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大型犬的青面獠牙,小泰迪吓得连连往后缩去,看的一旁席秋十分着急也不能出手干预,只好鼓励的喊道:“阳阳,加油!”

    “汪!你这小老妹怎么回事,真的打算让主人什么街头吗?”有一学一的哈哥,除了语言上的激励,还试图学着白歌踩上小泰迪的背。

    小泰迪像是感受到什么恐怖的事情,吓得汪汪后退:“汪,别过来,你别过来啊。”

    “汪,老妹,我来帮你了嗷。”哈奇士四脚弹跳冲着小泰迪,许杨看到,吓得连忙跟后面撵:“哈哥,你干什么!”

    席秋吓得跑进去准备把小泰迪抱出来,

    狗撵狗的速度,太快,席秋没追上,只见许杨拿着迅速跑到副导演那儿,拎着二十块一把的塑料青龙宝刀追着后面撵:“哈哥,你给你站住,你看看我手里的是个啥!”

    “汪!主人,我在帮老妹!”

    “汪!快跑啊!这大狗要打我啊!”

    场景再次逐渐混乱,

    哈哥追着阳阳,许杨追着哈哥,后面还紧跟着席秋,两人两狗不停的在白歌面前绕着圈圈。

    白歌爪爪拍拍有些晕的脑袋,从傅清流怀里窜出,一脚踩上哈士奇的脑袋,肉爪爪不停的打着哈士奇脑袋:“喵,让你撵狗,你不知道很晕的吗!”

    “汪!我没想撵狗,什么叫撵狗?”蠢萌哈士奇停下脚步,任由白歌在脑袋上不痛不痒的打着,一屁股坐到地上,瞬间乖巧起来。

    阳阳惊惶未定,选择离哈士奇最远的盒子坐下,席秋这才松口气将阳阳抱在怀里安慰。

    许杨将这把青龙宝刀往哈士奇的面前一横,扭头就来到席秋面前道歉:“对不起,吓着你家阳阳了。”

    席秋揉揉阳阳的脑袋说:“没事没事,许杨姐哈哥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说道哈哥,许杨一笑:“哈哥是比较活泼,没伤到阳阳吧。”

    “阳阳真没事。”说完席秋看着苦哈哈道歉,没有一点前辈架子的许杨打趣:“许杨姐今天是把这一年的道歉都说了。”

    许杨也哈哈一笑:“哪是一年,只要我哈哥在,没得时候能不安静。”

    被点到的哈哥,高兴的摇头晃脑冲着白歌炫耀:“汪,你看我主人就是离不开我,这会都不忘记点我的名。”

    坐在头顶没抓毛发的白歌,随着哈士奇的动作,懵这脸被甩出去。

    “小白!”

    第9章

    傅清流注意到被甩出去的白歌,连忙伸手就要接住白歌,白歌带着懵然的表情,四肢稳稳落地。

    回神的白歌捞起爪子就要和哈哥拼命,被傅清流一把抱在怀里,傅清流捏捏白歌的爪爪说:“别去了,你看看你,差点受伤。”

    白歌:“我这不没受伤吗。”

    许杨拎起宝刀强势压住某狗头,西西东东两只的选择诡异的相同,于是就这么空出一个院子,接着一行人浩浩荡荡拿着行李箱直奔新住处。

    傅清流一手拎着箱子,一手抱着白歌,随着导演的指导,寻找到自己的院子后,直接入住。

    许杨拖着自己的行李箱,拉着哈哥轻松跟上,倒是三位小男生,拖着个两三个箱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憋红了脸,走向自己的住处。

    只恨自己心行李多!

    搬到住处后,傅清流先是打量屋子角落里的摄像机,随后放下箱子,开始在房间里慢慢的收拾。

    实属无聊的白歌,踩踩枕头,趴在枕头上无所事事。

    因为是第一天,朱瑶匆匆忙忙通知说今晚会在宿县极具有地方特色的宿河的船上招待大家,让大家简单洗漱休息一下后,晚上七点半到就行。

    听到这话,白歌从床上跳下,去院子里溜达溜达。

    篱笆院子,比起导演组住的大院子,这个小院子有许多的小草小花小水果。

    白歌惊喜的将小脑袋埋在叶子下,嗅嗅熟透的草莓香味,冲着屋子里的傅清流喊道:“傅清流!傅清流!”

    “喵~~~~”

    院子里的摄像机及时记录白歌的每个动作,只见软软的小天使白猫喵喵叫完,傅清流便应声出来。

    傅清流拿着毛巾问:“怎么了小白?”

