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正仙道秘传的丹药。”

    国师沉声道:“你不能带走。”

    苏庭哼了声,当糖豆一般扔进嘴里嚼了嚼,留下了两颗。

    他又一颗喂给了小白蛇,毕竟这小白蛇儿炼蛊而成,根基难免虚浮。

    接着一颗给小精灵,虽然她是神胎,修行与常人不同,更没有根基疏漏的说法,但这也算是试试味道。

    小精灵觉得这玩意儿经过好多人的手,还被苏庭倒出来放在桌上,不禁略带嫌弃,用风扫了一遍,几乎把丹丸刮了一层,才觉满意,便抱着这个足有她脑袋大的丹丸,啃了好几口,含糊着道:“味道还不错,可惜你不会炼丹,不然可以当糖豆吃。”

    苏庭也有些遗憾,说道:“可惜不会炼丹,而且我也本想带两颗给松老和青平尝尝味道,可惜不给带走。”

    国师脸黑如炭,这固元丹乃是守正道门独有,被无数散学修士视为至宝,结果被这两个货色当作了糖豆,简直暴殄天物。

    “行了,出去罢。”

    国师语气疲惫,“云迹道人将要与你们总结一番,你可去细听,或有得益,但要记得,稍微遮掩,最好带个面具,此时怕有不少人想要把你活活打死。”

    说到这里,国师心中叹了声,若不是顾忌元丰山,其实他也想要一掌把这厮拍到京城外去,眼不见为净。

    想自身数百年修行,沉稳如湖泊的心境,今次被这厮搅得乱七八糟,何其凄凉?

    “这厮简直太能气人了。”

    第二五五章 养蛊之法,心气之盛

    离了国师居所。

    苏庭前往原来众人聚集之处。

    此时众人多数聚齐,而云迹道人尚未登台。

    当苏庭来后,无数目光,尽数落在了他的身上。

    上至五重天巅峰的人物,下至初入修行门槛的修道人,看向苏庭的目光,俱都十分复杂,其中大多是充满了敌意的目光。

    这大周年轻一辈,几乎都在这里。

    而这里的修道人,也绝大多数目光落在了苏庭的身上,满怀敌意。

    这样的压力,就算是小白蛇这从杀戮中崛起的凶残蛊虫,都瑟瑟发抖,心生恐惧。便是小精灵这尊神胎,也感到不甚自在。

    苏庭在这万众瞩目之下,没有以往那种暗爽,只觉得是好生别扭,只好朝着那些个熟面孔打了个招呼,道:“各位手下……咳咳,各位道友,今日天气不错。”

    他险些便说出了“手下败将”四字,好在及时改回,避免再招惹更大的众怒,心中暗自想道:“苏某人向来低调,而且与人为善,从不嚣张狂妄,以自谦为准则,不要跟他们坏了我的形象。”

    然而他在大周年轻一辈修行人的眼中,早已没有什么良好形象可言。

    尤其是先前“手下”二字,足以让人想到他后面想要接的是什么字眼。

    众者无不恼怒,脸色难看,性情鲁莽的,早已出声喝骂。

    “这个无耻混账!”

    “卑鄙无耻!暗中偷袭!”

    “得了盛会魁首,还要赶尽杀绝,简直没有人性!”

    “心狠手辣,满腹坏水,真是几近如魔!”

    群情汹涌,众人愤恨。

    若非是在司天监,碍于这司天监的规矩,只怕早已群起而攻之。

    其中如五月道人,如杜恒公子等一类人,恨意最深,咬牙切齿。

    “干什么?干什么?”

    苏庭恼怒道:“别给脸不要脸,我能在里头一个一个揍你们,在外头也不见得揍不动了!现在是在司天监,谁都不好动手,出了司天监,看你们人还齐不齐?回头我一个一个敲你们闷棍,看你们谁挡得住苏某人的板砖?”

    他抬起手中黑板砖,嘿嘿冷笑威胁。

    这么一番威胁,倒也有些用处。

    至少有过半人收敛了回去。

    毕竟苏庭确实展露出了十分不凡的手段,对于他们而言,不好招惹。

    但剩下的一半人,要么性情耿直,不受威胁,要么自恃本领,只觉得在内中因为大意而败。

    只有那个年轻道士,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板砖,脸色不甚好看,直到想起司天监答应过他,能将宝贝还来,才松了口气。

    虽说场面还是十分混乱,但云迹道人此时却已现身,正从不远处走来。

    众人俱都静了下来。

    苏庭摸了摸脸,暗骂道:“这群家伙真不识相,明知我是盛会魁首,大周当代第一人,还不速来巴结,居然还敢骂我……我得把他们都记下,日后一个一个收拾回去。”

    而小精灵则是往后缩了缩,朝着小白蛇说道:“国师说得是,本应该稍加掩饰的,这么大摇大摆出来,简直人人喊打。要不是这里是司天监,恐怕就要发生惨案了……”

    这般想着,他心中实则也对司天监盛会,产生了许多不满,同时也有了几分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