但是老五这人一向知道分寸,既然来了,他肯定是要见一面的,于是来到了山门口。

    这一次,他就没把郑继科带回别墅了,而是请进了门口一号泵的亭子里,招待的倒还算周到,同时表示说庄园里多了一些不方便声张的物品,不合适把你请进去,还望你见谅。

    郑继科连忙说不要紧,然后扭扭捏捏地表示:那个窦家辉的专利,我已经帮着申报了,而且走的是学校的快速通道,他说这是你的发明,不知道你有没有意向对国外申报专利?

    第二千八百二十三章 不够格

    冯君见到郑继科扭捏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感慨一声:终究是回不到从前了。

    老五这次来,肯定为的是他刚带回来的项目,但是在说正经事之前,终于知道先提一些别的话题,拉近一些关系再说事了。

    他倒没有什么悲哀的感觉,事实上郑继科这么做才叫正常,如果连这一点都没有学会的话,那就只能证明老五受社会的毒打还不够……或者说情商上有无法克制的缺陷。

    老五如果真的没心没肺,还随口叫他老三的话,他倒是会觉得对方没有见外,可是双方的身份和地位,终究是不一样了。

    所以他也就事论事,说国外的专利不用申请了——申请不申请一个样,那是配套使用的设备,只要他不提供产品,国外仿造出来也没有用,够胆的话,就仿造之后卖到华夏来试试!

    郑继科表示自己知道了,顿了一顿,又问起了他带回来的项目:听说你掌握了一个全新产品的制造方式,不过不建议落户江夏?市里给学校施压,我也只能问一句。

    终究还是舍友,有一份情分在,搁给外人,谁敢这么直接问冯君?

    冯君也没有什么不耐烦,点点头很坦然地表示,“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关键是那个工业项目有点重金属污染,江夏水网密布,还挨着大江,一旦发生泄漏,会污染大江的水质。”

    “大江有自我净化能力的,”郑继科忍不住辩解,“往里面排污的海了去啦,这两年就算好了一点,也没有完全杜绝……大不了咱们弄套好的污水处理系统。”

    冯君怔了一怔,然后笑了起来,“老五,如果你能成功地说服我,他们能给你啥好处?”

    “可能有点奖金,其他的估计没有了,”郑继科摇摇头,现在的对话方式,就进入了“舍友模式”,他也能有什么说什么了,“主要咱母校对我也不薄……”

    江夏大学对郑继科真的不错,现在是调到一个学校占股份的企业了,直接就是空降副总经理不说,还没有人记他的考勤,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么惬意。

    但是同时,他这个副总经理的权力还很大,他不计较的时候无所谓,一旦他想计较,校方绝对支持他不说,市里都会支持他。

    就有那么一个不开眼的家伙,还正正地撞到了枪口上,那是郑继科初去不久的时候。

    当时的他还一门心思地想做点什么,天天抱着公司的资料啃,中午时会去食堂吃饭。

    他既然想做事,就不会一直去高层的小食堂吃饭,偶尔也会拿着普通员工的饭卡,去员工食堂吃饭——对他来说,这有点微服私访的感觉。

    大多数男人的心中,总有一个“清官梦”,澄清玉宇拨乱反正伸张正义,他也不例外。

    员工食堂非常难吃,质次价高,他忍了一次两次,第五次的时候实在无法忍受了——这玩意儿是给猪吃的吧?天天是这样,还没完了?

    这话让管理食堂的人听到了,马上就不干了,你逼叨叨什么,觉得不好去外面吃啊!

    郑继科更受不了啦:你这东西卖得算便宜,但是公司每人每天补贴着三十块钱的饭费,我觉得没有补贴也就是这个水平了,如果不是去外面吃不方便,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吃?

    员工们之所以能忍气吞声地接受食堂的饭菜,主要是出去吃饭不方便,而且食堂的价格不算贵……如果不把公司的伙食补贴算进去的话。

    郑继科这话就是捅了马蜂窝,食堂的人要跳出来打他,然后他亮明了副总的身份。

    可是能承包了食堂的主……大家都懂的,居然有人给校方传话,想要收拾这个不长眼的。

    再有就是,江夏有社会上的人,也找到了郑继科:你小子是不是欠收拾?

    没错,江夏就流行这种做派,别看早就不是喊打喊杀的年代了,江夏人做事痞气依旧很重,这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社会文化——九头鸟就讲究一个快意恩仇。

    而郑继科没啥根脚,道上的人更是一个都不认识,他倒是认识冯君,但是这点小事实在不好意思麻烦老三,只能向学校汇报了。

    校方对此事相当重视,直接找人调查食堂的管理者,至于说社会上的人,江夏市的捕房也火速出动,先把人拿下再说。

    在这个过程中,还有人不服气,说一个小年轻就敢吆五喝六,还是缺少社会的毒打呀。

    结果有人就告知此人:如果你有个舍友叫冯君的话,你也可以这么做。

    简单来说,在这件事里,江夏大学和正府都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郑继科是心存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