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我?!

    白歌迟疑的挑眉,望了眼面前十七八岁的少年,连忙摆手:“我没有觉得乱,保护我就算了。”交代完白歌转身就要走,没走两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又说道:“你换种眼神看我,对了,同时离我远点。”

    裴竹没明白:“啊?为什么不?”

    “哎,大小姐!”

    裴竹紧随其后,立誓要跟紧大小姐:“大小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信我。”

    “我不信,你走远点。”

    “大小姐,你就信我吧,这是白虎大人吩咐的。”

    裴竹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白歌忍无可忍的捂住耳朵。

    “你——”

    “闭嘴。”

    洗漱完毕的傅清流从拐角处走出来,伸手将白歌拉进自己的怀里,

    暗红的瞳孔微闪着光芒,嘴角勾着弧度,口吻高高在上:“这是从哪来的瘦竹竿?也配碰我的东西?”

    第48章

    “瘦……瘦竹竿?!”

    裴竹自打化形来, 谁见了他不是夸赞一句好一个清隽秀气的少年?

    可今天白白得个瘦竹竿的称呼,

    没见过这场面的裴竹气红了眼:“傅姑娘,你不能这么侮辱我。”

    傅清流微抬眼睑, 语气睥睨:“怎么?我说的不对?”

    对是对, 但是谁会指着他这么个国风美少年直言瘦竹竿?

    “我……我!”裴竹求助的看向白歌,企图请白歌主持个公道。

    白歌的注意力则是在忽然变掉的傅清流身上,

    她一把拉住傅清流, 头也不回的拽着她往屋子里走。

    脾性高傲冷漠的傅清流倒是任由着白歌拉她。

    房门在裴竹的眼前砰的一声关上,

    裴竹瞬间懵了,

    好半晌, 他才反应过来,

    八成……

    白歌是把傅清流拉回房间批评她,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错以为在外留面子, 进屋找茬子的裴竹心满意足的下楼做饭。

    屋子里的白歌给傅清流推坐在沙发上,关掉两人的麦,然后抬脚踩上身旁的茶几,眼神戒备:“说,你到底是谁?”

    “傅清流在哪!”

    “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清流姿态放松的陷在沙发里,眼眸的冰冷逐渐有了些温度,她歪着脑袋说:“别那么紧张,问题那么多我从哪个回答你呢?”

    “先回答我傅清流去哪呢!”

    炙热的神火在白歌掌心燃起, 室内的温度骤然上升,

    白歌冷脸威胁:“老实点,最好说实话, 不然!”

    面对邪物都惧怕的白虎神火,傅清流依旧淡定自如,如看着顽皮的孩童般, 好笑的问:“我能做什么?都说了,我是傅清流。”

    “你不是!”白歌一口否认,她的傅清流才不是说她丑,她的傅清流才不会以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她。

    “如果,我不是傅清流。”沙发上的谪仙眼神冰凉:“那么我是谁?!”

    谁管你是谁?!

    白歌冷哼一声。

    傅清流绕手随意的说:“我出来了,你口中的傅清流就被关进冰块中。”

    “不过,她应该感到庆幸,毕竟不是谁都有这么机会为我守护绝对空间。”

    她想着那结结实实的冰块封印,嘴角的弧度加深。

    她独一无二,能从封印挣脱出来,而那个为她保存神魂的平凡人大概永远没机会出来了。

    “我才是傅清流,我会永远都是傅清流。”

    “介于你是傅清流的恋人,给你个恩典,走吧。”

    自负,狂妄。

    白歌愤怒的咬着银牙:“少顶着我宝贝的脸说这种话!”

    她的傅清流清冷美好,即使有着凄惨的过去依然温柔面对未来,

    那样同月亮般美丽的她,才是傅清流。

    “你闭嘴!”白歌不信,她伸手捏住法决靠近她说:“把她给我放回来!”

    我要,我的宝贝,回来!

    不耐烦白歌的纠缠,她伸手便要推开白歌:“都说了,我才是——”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察觉被替换关在绝对空间的傅清流消失了。

    替换消失了,那她不久又要被关进去?!

    她不要!

    可是她来不及反应,

    傅清流缓缓闭上眼睛,等到再次睁眼,气质一改高高在上,变回原先的清绝冷彻的气质。

    白歌举着手上的神火眼眶瞬间湿润,

    她的宝贝回来了,

    白歌带着哭腔再次确认:“傅清流?”

