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花是她抢到了, ”秦诗笑着提醒她。

    “是哦!”宁戚回了神,“这么说?,我们两个?很快就?要还礼了!”

    “钱还没有捂热的。”宁戚很快道。

    “现在变成小财迷的是谁?”秦诗问。

    “是我, ”宁戚笑嘻嘻地答道,“绝对是我。”

    “我今天还看到李芷沅了,”宁戚道,“感?觉两个?月没见,她的变化特别大。”

    “人都会变的。”秦诗道。

    “我知道,”宁戚道,“只是觉得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同?了,就?是那个?眼神,你有没有觉得犀利了不少,反正就?是变化挺大的。”

    “你知道她现在做什么吗?”秦诗问。

    “不知道啊!”自己都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只是听说?和陆明?泽退婚后,一直是一个?人。

    “她重新选了专业,学的管理。”秦诗道。

    这是甩开恋爱脑一心?搞事业吗?宁戚兀自想着。

    上个?月,容家认回了女儿,那个?人就?是云舒,当时云舒和陆明?泽已?经结婚了,两个?人虽然是怨偶,可日子还是凑合着过下去?,现在有了新的身份,自然又有了新一轮的闹腾。

    没想到,李芷沅现在很通透,再也没有掺和到他们两个?人中间去?了,那些?是是非非,一眨眼好像都过去?了。

    “宁戚,”秦诗忽然喊了一声。

    “做什么?”宁戚问。“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今天是我们两个?的洞房花烛夜,你一直在我耳边提别的女子,合适吗?”

    “不合适。”宁戚快速地检讨了一下自己,立马答道,“特别不合适,我现在立马道歉。”

    上次自己和陈旻瑶在一起?练钢琴忘记了时间就?被秦诗“惩罚”了好一通,现在是新婚夜,要是再被秦诗找个?由头的话,宁戚觉得自己明?天恐怕要在床上渡过了。

    可她忘记了,今天本来就?是新婚之夜,就?算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们也不可能老老实?实?地渡过一夜。

    “秦诗,你”瞧着秦诗越逼越近,宁戚的心?都要颤了,她是一个?成人了,特别是经过订婚那天,对于这些?她很熟悉了。

    虽然那天并没有到最?后,可是该发生的也都差不多了。而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宁戚就?忍不住缩了缩。

    “害怕?”秦诗问。

    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秦诗好奇道。

    “没有,”宁戚闭上了眼睛,心?一横,早来晚来都得来,结婚证都领了,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自己不可以认怂。

    下一秒,宁戚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捏了捏,秦诗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可你这一副表情,好像我在非礼你一样,我实?在是”

    “有吗?”宁戚睁开眼睛好奇地问。

    “有,”秦诗十分肯定?地答道。

    “那好吧,”宁戚故意道,“反正就?要被你给非礼了。”

    “你这是默认了?”秦诗继续揉着她的小脸。

    就?是默认了,宁戚故作?夸张地道,“今天过后我就?不清白了。”

    “你早就?不清白了。”见她作?戏,秦诗也十分有兴致地陪她继续演下去?,“在某一天的夜晚,某个?人”

    嘴被捂上了,秦诗说?不了话了,“不准说?了,”宁戚凶巴巴地威胁道,“你要是再说?的话”

    “会怎样?”秦诗问。

    “当然是要自己一个?人过了。”宁戚道。

    秦诗一个?翻身,宁戚再次落到了她的怀里,两个?人都躺在了床上,“那还是算了,刚娶到媳妇,就?要一个?人睡凉被子,我觉得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你娶媳妇就?是为了暖被子吗?”宁戚翻了个?白眼,“那你可以娶个?空调了。”

    “当然不止了,”秦诗拖长了声音道。

    “还有什么?”

