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迹此去,竟是失去行踪了么?”

    “根据探查,云迹师叔得知玄天部火山令出现在兴洪镇,试图策反朝廷官员,故而前去追杀,但进入对方出身所在的道观,至今未出。”

    “他命牌还在,只是传讯却并未回复,究竟遇上了什么事情?”

    “弟子不知,只不过,后来南山寺明定和尚也前往道观,未有出现,接着又是玄天部第七分部的主事人。”

    “南山寺?玄天部?莫非这是一个陷阱,云迹遭了埋伏?”

    国师眉头微皱,目露冷色,道:“云迹既然未死,想来还能自保,须得尽早前去解救……传我之命,请中官正前往兴洪镇道观,务必救回云迹。”

    “是。”

    ……

    南山寺中。

    “明定师兄此去兴洪镇,前去那道观之后,便没有了踪迹……而今性命还在,只是未有回复我等传讯。”

    “那道观之中,有司天监和玄天部的人?”

    “是的,小僧怀疑,是司天监与玄天部的争斗,牵扯进了明定师兄,遭了池鱼之灾。”

    “明定不能出事,请师兄前去相救。”

    “明定既然还在,自然是要营救回来。”

    “不过,还要再请明世法王,去求见当朝大周皇帝,参他司天监,向南山寺发难……否则,开端一出,只恐司天监愈发猖狂。”

    “老僧前去兴洪镇那道观里,探上一探罢。”

    ……

    玄天部。

    “火山令尝试策反方庆之时,回了他出身道观一趟,未想被司天监云迹道人所截,此后明定和尚也入道观,第七分部的主事人前去相救,至今没有消息。”

    “云迹什么时候,竟能压过第七分部的主事人?”

    “兴许是南山寺的和尚也出手了。”

    “仔细探查,看看对方是否还有援手。”

    “倘如只有云迹道人和明定和尚,便不能迟疑,立即出手。”

    “就算司天监和南山寺都有布置,却又如何?当今的玄天部,再非去年之时,我等联手,就算司天监的五官正齐至,只要他国师没有亲出,我等便是无可畏惧……甚至,可以斩下司天监这些中流砥柱。”

    “严密观测京城国师的动向,如若国师没有异动……”

    “道兄此言何意?”

    “司天监小觑了我玄天部,他们的埋伏,只要没有国师,便吃不下我玄天部。”

    那道人冷笑道:“反而我玄天部,可以吃掉他司天监这些试图伏杀我玄天部重要人物的一批高人……待到那时,司天监中流砥柱尽数折断,国师也是独力难支。”

    “道兄是要倾巢而出,前去斩灭司天监的埋伏之人?”

    “正是。”

    第七三五章 中官正到来!

    兴洪镇。

    道观之中。

    众人面面相觑,面色古怪。

    只有云迹道人,神色如常,静静运功,恢复自身。

    那小道士则在收拾此处残破的局面。

    至于玄天部第七分部的主事人,玄天部的火山令,南山寺的明定和尚,都被封住了法力,捆在了一边。

    宗平等师兄弟三人,看得瑟瑟发抖,心中有些梦幻之感。

    以往这道观香火鼎盛,来往有寻常百姓,也有商贾富户,也有朝堂官员,他师兄弟三人又都是修行有成的人物,自觉也是见过世面的。

    而今这小小道观,一个又一个人物,被捆在了这里。

    无论是他们师叔,还是那个和尚,又或是眼前这个中年男子,还是这个看似平静的道人,都是如神仙一般的人物。

    只是此时的气氛,着实显得有些尴尬。

    就连那司天监的云迹道人,实则也不免有些被软禁于此的嫌疑。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出自于那个蒙面少年。

    但为何这样一个少年,竟然会看上他们这破旧道观,来打劫他们这穷困潦倒的师兄弟?

    难道那个少年从一开始,就不是冲着他们而来,而是冲着师叔而来?

    他以师叔为诱饵,先后引来了司天监道人,引来了南山寺和尚,又引来了玄天部的分部之主。

    接下来似乎会引出更多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