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乐:……

    的确不正经。

    既然钟离御说这是讲述女子之间的故事,那毫无疑问是女道士与女狐狸精了。

    祁长乐抿了抿唇,莫名有些紧张。

    钟离御一只手扶着额头,忍耐着抽痛,与此同时笑道:“打开看看啊。”

    祁长乐翻开了扉页,入目的便是赤.裸且醒目的插图。

    她脸颊顿时绯红,立刻合上了书籍。

    钟离御听到她那边的动静,嗤笑出声。“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祁长乐脸颊火热,她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再度打开。

    插图便再次落入她的眼中。

    这一次,她看到了更多的细节。

    祁长乐连脖颈都染成了粉色,她手指僵硬,说不出话。

    她曾经倒是也接触过男女图册,可那时她看着插图,却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抱着学习的心态,毕竟将来若是嫁人,这是她必须了解的事情。

    可现在……

    现在她仍是抱着学习的心态,但心境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

    口干舌燥,心脏怦怦直跳。

    如若、如若将画中的人替换成她与钟离御……

    祁长乐闭了闭眸子,绷紧了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就算是中毒也甜甜的呢~嘻嘻

    总算不负我小甜文写手的名号了(叉腰)

    上一本我被大家质疑,我的甜和你们的甜不是一种甜

    可恶,这本总算为自己证明了

    第56章

    祁长乐耳垂连着脖颈都染成了羞涩的粉色, 她抿了抿唇瓣,甚至没敢与钟离御双目对视。

    只是她想要当鸵鸟,钟离御却不肯放过她。

    尽管头疼依旧, 可此刻钟离御心情却很好。她似笑非笑挑着唇角, 伸出一只手, 吊儿郎当似的拉了拉祁长乐的衣袖。

    “怎的看完了之后就不说话了,嗯?”

    祁长乐脸颊绯色加重, 她抿了抿唇:“原来陛下看得都是这些……”

    钟离御失笑:“那你以为我看得会是哪些?”

    她语气中带着笑意, “看一些……御书房里那种正经读物?”钟离御挑了挑眉, “原来长乐你觉得那里面会有你想要知道的东西?”

    祁长乐浑身不自在, “陛下别取笑臣妾了,而且, 您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钟离御道:“那我还真不知道了, 长乐,你说的是哪个?”

    祁长乐眼角仿佛也染上了羞意的绯红, 她轻声道:“臣妾说的是这些……太过露骨赤.裸的书籍。”

    明明有更加委婉讲述的书籍, 可钟离御偏偏选择了这种“醒目”的, 且光是插图少说都有十几幅了,各个都看得祁长乐面红耳赤。

    她羞意更甚, “陛下、陛下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钟离御失笑,“在我这里放着, 谁敢乱翻?”

    倒也是这么个道理。别说乱翻了,旁的人倘若不小心看到了这些, 就先要自己自戳双目请罪了,更别说去琢磨其他。

    更遑论猜测钟离御了。

    钟离御又道:“再说,了解这些事情,不看些露骨直白的, 又怎么会懂?”

    倘若是太过委婉的,说不定还会产生一些误解,倒不如看直白的,一步到位。

    祁长乐自然知道这么个道理,主要是她方才被扉页上太过直白的图画吓到了,因此才会有此反应。

    但其实转念一想,这不都是正常的事情吗?

    她和钟离御将来指不定也要……她现在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祁长乐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来心态。

    她把捏皱的书本放在一旁,然后问道:“陛下既然醒了,要不要吃些东西?”她迟疑了下,“您一天都没进食了,身体会受不住的。”

    钟离御知道,但是她头疼的厉害,甚至感觉浑身都是疼的,忍耐痛意就已经花费了她很大的精力,哪里还有精神吃东西呢。

    但是当她看到祁长乐眼底漫着的担忧时,钟离御抿了抿唇,终究还是点了下头。

    “好……不用太多,我稍微吃一点。”

    祁长乐放下心,“好。”

    因为钟离御这一份食物是一直在备着的,没有走御膳房那边,毕竟人多眼杂,总会被人发现不妥的地方。

    所以钟离御的膳食走的是贵妃那里的小厨房,都是苏暮和自己的人,值得信赖。

    晚膳虽然不多,但是该有的都有。

    钟离御勉强坐起来,靠在床边,脸色苍白的用手指支撑着自己的头,恹恹的看了眼,“就粥吧,其他的我也不想吃。”

    祁长乐点了点头,端起粥准备喂她。

    钟离御微微挑眉,侧头挡住了祁长乐的动作,“怎么,要喂我?”

