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帝君在人间之事中,一定扮演了什么我所不知的角色。”

    “或许帝君早已知晓苏关儿的谋划。”

    苏庭心中忽然兴起一股难言的意味。

    这其中水深得很。

    ……

    尽管心中颇多想法,但线索只有少许,一切也都是猜测,也难以猜测得更深一些。

    因此苏庭干脆不去多想,安心统御各方防守之事。

    自从歼灭了魔宗之后,便再也没有魔患进攻。

    但苏庭生怕有变,至今把守严密。

    至于监察中土,却也至今没有察觉苏关儿的踪迹。

    虽说诸天正神当中,已有不少,受命于帝君,严密观察中土境内,但苏关儿隐匿的本领,苏庭却也是颇为敬佩。

    “真是个鼠辈中的鼠辈。”

    苏庭这般夸赞了一句,心中思绪依然复杂,就盼着苏关儿能够长久如此沉寂下去。

    但他也知晓,苏关儿绝不可能安分。

    “反正两朝决出胜负之前,苏关儿不出现便是了。”

    苏庭暗骂道:“决出胜负之后,我受的帝旨,便也完成了,余下的责任,也不归我。”

    他才这般念着,却忽然想起一事。

    五行甲还在苏新风那小王八蛋的手里。

    而且当初魔道大举进攻,这厮竟然直呼大牛道人,简直欺师灭祖。

    此时此刻,他心中颇多郁闷之感。

    “先找他算账,出一出气。”

    ……

    中土东侧,海域沿岸。

    苏新风巡视各方,并未发觉魔道痕迹,而各宗各派,如今也都安稳下来,阵法完善,布置稳固。

    只要继续这般下去,等侯中土两朝决出胜负,自家师尊下令,散去四方防线,便可以各回各家。

    “师兄。”

    就在这时,有个小道士过来,神色古怪,说道:“白姑娘在你住处。”

    苏新风面色微变,说道:“说我不在,巡察各方去了。”

    这道士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半个时辰前就说过了,而你平常巡察,也就一个时辰的事,她都等了半个时辰,我看再等半个时辰,完全不成问题……最多也就拖半个时辰。”

    苏新风揉了揉眉宇,说道:“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事儿?”

    那元丰山弟子眼神中,暗藏幸灾乐祸,面上却满是关切,说道:“都是师兄杰出,其实不止白姑娘一人,许多姑娘家,都对你十分上心来着。”

    苏新风苦恼道:“我一心修行,想什么男女之事?当初怎么就多事,无端出风头,招惹了这事呢?”

    这元丰山弟子迟疑道:“不然向宗门报一声?反正今后成了,也要报知于门中,也要告知于太上长老的,干脆请门中长辈指教?”

    苏新风自嘲了声,说道:“我元丰山就算不忌婚娶,但我怎么可能就在这个年纪娶妻?至于请教本门长辈?你让我去请教哪位?门中都是道士,哪个能供我请教?我师尊倒不当道士,是个俗家的,但他就懂得修炼,打打杀杀的,这种男女之事,他什么都不懂,比我还木头……”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师尊……”

    刹那之间,声音骤止。

    苏新风倒吸口气,他听到这声音并不是眼前的师弟所说,而是师尊熟悉的嗓音。

    这才心中一跳,便发觉背后被提了起来。

    无法抗拒的法力,将他吊了起来。

    “翅膀硬了,敢对为师不敬了?”

    苏庭挥了挥手,示意那小道士退去。

    小道士同情地朝着苏新风看了一眼,便即匆匆退去。

    苏新风缩了缩脖子,悄声说道:“师尊,这都是误会。”

    苏庭冷笑道:“误会?之前敢对为师不敬,如今还敢骂为师什么都不懂?”

    苏新风忙是辩解道:“大牛道人这四个字……”

    啪地一声。

    他只觉屁股后面,火辣辣的地疼,连自家法力都无法缓解疼痛。

    当下脸色苍白,汗水涔涔。

    “那不是弟子喊的,是紧急时候,咱家小白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