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的神器上都出现一道刀痕飞到一旁,器灵发出痛苦哀鸣。

    谁,谁他妈说的这是俩真君,是他们下界所谓的半神。

    这他妈是天君,还不是初入的那种。

    “卧槽,没能干掉么……”全力爆发下的午昆仑有些失望,要知道这是他精神力达到三品天君境之后,第一次面对天君全力爆发。

    他的身体秘境,比之普通天君开启的都多,而且每一个秘境都比一般天君更强大广阔得多。

    结果刚刚还是没能操控好,将力量完美爆发,本来偷袭之下有机会秒了这家伙的。

    而此刻断掉一臂的九音宏听到这话,气的肺都要炸了。

    他坐镇云海县多年,怎么也算是一方人物,至少他自己是如此觉得的。否则他也不会想抓午昆仑同时,也要陷害秦霄,顺带的也想整治一下周浩然。

    因为周浩然来了并没给他太多面子,这让他很不爽,也感觉到对方很可能不太在意他,甚至没单独请过他。

    他暗藏的心思很多,但这一刻却感觉实力才是一切。

    “该死的,抓逃犯,困,轰……”

    九音宏祭出自己的法宝同时,刚刚被午昆仑斩断的手臂也直接迅速生长出来一条手臂。

    那速度肉眼可见,几乎眨眼间就已经重新生长出一条手臂,只不过新生长出来的手臂强度差了许多,而他的消耗也不小。

    “抓你妈啊,贼喊捉贼,你以为这样有用么,刚刚所有一切老子都记录下来了,你再喊啊,喊啊,杀,轰……轰……”

    午昆仑一刀比一刀凶猛,根本不给九音宏那独特法宝困住自己的机会。

    “你在找死,花音天君,难道你还想再看着么,迅速拿下他一切还好说……杀了他……”九音宏已经急了。

    他因为在云海县坐镇,混走了多任县尊,自身依靠九音家族也作威作福惯了,没出事之前是胆大包天,什么都敢算计一下。

    真出事的时候,他就有些慌了。

    虽然此刻他有了准备,但正面与这小子的对抗之下他并不占便宜,对方的法则力量比他强悍,对方每一声怒骂,声音中蕴含的音波法则冲击比他的发出的音波攻击都更强。

    再这么厮杀下去,不出十秒,他必被斩杀。

    真的遇到茬子了,真君可斩杀天君的存在,以前他总觉得那是夸大,肯定是对方借助特殊手段才能如此,可这次他终于明白了,根本不是的。

    太恐怖了,自己这天君在对方面前根本没有任何优势。

    就在此时,琴音响起。

    瞬时,天地之间,无数花瓣弥漫,那些飞舞的花瓣似伴随琴音在起舞,同时也形成大阵,将刚刚午昆仑与九音宏战斗形成的冲击力尽量控制住。

    要真是在县城之内造成了太大杀戮,九音家族也承受不起。虽然此刻周围无数到阵法升起,有一些也能暂时阻挡天君战斗余波冲击。

    而周围人员也拼命向四周奔逃,但事情还是闹大了。

    九音花语心中暗骂九音宏是废物,事情结束之后,一定要让家主好好惩罚他,不行的话就推他出去……

    但现在,先抓住这家伙再说。

    只是九音花语显然还不了解午昆仑,就在她自信十足的出场,就要出手擒拿午昆仑的同时。

    察觉到九音花语出现,午昆仑就知道事不可为。

    而刚刚一直躲在一旁,吸收了那黑色气体融入自身的幽冥阴神此刻也瞬间冲向午昆仑身旁。

    “有人要造反了,枉顾皇朝法令,闯县衙、杀官差、屠杀县城居民,罪大恶极,云海县可还是帝尊皇朝治下,有人管没人管……轰……”

    一瞬间,午昆仑的声音,在他的神念跟幽冥阴神还有小太极同时协助下,瞬间炸开。

    云海县是够广阔巨大的,但也要看是什么情况,天君也的确要飞一些时间,可要以神念瞬间将声音扩散出去,问题也不大,尤其是三道神念同时传递这声音,效果更佳明显。

    而吼完之后,午昆仑二话不说,直接奔着县衙方向就冲过去。

    (

    第六百六十章 县尊发威

    开玩笑,午昆仑才不傻呢。

    刚刚是面对那个弱鸡天君,他装逼迈步走出的时候,午昆仑就知道,这家伙神念都不如自己强大,还敢在那跟自己装蛋。

    可九音花语气息显露冲过来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现在惹不起这位。

    天君与天君之间的差距太大,也不怪到了天君境,低品、中品、高品之间差距巨大。

    这一点从实力上就能体现出来,差距太大了。

    这时不跑,自己也挺不过十秒,这还是全力以赴状态。

    “……”从来没遇到过这样对手的九音花语都错愕了一下,随后怒不可遏。

    一步跨出,虽然没办法随意穿梭,毕竟县城之内有空间压制,避免一般天君随意穿梭空间,但她的速度也是午昆仑的几倍。

    彼此距离本就不远,不需要几秒,九音花语绝对能追上去。

    此时,身在九音家族焦急等待的九音琴也傻在那里。

    她在期待着,心中还有些小激动,她都跟九音花语申请过了,她要第一个审问午昆仑,她要好好折磨他才能解气。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重新夺取风雪雨的身体,这次她要彻底夺舍对方身体,然后求家主帮忙将对方剥离出来,彻底囚禁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