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听到这里虽然安慰着,心头也略微放心。

    焦家人和他们关系都很好,尽管焦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知道这桩婚事必然黄了。

    他们怎么也不能够,在人家儿子走失没多久的档口,就上门去罢了这桩婚事。

    都是邻里邻家,他们不能做那雪上加霜,伤口撒盐的事。

    现在好了,有焦家主动上门辞去这桩商定好的婚事,他们也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可以放心再给女儿找另一户人家。

    就在这个时候。

    那个秀美的小女孩,却是红着眼睛,道:“不,焦家伯父,焦飞哥哥一点会没事的,人都没找到,怎能说他不回来了,小莲虽然没像焦飞哥哥那样读过书,可也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一日没有焦飞哥哥的确定消息传回来说他死了,我……”

    “我,林小莲就一直等着他。”

    “这……孩子,你……”焦飞的父亲泪水盈眶,感动不已。

    林母却是面有难色看着女儿,她知道女儿是真心喜欢那焦家孩子。

    怎也没有等一个半年没消息之人的道理啊。

    那焦飞兴许早就已经……

    焦家父亲也知道轻重,虽然心里感动,却也不能让这小女孩,为自己那孩子耽搁了。

    他又继续帮着林母劝着林小莲。

    怎料,林小莲虽然年纪尚小,却是固执,总说一定要等。

    最后,焦飞父亲与林母摇头叹气,却也没有再劝。

    反正林小莲现在才十四岁,年纪还小,总也有些小女孩意气,或许等她十八九岁的时候,就自然忘了焦飞。

    随后,焦飞父亲留下了二斤猪肉一斤黄酒后,便走出了林家。

    镇中青石板小道上。

    焦飞父亲看着一个男子牵着小女孩路过,听着那女孩叫男子“爹爹”,父女和睦。

    他又想起自己的儿子,不由得触景生情,泪从中来,就那样木在了大街上,泣声不断,老泪纵横。

    ……

    “爹爹,那位大叔为什么哭啊?”

    小镇尽头,青石板路上。

    周羲儿拽着周乙的衣袖,仰头问道。

    周乙轻轻回答道:“他儿子离家半年,杳无音信,便以为儿子已经死了,所以他很难过。”

    周羲儿好奇问道:“那他儿子真的死了吗?”

    周乙道:“不,他儿子好好现在好好的活着,更得到了修仙的缘分呢。”

    周羲儿忽地挣脱了周乙的手,小腿儿奔着朝着那边跑了过去,回头对周乙道:“那我要去告诉那位大叔,他儿子还活着,让他不要伤心。”

    周乙回头看着女儿跑去了焦飞父亲的跟前,说了句,“我爹爹说你儿子还活着。”

    焦飞父亲抹去眼泪,回头看了一眼周乙,报以善意感激,然后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发,回了几句什么。

    他当是自己的丑态被这对父母发现,特意让小女孩来安慰她。

    周羲儿语气虽然稚气十足,却是认真道:“大叔,爹爹是不会骗我的,你儿子真的还活着。”

    焦父很是感激,却是无奈苦笑摇头。

    又说了几句。

    小丫头点了点小脑袋,忽然大声道:“大叔,你在家等着吧,我爹爹很厉害的,我一定让他把你儿子带回来见你。”

    说完话后,小丫头拿着风车朝着周乙小跑了过来,“爹爹,你知道他儿子在哪儿对不对。”

    周乙看着女儿明亮的眼睛,慢慢点了点头,“知道。”

    周羲儿嘻嘻笑道:“那我们去找他吧。”

    街尾,周乙笑声传来,道:“好,既然是羲儿说的,那爹爹带你去找他。”

    他自然知道这个时间,那焦飞在哪儿。

    半年的时间,他应该正跟着那蓝犁道人在大唐的京城长安附近。

    正好,周乙要找的就是那蓝犁道人,便顺应下女儿这个小要求。

    ……

    大唐天宝九年,本是盛唐气象。

    然这位大唐的盛世之主,却已经到了暮年,寿元将近。

    也就在这位李唐皇帝将殡天之际,不知何故,竟有人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上古道门十祖之一纯均道人的宝物纯均仙壶,献给了这位皇帝。

    唐皇身为人间皇帝,自然知晓世上有许多奇人异事,更有有道真人可以长生永寿。

    得到这纯钧仙壶后。

    遂传出了消息,让天下佛道百家人士,都来参与京城的那一场水陆法会,想请其中的一二高人,用那纯均仙壶为他延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