    祁长乐抬眸看了她一眼,“陛下身体不适,臣妾自然要服侍您。”

    钟离御笑着看了看她,而后自己接过来了碗,“服侍……”她哼笑了一声,“喂饭就不必了,我再怎么不舒服,这点力气还是有的。再说——”

    她唇角勾起笑意,带着一点不坏好意。

    “你想要服侍我,等下就会有表现的机会,不必急于这一点。”

    祁长乐带着淡淡的不解,看着钟离御接过碗喝完了粥。

    “陛下需要臣妾做什么?”

    钟离御喝完后,祁长乐帮她把碗收拾好,而后看她重新躺了回去。

    头挨着枕头稍微冲减了一些疼痛感,但也只是一点点。

    钟离御控制不住的想要蹙眉,她掐了掐眉心,勉强按捺下来自己因为疼痛而有些焦躁阴郁的情绪,抬眸看向祁长乐。

    “那不是?”她指了下那个被祁长乐扔在一旁的话本。

    “我头疼的睡不着觉,实在难受,所以,需要长乐你念些读物给我听,好助我睡眠,如何?愿不愿意?”

    祁长乐方才平静下来的脸色又腾的红了起来。

    “陛下让臣妾给您读——那个?”

    钟离御勾起唇角轻笑,“怎么,这就不乐意了?”

    祁长乐咬了咬唇,“您不是说了吗,那、那可是……那种读物,您确定?”

    钟离御:“啊,确定,开始吧,长乐。”

    “……”

    祁长乐现在总有一种骑马难下的感觉。

    若是不读,那总感觉对不住钟离御,而且她也的确想为钟离御做些什么,毕竟对方疼的睡不着,祁长乐也心焦。

    但要是读……

    也太难为情了。

    钟离御就是让她读史书什么的,都比这个好。

    而且祁长乐真的不信,读这个,就能更快睡好了?

    她咬着下唇,手指快要把裙摆撕碎。

    最终,祁长乐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把那本话本拾了回来。

    算了,读什么不是读呢。只要钟离御真的听得开心,能够忽略一些头疼,那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而至于读的内容,还重要吗。

    祁长乐吸了一口气,翻开第一页的内容。

    她清了清嗓子,缓缓念出声来。

    前面还好,但越到后面,越是无法入眼。

    祁长乐脸色绯红,嗓音已经有些发颤了,她一字一顿的念着,手指紧紧蜷缩着。

    钟离御轻笑了下,重复了一句:“揭开衣领,而后探入里侧,手指直接掠向双……”

    原本自己读就已经够不好意思了,但现在祁长乐才发现,原来听到钟离御重复,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陛下……!”

    她难得情绪如此激动,堪称羞愤了。

    “陛下还想不想听臣妾继续读了?”

    钟离御笑了笑,“自然是想。”

    祁长乐闷声道:“那您就、不要重复了。”

    钟离御笑着微微挑眉,“你读你的,我重复我的,有什么冲突吗?”

    自然是没有冲突的,可是钟离御每次重复那些旖旎语句,总会让祁长乐有一种错觉。

    好像对方正在无形中挑逗勾引着她。

    当她读到手指掠向……祁长乐便会真的错觉,像是钟离御的双手挑开她的衣领一般。

    祁长乐面色嫣红,却偏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情绪。

    钟离御逗够了祁长乐之后,终于收手。

    “好了,你继续读吧。”

    祁长乐吐出一口气,想要扔书走人,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留下钟离御一个人在这里。

    更重要的是……她不舍得违背钟离御的请求。

    对方现在已经难受成这个样子了,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祁长乐还是想要为她做到的。

    因此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眸子,勉强压下鼓噪的心跳声,调整好情绪,又继续念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