    “我要吃这个!”白歌激动的伸爪准确划破草莓的茎,傅清流捡起这个草莓说道:“这个草莓还没有全红呢,你先等会,我来给你摘。”

    傅清流将白猫抱离草莓地,免得把熟透的草莓给踩坏了,转身进了屋子拿出一个小盆,给白歌摘着草莓。

    “我要那个红的!”白歌蹲在小木凳上,冲着忙碌的傅清流喵喵叫道。

    傅清流摘完后,洗净和白歌坐在院子里吃着甜甜的草莓,吹着风和阳光,第一次,傅清流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鸟语花香,生意盎然,和自己这个腐烂到极致的人一点也不搭。

    太久了。

    她太久没有感受过,

    属于自己的时间。

    “喵。”

    一声喵叫,唤回傅清流的思绪。

    白歌歪着脑袋wink~,乖巧的将草莓碗向傅清流方向推一推。

    傅清流收到白歌的意思,嘴角勾起笑容,拿起一个草莓放到自己嘴巴,慢慢享受。

    她开始对这个一个月的生活,有些期待了。

    白歌见傅清流吃了一颗,理所应当认为,傅清流也是尝过的,那么剩下的都是自己的了喵~

    白歌伸出五只锋利的爪爪,戳进草莓,将草莓送到自己的嘴巴里。

    意料之中的清甜,完美!

    吃完草莓,白歌慵懒的躺在葡萄架下的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吊着自己的尾巴。

    午后阳光舒适,初夏风惬意,阳光透过葡萄叶洒在小白猫身上,树影斑驳,远处鸟声叽叽喳喳传来,收拾好行李的傅清流走到葡萄架下特意搭的秋千,将白猫抱起。

    白歌鼻尖耸动,闻到熟悉的味道,如孤山寒河,沁人心扉的冷香。白歌放松的眯着眼,和傅清流坐在秋千上闭着眼享受午后。

    “小白,你喜欢这里吗?”

    “喵~”白歌窝在傅清流怀抱里,晃着尾巴:“喜欢,这里的风吹着还挺舒服的。”

    “我也喜欢。”傅清流勾着嘴角,轻声回答。

    白歌也挺喜欢这里的,等她回去后还要带哥哥来。“喵~喜欢以后常来。”

    “嗯,是要常来。”

    白歌舒适晃动的尾巴忽然顿住,她猛地抬头喵叫:“喵~你能听懂我的话。”

    傅清流身形一僵,随后也睁开眼眸:“我好想能?”传到她耳边的是软软糯糯的小孩子的声音,还伴随着喵叫。

    这!

    白歌傻眼了。

    “喵~你怎么还能听懂我说的话呢!”

    “喵~你不是人吗?!”

    傅清流望着大慌失措的小白猫,微微蹙眉。她知道小白不是普通的猫猫,之前她晕倒在家里还是小白救了回来,小白更是看不得自己受欺负,她会护着自己,所以小白不是坏的。

    她一直以为,她们可以是家人。但是,小白,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傅清流的心底失落,她抿着唇角问:“我听懂有什么危害?”

    “喵~当然有,我以后可怎么在你背后说你坏话。”

    耳边软糯的小孩子十分认真理直气壮的说着,叫傅清流心底的失落随着这不客气的话消失的一干二净。

    左右是家人,傅清流愿意给些心思包容。

    “小白,我当你是家人,坏话不用背着我说,当我面说也行。”傅清流怕摄像机位录进去不该录得东西,只好将白歌抱起,悄悄的在她耳朵边说这话。

    白歌被这话搞得十分意外,什么叫有的话当着面说?我能当着你面告诉你我是你对家白歌,就是那个掐你粉丝好几年的正主?

    我傻得吗?!

    “喵~你不好!”白歌甩着尾巴拍打着傅清流的手:“名字就不好听。”

    傅清流揉着小机灵鬼似的猫猫,轻声询问:“小白原来叫什么呢?”

    白歌话到嘴巴一哽,怎么说,这叫她怎么说。

    “喵~就叫白,但是小白不好听。”

    傅清流揉揉小脑袋:“娇气。”

    白歌翻个身,露出爪爪挠着,傅清流勾勾白猫的下颌,一种酥麻感传来,白歌喵:“喵不要动手,有话好好说。”

    “小机灵鬼,走了,带你去洗澡。”躺也躺完了,傅清流起身抱着白猫就要往屋子走。白歌想写自己沉重的毛发沾了水,冷而且不舒服,顿时不配合的喊道:“喵~我不要!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