    傅清流视线锁定眼前的白歌,脑中却都是被关在冰块里看到的记忆。

    那些记忆是她的,

    或者是曾经的她的。

    回神时,耳边便是小白的哭腔。

    思绪没完全回笼,手便已经扯了张纸巾擦拭她的眼角,柔声哄到:“不哭了,怎么还哭上了?”

    白歌抱紧傅清流的脖颈:“宝贝,综艺结束后我带你去找下人参老头。”

    “我不想看见你变得不是你。”

    傅清流将白歌抱坐在怀中,紧紧的圈住,顺着后背哄着白歌:“没事了别怕,我不会再消失了。”

    白歌没有应声只是死死拽着傅清流的衣角。

    傅清流心疼。

    她明白白歌害怕什么,也明白白歌的神火为何从未伤害她,

    越是明白便越是心疼她。

    她骄傲的女孩,什么时候这么患得患失。

    “小白,你知道我不会骗你。”傅清流想起那残缺的记忆,直言相告:“我的记忆告诉我,只要不打破封印那个自我是不会再出来。”

    白歌埋头撒娇,哼哼唧唧,赖在怀中死活不出来。

    “饿不饿?要不要去吃饭?”

    白歌晃着肩膀不愿意:“我不饿。”

    傅清流眼神柔和,她还以为小白不会理会她呢。

    “要不要先松开?你该吃饭了。”傅清流一边揉着白歌的脑袋,一边轻声问话。

    白歌不想松开,她多少还是有些后怕:“我不吃不录,我就要和你呆在一起。”

    呆在一起就呆在一起吧。

    难得小白这么黏人。

    正当两人享受独有的时间,有人敲门了。

    罗默边敲着门便催促:“白歌,你在不在?快出来,吃饭了。”

    赖了会傅清流怀抱的白歌最终还是起来,下楼吃了饭。

    新嘉宾的来临,不仅带了新话题,同时也有人帮忙做饭了。

    活跃在各大综艺并顶着个大厨师名号的丁瑜,大有一副主人的架势,简简单单的野菜也做得十分可口。

    吃完饭,裴竹端着茶壶招呼在厨房里忙活的白歌:“白姐姐,要不要喝茶,我泡的茶可好喝了。”

    裴竹话音刚落,还在摆碗的傅清流动作一顿,微抬眼睑,眼眸中闪过暗色:“小白,你要去喝茶吗?”

    到点就就睡午觉的白歌打个哈气说:“不,我等会要睡午觉。”

    傅清流冲着裴竹笑了笑:“下次再约吧。”

    想着拉拢感情的裴竹斟酌语气还想再说些什么,身旁路过的丁瑜拍他肩膀给他给台阶:“好厉害,居然还会泡茶,带我一起吧。”

    裴竹呆呆的点头:“好。”

    客厅里看似下着飞行棋实则竖起耳朵听的三人组相视一眼,默默在心里吐槽。

    三人组:裴竹这孩子真是缺心眼。

    丁瑜拉走了裴竹,本以为这孩子能长得眼力见,

    不曾想,吃完晚饭,大家一起在山间散步的时候,

    裴竹又往白歌身旁挤。

    “白姐姐,我刚刚看到后山有好多竹子哎,可惜现在不是吃竹笋的时候,不然我肯定拔一根给您。”

    “白姐姐,这里的小溪流好清楚,我们要不要来这捉鱼?”

    “白姐姐,这山里的鸟真多真自由啊。”裴竹望着随夕阳西下飞起的鸟儿不由的感叹,

    秉承照顾什么都不太懂的新新妖怪,裴竹抛下的问题,白歌还是能回答就回答了。

    这也就导致一路上傅清流一眼没看裴竹,其他的人则是频频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裴竹。

    最终,何西西没忍住,他拉着裴竹小声的问:“裴竹,你怎么说也大了,”这个圈子里,相差十来岁相恋大的也不是没有,何况裴竹和白歌还没有相差十岁。

    “你应该少跟白老师说话,让人白老师和傅老师好好的拉拉小手聊聊天。”

    裴竹挠头:“我没打扰白姐姐和傅姐姐聊天啊?”

    罗默听到这话,再次侧目:全程光听你絮絮叨叨,人傅清流和白歌小两口啥也说不上,怎么就没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