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年来来去去好几趟,墨承明白他刚才被神侍“骂狠了”。

    “嘉宁?”

    没人吭声。

    “嘉宁,我不要紧的,你回来。”

    依然没人吭声。

    墨承怕小孩“病急乱投医”,掀开被子坐起来想去找人。

    但男人刚起身,就看到瞿嘉宁一阵风似的地跑回床边,手里还拿着他常用的机械键盘。

    瞿嘉宁把键盘往床头一放,“啪”地跪上去!

    “嘉宁你在干嘛……”

    少年跪完,又将双手一齐往前平伸:“你先吸两口补补。”

    墨承无奈地握住少年的手,要将人拉起来,但瞿嘉宁不为所动:“你先吸两口!否则我都没脸和你说话!”

    男人不肯:“你先从键盘上起来。”

    “不行,我对不起你,我今晚就跪在这不起了。屋里没榴莲,要不我跪那个。”

    “……”

    “我没顾虑过你的感受,只想着救人如救火,压根没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神侍说得对,我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国家!”

    “……”墨承原本只是有些呼吸不畅,这下头也有点疼,“嘉宁,这件事不全怪你,是我一直没说清楚。你想救人没错,在他人有危险时不会冷眼旁观,你是对的。”

    “行啦!”瞿嘉宁直接趴在床沿,把脑袋抵在被褥上,“不管怎么样你先吸两口!让我弥补一下好不好!”

    “……好吧,那你也得起来。我们这次用脖子。”

    神兽先生对下嘴的地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偏爱?宝贵的手腕动脉有什么不好?

    瞿嘉宁一边不解一边老实地爬起来坐到床头。

    作为一个正在积极承认错误的“坏学生”,少年马上挪动到墨承身旁,跪坐在床上,把头侧向一边,暴露出自己的颈动脉。

    男人伸手抚摸他主动送上门的白嫩脖子,感觉到手下的人又开始下意识得微微颤抖。

    这些天里,每一次墨承进食时瞿嘉宁都会下意识颤抖,就像怕“打针”的小朋友,而他越是“害怕”,墨承就越想慢些下嘴……

    男人明白自己这种行为有点“恶趣味”,但每次看到战战兢兢的瞿嘉宁,他就忍不住想稍微欺负他一下。

    墨承摸了片刻,少年只当他在寻找血管,紧张地绷直身子,眼睛也不知何时闭上了,进入惯常的“逃避现实”模式。

    只要看不见就没什么好怕的,贯彻这条理念的瞿嘉宁,再次使用“自欺欺人”战术。

    男人将他抱在怀里,趁着少年闭眼的时候,靠近对方的脸,在离那两片唇还有一厘米时,他强迫自己转向,来到少年的脖颈。

    墨承没有马上下口,他轻吻着瞿嘉宁的侧颈,温热的呼吸打在少年白皙的皮肤上,少年随即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瞿嘉宁以为墨承还在找“血管”,那种酥麻的触感让他很想缩起脖子变成刺猬状态,但自己认的错,诚意得足。于是少年为了壮胆,将手搭在墨承的肩膀上,悄悄给自己找了个支点。

    墨承轻吻了几次后,发现少年的举动,一边轻抚少年的后背,一边试探性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瞿嘉宁侧颈的皮肤。

    湿热的骚扰像蚂蚁一般迅速爬遍瞿嘉宁的脖子,连锁反应似夏日的暴雨,骤然下降。少年只觉得后腰一软,连忙用力圈住墨承的肩,下意识地将上身的重量全压在对方身上。

    墨承顺势将人紧紧抱住,在吮吻之间加上轻轻的啃咬,已经外露的尖牙撩拨着瞿嘉宁脆弱的侧颈,没多久,少年惊讶地察觉到自己起了点不好的“反应”……

    他急忙向后退,却发现自己紧紧贴着墨承,两人之间连一张纸都塞不下。

    瞿嘉宁连忙用手拍墨承的后背:“停一下!停一下!”

    墨承不紧不慢地放开他,仍将对方控制在自己的身前。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那边湿热一片……

    “你今天怎么,怎么半天不下嘴啊……”

    墨承表示:“我已经下嘴很久了啊?”

    瞿嘉宁脸一红:“我说的是干正事!你舔了半天也没真啃,你……”

    墨承特别正经地表示:“脖颈处的血管太密集,我需要做一点准备,要不然你会很疼。龙涎有一定的麻醉作用,可以帮助你止痛止血。”

    “……”

    我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

    瞿嘉宁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跨坐在墨承身上,两人之间还好隔了层被子,否则万一神兽察觉到自己的变化……

    唉!怪我沉迷学习,不早点谈个恋爱,如今被舔几下脖子就把持不住!

    “那你快点儿……我、我还得抓紧时间继续跪键盘……”

    “……”

    墨承察觉到瞿嘉宁的呼吸、心跳都在加快,他明白对方动情了,或者说,对方至少有那么一秒动情了。

    男人点点头,再次将少年压向自己。

    这次他没有再流连于那片肌肤,而是小心地避开主动脉,咬破血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