    “还可以。”

    “啊!”宁戚一阵哀嚎,却是说?不上话了,秦诗吻上了她。秦诗一伸手,顺便把灯也给熄灭了……

    一夜无梦,早上暖暖的太阳升起?来了,却没有一丝光照在这个?小房间里。

    模模糊糊间宁戚醒了过来,春日里的早上还有些?微凉,伸手在外面还有一丝冷意,宁戚往秦诗怀里钻了钻。

    秦诗已?经醒来十分钟了,见到宁戚熟悉的动作?一点也不惊奇,熟练地把她搂在了怀里,就?这样,宁戚又睡了半个?小时。

    “醒了?”睁开眼就?听到头顶上传来阵阵笑意。

    “恩。”宁戚心?满意足,她睡得飞快好。

    不对,宁戚忽然想起?了一件重大的事情,她和秦诗是在秦家,“现在几点了?”

    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秦诗答,“九点了,爸妈应该都吃完饭了。”

    “什么?”宁戚立马清醒了,起?来就?要捞衣服,偏偏身边这个?罪魁祸首还拉住了她,不让她起?来。

    “快起?床,快起?床啦!”宁戚都快慌死了,“昨天就?跟你说?了,要喊我,要喊我的”

    “我发现”秦诗依然懒散地躺着,“你现在变凶了不少。”

    “有吗?”宁戚问。

    “也没有很凶,”秦诗笑道,“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啦!”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宁戚非常急。

    “爸爸去?公司了,”秦诗道,“妈妈应该在后院剪花,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两个?的。”

    “这还叫没注意?”宁戚惊道,“这简直叫做掩耳盗铃。”

    “他们都会理解的。”秦诗道。

    谢谢,她一点都不需要这种?理解,宁戚有气无力地继续催促道,“现在,立马,赶紧起?来。”

    匆匆忙忙下了楼,果然被秦诗说?中了,阿姨告诉她们两个?,秦母确实?是在后院里打理花花草草。

    “不急的,”阿姨笑着说?,“夫人刚刚特意跟我说?,不要去?惊扰你们,一定?要让你们休息好。”

    这话说?着,阿姨自己都笑了,宁戚更是脸红透了,恨不得钻到地下,可惜光滑的地面根本没有一丝空隙。

    “你还笑。”宁戚瞪了秦诗一眼。

    “吃这个?,”自己做的事情,秦诗自己要想办法解决,特别好脾气地小声哄道,“都是我的错,现在先吃完饭,好吗?”

    “你还要不要去?后院?”

    当然是要的,宁戚扒拉着饭。

    秦母见她们过来倒是没说?什么,“宁宁,小诗,你们两个?结婚,妈妈都还没送给你们什么花呢!”

    秦母道,“这个?是我亲手摘种?的,如今都已?经开花了,正好送给你们两个?。”

    是一盆玫瑰花,火红的玫瑰花在一大群的绿植里特别耀眼,宁戚完全没想到新婚第?一天就?收到了这么个?礼物,“妈,这个?太珍贵了。”

    不知道花费了她多少时间才种?下来,毕竟秦母喜欢的是绿油油的植物,笑着望了一眼秦诗,宁戚道,“我和秦诗很喜欢。”

    “喜欢就?好?”秦母笑道,“那就?对得起?我给你们准备的新婚贺礼。”

    两手空空地进后院,捧了一盆玫瑰花上楼,宁戚问,“我们明?天要不要把她带到我们那个?小房间里?”

    “都可以。”秦诗就?道。

    “可我并不怎么会照顾玫瑰花,”宁戚又有些?苦恼道,“要是一不小心?把她给弄坏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了秦母的一番心?思。

    “不会的,”秦诗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就?算你不会,不是还有我吗?”

    “比这花精贵的我都能照顾好。”

    “我家还还有什么比这玫瑰更精贵的花了?”宁戚问。

    “你呀!”秦诗道。

    “你把我比做花,”宁戚琢磨着,“是想说?我好看呢!还是想说?我只能看?”

    “我可没有那层意思。”秦诗笑道,“我只想说?,你在我心?里最?珍贵。”

    “好吧,”勉勉强强地理解为褒义词,宁戚亲吻了秦诗的额头,“我也是。”

    窗外微风拂过,春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