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瞿嘉宁本以为自己是进来送死的,结果看这架势真的是进来“洞房”的?

    一整天毫无逻辑的展开,如临死境的绝望,加上数个小时的“囚禁”所带来的负面情绪终于爆发——

    瞿嘉宁不再低头做只鹌鹑,勇敢直视那个自称是自己夫君的墨承:“我从没有见过你,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就要叫你夫君?我才刚上大一,18岁生日还没过。这应该是现代社会吧,为什么会有这种一言不合就结婚的设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承抬手,想去碰瞿嘉宁的脸颊,却被对方避开。他将手搭在瞿嘉宁的身侧,看起来有些失望。

    瞿嘉宁察觉到那股香味又在靠近,马上往后撤了两个身位:“没说清楚前不要过来。”

    “……”墨承沉默半秒,竟然听话地收回手,端坐在原地。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听起来有些玄幻,但我可以保证,它们全是真的。”

    “你先说,信不信由我。”

    其实瞿嘉宁心里早已有所揣测,先前的“高空坠亡”还记忆犹新,眼前的“男人”显然不是人类。

    他偷看了一眼对方的角,又默默低头用手指描绘喜服上的绣花。

    “如你所见,我不是人类。”

    墨承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但却润如新雨,有一种奇妙的治愈效果,逐渐让瞿嘉宁烦躁的心安静下来。

    瞿嘉宁点头,依旧把视线放在喜服上。

    “我在央国的官方名称是‘护国神兽’,也就是所谓的,守护一方土地的神灵。我的存在,会影响到一方的运势和安宁。”

    瞿嘉宁的脑门上仿佛出现了一个“惊叹号”,他猛地抬头,眼睛睁得滚圆:“那什么,那些志怪玄幻修仙小说里说的东西都是真的?我们的信仰不是只有科学吗?”

    说完后面那句,瞿嘉宁自己都笑了……

    墨承侧了侧头,额边的龙角上有一抹流光闪过:“不全是,但‘我’的确是真的。”

    对方的这句话温柔得撩人,瞿嘉宁觉得耳根莫名发烫,他再度逃避地移开视线:“那……那你先继续……”

    “我的真身是一头墨龙,就是屏风上的那头。我不是央国的第一位护国神兽,也不是这世间唯一的一位。许多地方都有像我这样的存在,于暗中影响一方的局势。我的强弱,会影响到央国这片土地的恒稳,因为某些原因,我开始衰弱了,所以神侍才卜占出了这个办法,需要找到特定生辰八字者,与我交合,以改变我灵力流转逐渐停滞的状态。”

    “所以说……我果然是贡品咯?”

    瞿嘉宁闷闷地出声。

    墨承抬手想摸对方的头,但又于中途撤回:“不是贡品,你是我的丈夫。”

    这时,屋外突然响起钟声,绵长而悠远,规律地敲了十二下。

    “有些事情晚些再解释,但眼下,我有个任务必须得做。”

    瞿嘉宁感到一双大手扣住自己的上臂,将他整个人往前提,他被迫抬头,只见墨承那张美得惊心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

    少年想挣脱,却被对方牢牢制住。

    “你……你说什么?”

    “我今晚有个任务。”

    瞿嘉宁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您…您说。”

    墨承的龙角又闪过一丝金色的流光,他眼色一暗:“我得睡你。”

    啊?

    啊???!!!

    真的要洞房吗?!

    第5章 一言不合就洞房?

    墨承见瞿嘉宁一脸呆滞,以为他没听懂自己的意思,便解释道:“刚才的钟是凌光阁的十二铜钟,是祈求风调雨顺之意。也是神侍在提醒我,尽快与你完成交合。只有通过交合,才能阻止我的力量继续衰弱下去。”

    瞿嘉宁把腿往床上一摆,在身前屈起,双臂抱膝,像一只委屈又弱小的幼猫。

    墨承见他没有回应,继续道:“你不知道交合的意思吗?就是指我必须将自己的外生|殖|器,你的……”

    “哇——!别说!”

    瞿嘉宁急得打断他,捂住耳朵:“住口!我不能领证但我也马上成年了,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墨承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但很快消失:“那你有什么问题吗?”

    瞿嘉宁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问题可多了!撇开当今社会的婚姻自由不谈,你…你的身份这么贵重,就算是我这样的普通人也不能接受突如其来的婚姻,你怎么能同意这种包办婚姻呢?然后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和对方上床?”

    墨承叹了口气:“我没的选择,再这样下去,我就会死。”

    “……”瞿嘉宁有点愣:“你会死?”

    “嗯,如果不是力量衰弱到危险值,他们也不会这么做。因为……实在没办法了。”

    墨承温柔如水的声音不带感情,但却在诉说一个听在瞿嘉宁耳里格外残酷的事实。

    “如果你死了,央国是不是……也会有危险?”

    墨承点头:“下一个神兽至少要过百年才能诞生,你记得央国两百年前的动荡吗?那时候正逢上一任神兽死去,而我还没有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