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蓦然大惊,连忙后退。

    两人相距十丈。

    苏庭一步迈出,身如疾风。

    十丈距离,眨眼即至!

    “来!”

    苏庭举起板砖,朝着这男子,拍了下去!

    十万精铁,凝成掌中法印,加上法力运转,阵纹流转,便显得沉凝无比,几乎可称得是一块神铁!

    这一块板砖蓦然砸在了中年男子脑袋上!

    嘭地一声!

    中年男子的无头尸首,只是摇晃了一下,便倒了下去。

    “……”

    苏庭张了张口,一时无言,也略感愕然。

    他看了看板砖,上面却连半滴血都没有。

    他看了看众人,场中已经是无比寂静,落针可闻,无论是那些贼匪,还是那个女子,看着苏庭的目光之中,都满是惊惧。

    如同看着一个妖魔鬼怪。

    “我不是故意的。”

    苏庭举着板砖,诚心解释道:“我就想试一下这玩意儿的威力,没想到他这肉身这么不经打,我已经收了下力气,只想把他拍死,压根没想过场面这么凶残,直接把他脑袋打没了。”

    就在他举起板砖的刹那,场中那些个人,纷纷弃了刀剑,惊慌失措,四下流散,哭爹喊娘。

    那个女子脸色苍白,退了数步。

    她也杀过人,她也正在杀人。

    但杀人有很多手法!

    如苏庭这等凶悍霸道的,虽然死得痛快,但看得骇人。

    第二八八章 霸天神剑刘溪云!

    苏庭一时错估了板砖的威能,或者说高估了这习武之人的肉身,造成了眼前如此凶残血腥的场面。

    那些个贼匪吓得屁滚尿流,后半生只怕也充满了阴影。

    那个女子倒是没有离开,只是看着苏庭的目光,隐约有些怪异,而且也稍微疏远,不敢临近。

    毕竟手段太凶残了些。

    苏庭倒也没有为此而不喜,别说是看见了这凶残的场面,就算是没有这个场面,两位初次见面,也不可能多么亲近。

    说到初次见面,苏庭略有疑惑,道:“话说回来,你这丫头是谁,怎么识得苏某人?”

    这女子衣衫稍微束身,便于动武,也便显得十分英姿飒爽,她站得笔直,姣好洁白的脸庞上,沾了些许血迹,但她仿若不觉,只是收剑入鞘,朝着苏庭施礼道:“我出身于京城刘家,家父是天章阁学士刘……”

    “坎凌?”苏庭忽然开口,还没等这女子说完,便记起了些许端倪,道:“坎凌之中,当时士子聚会,苏某文压全场,力震八方,当时有个京城的官员,和县令丁业都在旁边看着,里头还有你?”

    “呃……”

    刘姓女子神色古怪,似是惊讶于苏庭能够发现当时自己的痕迹。

    但想起适才苏庭出手,势大力沉,一招之下,仿佛可以开山裂地,凶悍无比,倒也释然。

    只是对苏庭记性颇是敬佩,时隔至今,甚至谈不上一面之缘,她能记得苏庭,是因苏庭给她印象极深,而苏庭能记得起她,确实令人惊讶。

    但更让她无言的是“文压全场,力震八方”这八个字。

    尽管仔细说来,这八个字倒也不算有什么错误,但从苏庭本人口中说出来,总有些让人觉得不大对劲。

    “原来是这样识得我的,我还当是我在盛会上的名声传开了,多了好些个追捧我的。”

    苏庭略有遗憾,又朝着小精灵看了一眼,颇是得意。

    小精灵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

    苏庭眼神深意,便是在强调他“文压全场,力震八方”的过往。

    小精灵翻了个白眼,咕哝道:“还盛会上的名声呢,就是传开了,那也是大牛道人,又不是苏庭。”

    听到这话,苏庭脸色都黑了一层,不跟她说话,只是转过来看着这个女子,问道:“堂堂京城大员的千金,此时大约是待嫁闺中,怎么反而在外游历,还孤身一人,险些遭了毒手?”

    “谁说女子便只能待在闺房里刺绣?”

    刘姓女子颇是不忿,握着剑柄,气势昂然,说道:“我自幼习武,偏偏不服。你要知道,近些时日,我在外行走,行侠仗义,闯出了不知多少功绩,这一次本是要来诛灭这窝贼匪,未想一时大意,被他们埋伏了一回,才险些难以脱身罢了。”

    苏庭跟小精灵对视一眼,眼神古怪。

    旋即又听苏庭好心提醒道:“不是险些难以脱身,是压根不能脱身。”

    刘姓女子脸色一僵,没有多说,只是看着苏庭,道:“当日见你一首诗,得罪了满堂才子,狂傲不羁,半点儿也不怕被人打死,原来你真是有武艺在身。只不过你学的这是什么武艺,如此厉害不说,并且还看不出锤炼的痕迹,连手上老茧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