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身体已经火化。

    她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选秀资源咖,

    唱歌全靠后期,跳舞还不如广场大妈,演戏只会干瞪眼,还粉丝控评一条龙。

    热搜包年,但最神秘的是被群嘲依旧屹立不倒。

    可能是这位叫晏茹的十八岁女孩,长得的确不错。

    长得和她时絮那真是像了八成……

    这倒也没什么,没想到她睁开眼病床边坐着的神秘金主是……

    通稿说再过几年就能把时絮拍死在沙滩上的后浪——沈添青。

    沈添青:你演成这个吊样跟她真是天差地别。

    时絮:?

    沈添青:我实在不知道该继续捧你还是毁了你这张脸。

    时絮:?

    她被人捏起下巴,亲得满嘴流血。

    肇事者自嘲一笑:替身要有替身的自觉,懂?

    时絮没想到自己穿书回来,变成了自己的替身。

    也没想到当年温良谦恭的后辈是个阴森的狼崽子。

    #温柔无情被包顽劣攻x疯批的寡味金主攻(互攻文学?)

    唉今天骑电驴摔了好累5555加更等9k5吧!!

    第60章 翘屁嫩a当然不是年下啦

    周楚本来也不想把人放到快捷酒店的,但是她还是觉得自己住的地方被剧组包下很容易被抓包。

    江粒汐又指不定又突然杀回来又要叽叽叽叽的,吵得人脑仁疼。

    结果点错酒店,一不小心选到了老远的那一家,这就很尴尬了,拿的还是丁盏的身份证开的。

    曾酉是邵弧天送过来的,邵弧天憋了一路的恐慌。

    他寻思着周姐的a是真的两幅面孔,在周姐面前天下第一好alpha,周楚不在就特别沉默,散发着一股你别鸟我的气场。

    哪里可爱了!!

    周楚晚上的戏过得很快,加上李枕暄的身体不好,所以最近几天都先拍他俩的,裴九笛换到b组拍戏去了。

    收工的时候晚上八点,她到酒店的时候都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

    曾酉在被闻韶什嘲笑了一番后直接把人踢出了群,景岫又电话打过来哭哭啼啼地说岑姐你想起来了,那你有没有想起我们以前……

    然后闻韶什把电话挂了。

    曾酉觉得烦,把手机都关了。

    周楚在路上听着那个您拨的电话已关机心想这货肯定生气了。

    郊区的快捷酒店也没什么空房,最近似乎在办马拉松,所以进进出出人很多,丁盏和邵弧天自己先来办过入住,周楚进来得很顺利。

    磁条滴滴滴响完,周楚摘下口罩,把臃肿的外套脱了,挂在一边架上,说:“我来啦。”

    酒店空房不多,这个房间跟周楚剧组包的套房比天差地别,跟她们在雨镇生活的时候卧室差不多,大床也能接受,周楚这才发现这人还自带了床单。

    全都收拾好了,连带着枕头都给换了。

    搞什么啊,你田螺姑娘呢。

    只不过床上趴着的人不鸟她,似乎睡着了。

    周楚才不相信,她扑了上去,:“我们阿酉睡了?真的假的,那我回去啦。”

    她又要坐起来,才仰起身体就被人拉了回去,滚烫的吻落了下来,周楚旷了有点久,这个时候也回应得很热烈,就是还想洗个澡。

    曾酉直接把人衣服扒了,觉得打底裤也碍事,那力道比搬砖还大。

    周楚觉得自己就是块砖。

    被拖上拖下的,头还偶尔顶到床头,咚的一声,这里隔音不太好,还被隔壁提醒了。

    那边敲了敲。

    有点尴尬。

    她的抑制贴被撕了,腺体被人又舔又咬,那种久违的感觉把她席卷,周楚闻到了熟悉的棉花糖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曾酉身上有一股草木的苦味。

    她仰头,刘海被汗水打湿,问她:“你喷香水了?”

