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想问他为什么要冒充辰伊哥哥,但是目前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辰伊哥哥在哪里?!只要一想到他那日离开时,孤寂,心灰意冷的背影,我的心房就因为焦躁而心痛不已。

    “辰伊、在哪?”我再次追问。

    辰洛望着我,一脸想大声嘲笑,却始终笑不出来的神情,终于,他还是紧抿着唇,冰冷的说了出来,“他有一个坏习惯,受了伤就喜欢待在安静、黑暗的角落。独自舔着伤口。”

    “他,在哪?”我急迫的追问。

    我要去找他!我不要他这麽寂寞!

    辰洛不答,反而说,“八岁那年,他被人侵犯杀了人,苏坦国王命人把他扔在一个暗不见天日的黑屋子里,没有食物没有水源,但是几天后,苏坦国王命人将他从‘鬼’屋里带出去,他反而说,他不想走,他就喜欢待在那里!”

    【如果他要待在黑暗的地方,我陪他一起!】冲口而出。

    瞪眼,辰洛仿佛不愿相信自己见到的手势,“我们已经结婚了!你是我的妻子!”突然,他咆哮。

    但是,咆哮以后,眉宇间落下的是不甘。

    影子是没有身份的,所以,新郎那栏的名字只能是:辰伊&iddot;阿卜杜拉&iddot;沙特。

    “我按照他自己的要求,把他关起来了,锁在一个没有人会知道的地方!从此以后,辰伊&iddot;阿卜杜拉&iddot;沙特的一切,都是我的!”辰洛挑衅的扬高下巴。

    辰伊&iddot;阿卜杜拉&iddot;沙特的一切?江山?还有傻瓜一样的我?

    我莫名其妙的想发笑,为了辰洛&iddot;阿卜杜拉&iddot;沙特的自大,但是笑声只落寂的顿在喉间,便已消逸。

    “都是、装、的吧?!”

    利用外貌,把自己伪装成另一个人,温柔、浪漫通通都是装的吧!

    甚至……我看向他裸露在外的大腿上,那些与辰伊哥哥相似的白色痕迹。

    都是装的吧!

    顺着我停顿的目光,他看向那些疤痕,眼瞳有两簇怒火在熊熊蹿烧,“对,都是装的!该死的伤痕是假的!该死的身体也是假的!我对你该死的温柔,该死的死心塌地,都是假的!”他不怒,反而冷笑。

    他的冷笑声中,我的心房,一颤。

    我,伤到他了?

    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必须知道辰伊哥哥被他锁在了哪里!

    【对不起!】我低头,道歉。

    “想讨好一个人,把你的诚意拿出来!”但是,他不吃我的这套。

    “对、不。起。”我强忍羞ru,低声下气,开口道歉。

    “说到底,你还是想知道他在哪里?!”辰洛看穿了我,满不在乎嘲弄的笑,气定神闲的坐到沙发上,翻着旅游杂志,头也不抬,语气却郁悒、阴鸷,“我的小妻子,想要知道他在哪里,首先,作为妻子必须得把我伺候开心了!”

    伺候?

    我心一惊。

    “让我看看,我们的蜜月下一站去哪里游玩。”他摸着下巴,仿佛真的只是在专心思考游玩地。

    “去埃及吧!”他不疾不徐的说出自己的决定。

    其他,绝口不提。

    卷五『命定的恋人』 第十四章

    从埃及,到南非,然后,再到法国。

    这一个多月里,我们一直在旅途中。

    从古埃及的“今生与前世”,再到南非的纳马夸兰花海,然后以崇尚浪漫闻名全球的法国。

    最后,我们站在了这片薰衣糙的花田。

    我跟着他,走在薰衣糙的花田中,按照当地人的介绍用力呼吸,呼吸着这空气中不同的气息。只是沉闷的心情依然无法放晴。

    “你知道吗?所罗门王的宝藏,也比不上这里一束纯真无暇的薰衣糙。”耳鬓厮磨,细腰被圈住,我的耳边传来低醇的,最醉人的情语。

    而我,仰头,只觉得悲哀。

    世界上,最不公平的事,就是他喜欢你,而你,只喜欢另一个不爱你的人。

    “喜欢这里吗?要不要也在这里盖一栋小砖房子,我们长长久久的住在这里?”耳边,传来温柔的厮语。

    喜欢,我很喜欢。

    只是,希望永远长长久久和他住在这里的对象,并不是他。

    我的眼神深幽的望着这一大片一大片的紫色。

    每一片紫色的中央,都有一个白的幻影。

    他在远方,飘忽的对我静默的笑着。

    我爱着的那个人,他曾经也踏过这样浪漫的紫色,去寻找那个任性“失踪”的妹妹?

    ……

    “想什么?”肩膀被转了过来,俊逸的脸孔,深深凝视着我。

    多么相象的一张脸啊,相象到,有时候连我也有错觉,他们是相同的一个人。