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快回来!”

    后面惊慌的追赶声。

    后面追赶我的,不再是以前听起来亲切无比的声音,而是想要夺走我的bb的“毒蛇猛兽”。

    诊疗室的房门,骤然拉开。

    我苍白的小脸,惊慌、失措、崩溃……

    夏明,我们快走!!

    慌张的手势,眸底的水光,更是让夏明惊悚,

    “发生什么事了?”他扶住我。

    “先生,请您劝劝您的太太,她不能……”

    夏明已经无暇去尴尬,更无暇去探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我已经惊慌到推开他,兵荒马乱般地逃走。

    引产?!!!

    那些人居然想拿掉我的bb!

    不!我的生命早已经与他一起维系!

    奔跑中,腹部一阵抽搐,越来剧烈的绞痛。

    bb,别怕,妈咪再也、再也不上这家医院了!

    “纱缦,别跑、别再跑了!你出血了!你的裤子后面都是血!别跑了,会出人命的!”

    后面隐约的传来夏明急促、惊恐的呼喊。

    匆忙跑着的我,连助听器跌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也不自知。

    我,只知道,快跑、快跑……

    但是,我浮肿的双脚却并不舒服,笨笨的,我重重的跌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怔怔地望着洁白的地面上,染上莫名奇妙、如雪地里的梅花一样艳丽的红色,冰冷沁满我的全身,冷到连心房也被冻伤。

    突然,我一把被扯入了谁的怀里。

    迷糊间,我仿佛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眼睛。

    眸底,永恒的无底的温柔……

    是他吗?

    我、好需要、好需要他……

    “纱缦,别睡!别晕!撑住!撑住!”

    “医生!医生!快救人啊!她流了好多血!好多血!”

    ……

    最后的意识里,那双眼睛的评价,惊慌地抱起来,向急诊室急奔而去。

    ……

    只是,为什么,即使是那么熟悉的双眼,我也知道,不是他,不是他……

    连快要跌入黑暗之前的梦,也清醒的可怕,不肯骗人。

    ……

    爱情,在我身上,延续了吗?

    如果在延续着,为什么,我的身、我的心,要这么痛?

    痛到好象有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快要扯离我的体内……

    爱情,你还在延续吗?

    卷四『爱的延续』 第三章

    一个男孩,带着暖暖的阳光,走进了一个布置温馨的房间里。

    他身带的阳光,暖暖的温暖房中央那张自若升降的大c黄上,脸色有点苍白的我。

    “纱缦,今天如何?”他的眼神好温和,仿佛藏着无底的温柔。

    和,我心房的那个人,好相似。

    我好努力、好努力地对他绽放愉快的笑容。

    但是,好失败,我的笑容疲软无力。

    “要不要把c黄放下来,暂时躺平一下,缓一缓,舒服点?”他望着疲惫的我,担忧的问

    我疲惫地摇了一下头。

    辛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能保住孩子。

    “我带了提拉米苏蛋糕,吃一点吗?”

    我没有一点点胃口,每天辛苦咽下的食品,因为躺卧的姿势,让所有食品就好像全部哽在喉间一样,窒息到令人难受。

    但是,我还是点头。

    “让我来喂她吧。”一位我们聘请的中国籍中年妇女,马上接过了夏明手里的食品。

    这位中年妇女,在中国的时候,无论是照顾孕妇还是新生儿,都是有几十年的丰富经验。

    是夏明帮忙找来的。

    “阿姨,少喂点,如果她吃不下,别逼她。”夏明细心的叮嘱。

    “我有分寸的。”中年妇女点了一下头,同情的说,“刚才她已经吃进了一点鸡粥,这样吊躺着吃饭,看她的难受劲,再难,也硬咽下去的样子,这孩子从来没发过脾气,也没哭过,坚强到连我都看了心酸。”

    夏明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发丝,“嗯。纱缦和我姐姐一样,都是很坚强的女孩子。”

    我对他,无言的笑了一下。

    我对他,很感激、很感激。

    当时我痛了十几个小时,绞痛到宫口已经开到二指多,连医生们都说,流产已经是必然的结局。

    优胜劣汰原本就是自然规律。

    只有夏明,和我一起坚信,我的宝宝也在顽强的奋争,他冒充丈夫的身份,和我一起恳求医生,要求全力保胎,不言放弃。

    这才,一瓶又一瓶的保胎药物,源源不断地注射进我的体内,与强烈的宫缩,进行顽强的斗争。

    这在英国的医生眼里,是一种盲目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