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头皮也是一阵发麻,这样被人直接叫出根脚,不但可怕,也很尴尬!

    抠出两室一厅,也藏不住我的哀伤……

    不过它还是定一定神,低声嘟囔一句,“行走江湖……谁还没两个马甲?”

    冯君却是看着云中子,关切地发问,“您这残念,还能坚持多久?”

    “没多久了,”云中子淡淡地回答,却是没给出时间。

    然后他略带一点不解地发问,“既然你得了山河社稷图,文昌笔也在你手上吧?”

    冯君一拍储物袋,取出了文昌笔,“前辈请看。”

    “果然是这样,”云中子倒是没有感觉意外,他只是沉声发问,“那你为什么回这里?”

    冯君正觉得不摸头脑,就听对方说,“你回到这里,还得把山河社稷图带出去,何必?”

    “带出去?”冯君越发地愕然了,“前辈,我完全不知情……这是什么缘故?”

    “你不知道?”云中子也有点愕然,“神州那边……算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冯君思索一下,然后回答,“这个……算是一个长辈所托,我也想找凝婴机缘。”

    云中子的眉头微微一皱,“你的长辈是……你一直在神州的吗?”

    然后他上下打量冯君一眼,“混元吞天……没错啊,你怎么可能一直在那里?”

    冯君想一想,沉声回答,“可能跟陆压前辈……有点关系?”

    “陆压?哦,”云中子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然后看向了竹影,“两位道友,原谅则个。”

    大佬倒是很洒脱,“前辈无须这般客气,是我们不请自来,冒犯了。”

    下一刻,一阵微风吹过,竹影和颐玦消失不见。

    云中子这才看向冯君,“神州封神之战……过去多久了?”

    冯君想一想之后回答,“两三千年吧。”

    “你这不是胡讠……”云中子的话戛然而止,若有所思地点头,“也是,时间流速不同。”

    然后它又发问,“你的长辈是谁?”

    “它自称守护者,”冯君沉声回答,“拥有守护能力和守护空间。”

    云中子抬手掐算一下,已经知道了端详,“原来你真是从神州出来的,见过陆压了?”

    “没见过,”冯君摇摇头,很干脆地回答,“空间之外,倒是有个棋盘是陆压前辈点化。”

    “没见过也好,”云中子好像对陆压还有点意见——起码没兴趣多谈。

    “守护者谁都可以担当,我也不知道它的情况……现在的神州,灵气彻底禁绝了吧?”

    “早就禁绝了,”冯君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从外面搞点灵石回去。”

    “哦,怎么搞?”云中子忍不住出声发问,“能详细说一说吗?”

    冯君马上快速解说了一遍,除了搬运灵石,还有埋葬吞星魔尸体,能量石转换阵。

    到最后,他甚至简单地说了说阿修罗世界的空间泡和人族联邦的先进科技。

    “倒也是不容易了,”云中子微微颔首,然后蓦地出声发问,“你左手的手腕上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估计诸位前辈都知道,”冯君有气无力地回答。

    “你们都知道,却偏偏不跟我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的话里怨气十足,但是云中子根本不在意。

    他淡淡地表示,“上古的恩怨,你又何必掺杂其中……神州真的在灵气复苏?”

    “目前是这样,”冯君还是有点愤愤不平,“如果哪天我陨落了,会怎么样就不清楚了。”

    “你怎么可能陨落?”云中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是不是很好奇鬼巫世界的格局?”

    冯君狠狠地点点头,“说实话,真的太好奇了。”

    “刚才的场景,你应该已经看到了,”云中子沉声发话,“可怕不?”

    “可怕,”冯君点点头,不过他有自己的看法,“这只是天倾吧?”

    “没错,你挺聪明,”云中子微微颔首,“其实神州那边,遭遇的是……天道崩毁!”

    这才是他把那两个人屏蔽掉的原因——神州天道崩毁了,这事比天倾还要严重得多。

    不管哪个世界,有诞生的时候,就有消亡的时候,这个毋庸讳言。

    但是天道崩毁……事情就大多了,所以是真的不能乱说。

    尤其是神州的修者,心里面傲气十足,打死都不想让外界知道自己的窘态。

    事实上,不止是丢人的问题,修者的社会,真的实际得很。

    一旦别人知道你家不行了,能使出多少手段来吃绝户,那真的是一般人想像不到的。

    冯君非常能理解这个想法,闻言点点头,“去了天琴之后……我一直不敢暴露出身。”

    “不敢暴露出身?”云中子轻声重复一句,明显有点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