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宗平苦涩道:“道友有这般本领,能轻易制住贫道,何必作这些勾当?不知道友从何而来,或许贫道还能相助一二。”

    “你管我从哪儿来?”那少年哼了一声,觉得自己没有报出真正身份,也不必把这厮灭口,当下把那包药材揣进了怀里,然后放开了这个道士,便要抽身后退。

    “敢问道友法号?”宗平似乎觉得都是修行中人,便出声问道。

    “……”

    苏庭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在道观里修行多了,压根不懂得道上的规矩,还真的不识相,现在问清了他的来历,不就是想让他灭口么?

    不过人家既然问话了,苏某人一向礼貌,不回话也不行。

    “本座名号葛正轩,想报官我也不拦你,你只管报官就是了。”

    “不不不……葛道兄不要误会。”

    宗平连忙说道:“贫道是个穷困潦倒的,不过我那两个师兄弟,还是十分富裕的,而且我那小师弟,偏受恩师宠爱,如果门中有什么传承宝贝,多半就在他的身上。”

    苏庭摸着下巴,说道:“你让我把你那俩师兄弟,也一块儿洗劫了?”

    宗平点了点头,正色道:“葛道兄既然来了,就不能厚此薄彼嘛。”

    第七二七章 观中三道士!

    兴洪镇。

    道观中。

    三个道士,蹲在前头。

    苏庭指着前头这点儿家当,问道:“你们三个,好歹修为也算登堂入室,可施法术的人物,怎么就穷困潦倒成这般模样?”

    那三个道士,两个中年,一个青年,俱都低下头来,惭愧难当。

    中间的道士相较之下,则较为轻松,完全不理会师兄和师弟充满幽怨的目光。

    这就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今日的药材被眼前这厮劫了,那么今日的修行就要落后一步。

    如此,干脆把让眼前这个葛正轩,把师兄和师弟一块儿劫了,也好公平几分。

    反正这人也不怎么凶恶,至少没想过杀他灭口,也不至于害了师兄弟的性命。

    “一身道行,混到这般境地,也算难得。”

    苏庭叹了声,咕哝道:“江湖上多少神棍,没有半点本事,全靠忽悠,还混得风生水起呢……放在我前身的所在,别说个能施法的,就是能念两句完整经文的和尚道士,也没几个。”

    虽说这三个家伙,穷困潦倒到了近乎家徒四壁的地步,但苏庭对他们的观感还是不错的。

    毕竟没有仗着道行,为非作歹,还是守着个道观,在此安心修行。

    “说说你们道观的来历。”

    苏庭坐在了上方,蒙着脸面,这般问道。

    那三个道士,也都知晓眼前这位,道行高深,绝非常人,倒也不敢隐瞒。

    ……

    这座道观,建于八十年前。

    创建道观的,其实是眼前这三个道士的师祖,并不是他们的师父。

    那位师祖,据说是真正有本事的人物,有着玄妙莫测的本领,来到此处,创立道观,后来收了他们三人的师父,也就是那兄妹二人口中的老道士。

    这位师祖活到了一百三十多岁,寿终正寝。

    而他们的师父,后来又接连收徒,传下道法。

    遵循门规,不许以道术,在人间为非作歹。

    这师兄弟三人,便守着道观,为人解梦,为人解惑,为人消灾解厄,偶尔也为人勘测风水,定良辰吉时,看葬地诸事等等,赚些微薄钱财。

    因为三个道士,也确实是有些道行的,因此许多事情也算灵验,因此名声尚可,勉强度日。

    “你们那位师祖?”

    苏庭摸着下巴,道:“是何来历?”

    师兄弟三个,面面相觑,才有宗平小心翼翼地道:“听闻师祖来历不凡,本身便道行极高,出身所在也是世外之地,只是不知为何,离开了宗门,来到了凡尘俗世之中。”

    苏庭稍有沉吟,打量了一下。

    他们三人的师祖,所谓道行极高,多半也就是对于寻常修行人而言。

    但对于苏神君而言,除却得道的仙家,天庭的正神,便没有什么高深莫测之辈了。

    从这三个家伙的路数来看,他们三人的师祖,十有八九,是跟元丰山有关。

    要么是从元丰山某些分支出来的,要么就是元丰山的外门弟子,甚至是弃徒。

    “算了……”

    苏庭叹了一声,原本以为这么一座道观,或许能有几十年的底蕴,只要把这三个家伙摁住,然后能寻出些材料,炼成一炉丹药,充当助力,他便可以在短短时日之内,尝试清除伤势余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