    “没。”

    曾酉在床上不爱说话,而且很较真,像个不依不饶的小朋友。

    让周楚感觉到了自己是被需要着的。

    而且是非她不可的那种需要,她觉得自己被填满了,巨大的满足涌上来,让她整个人眼睛都睁不开。

    后来水声哗哗里,她说:“我好饿。”

    曾酉:“等会点外卖。”

    她想她想得要死,恢复的记忆像是要把从前和现在割裂开来,在周楚不在的日日夜夜里吞噬着她属于“曾酉”的这个部分。

    岑浔是一个不相信的感情的人,甚至觉得自己不需要被爱。

    曾酉是一个特别需要关怀的人,离不开她抱着的这个女人,她想要被对方的爱填满,也要让自己的爱游走在对方的身体里。

    彼此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周楚那张嘴毫不留情,没力气了还要骂骂咧咧。

    她骂来骂去无非就那么几句,这么几年下来,曾酉都习惯了,alpha的信息素侵蚀着自己omage,不仅是身体,连精神也要侵蚀。

    “拿出去。”

    周楚咬了曾酉一口,她不想要了。

    曾酉把她抱起,“好。”

    外卖到的时候是半夜,海滨城市的发展很好,曾酉出去等外卖的时候去抽了一支烟。

    她穿着一件纯黑的长款羽绒服,帽子扣在头顶,里面囫囵套了一件卫衣,帽子也戴在头上里面的抽带掉在外面。

    曾酉以前不太抽烟,但是工地里工友偶尔会给她一支,第一次抽的时候她咳了好半天,被人拍着肩膀:“阿酉,你这样不行啊,哪有alpha不会抽烟的。”

    这是什么歪理。

    曾酉但是不太明白,她皱着眉抽了两口,找了借口先走,然后把烟扔了。

    但是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使得她站在垃圾桶面前,看着那根烟,看了好几分钟。

    也不是不会抽,只不过是以前不抽这种。

    以前抽雪茄,古巴雪茄,乌普曼的味道有点刺鼻,还带着泥土口味,闻韶什也是个雪茄客,只不过她更偏爱cao觉得更符合她的气质,抽了一次岑浔的古巴乌普曼以后下巴差点都掉了。

    “你原来口味那么重啊。”

    当时怎么说来着?

    好像什么都没说,闻韶什这人聒噪,说你也太不完美了,按道理你这样的喝茶也应该是梅饮龙井,哪能喝什么土茶,多掉价。

    掉价吗?

    现在曾酉看着外卖软件上骑手的路线,过来起码还有五分钟,外面夜风凉,她把这件衣服里的烟拿了出来。

    她有点想起她的父亲了,岑家的人似乎天生带点凉薄,婚姻也是交易,就像她母亲娶了她父亲,因为对方那点体面,即便是个没落的贵族,还是有点属于自己的权利。

    以前周楚没事捧起曾酉的脸,说我怎么觉得你眼窝有点深,鼻梁好挺,你是哪个品种的人。

    曾酉被自己老婆扯出笑,唇齿蹦出一句话

    是你的人。

    是以前岑浔不会说的话。

    这样坐在快捷酒店门口台阶上抽烟的样子,更是岑浔不会有的经历。

    曾酉出来的时候周楚在睡觉,她迷迷糊糊地还惦记着吃的,说你要是不给我点你就死定了。

    她这个老婆在家里刀子嘴豆腐心,在外面看着光鲜亮丽女明星其实也没多挥霍。

    而且始终是个心软的人。

    凌晨的路上都没什么人,曾酉出来的时候对门的情侣还在干架,男o的声音居然反高亢无比,压根没她家周楚叫得好听。

    曾酉抽了几口把烟扔了,手揣在兜里,发愁地想:要是她知道了我骗她,会不会……

    一辆电瓶车停在她面前,外卖小哥递出外卖,火速地开走了。

    曾酉没再想,进去的时候还顺了前台两瓶矿泉水。

    周楚睡得并不深,还留了一分神,房卡刷进来之后曾酉把外卖一摆,看周楚已经睁开眼了。

    “我喂你?”

    曾酉一边说一边把外套脱了,里面的卫衣很短,脱衣服的时候露出一截被人抓出红痕的腰。

    当事人浑然未觉,裤子还是穿了好几年的破烂睡裤,起球都是小意思,主要是裤腰带都松了,背对着周楚弯腰开外卖的时候掉出大半个屁股。

    翘屁嫩a。

    周楚脑子里冒出个词,但她这个时候当然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的具体年纪,只当对方比自己小。

    于是她很自然地一抬腿踹在曾酉的屁股上,这个房间很小,桌子也挤,就在床边,窄窄的缝。

    曾酉被踹得自然一抖,但还是在掰筷子,无所谓那只脚在她屁股上作乱。

    “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